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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靈主-----第六章 陪伴,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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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陪伴,圖謀

“你怎麼這麼高興,比你自己得了還美?”他伸手拉她,看她身上沾著一條條的絲線。他想哄她高興,特別是,剛才聽了她的話之後。

“姐姐們高興,小白就高興。”她說著,絲毫不掩示內心的喜悅!她們那麼高興,她就跟著高興了。

“你今天絡子打的這麼好,我也獎勵你一下吧?”他笑著抱過她來,讓她坐在他腿上。他伸手拿過那香袋來:“你想要什麼,說來我聽聽?”

她搖頭,他一邊替她把身上的絲一根根的拿掉,一邊逗她:“不要?”,她看著他動作,笑著點頭。

“傻樣兒。”他輕彈她的額頭,這個寵溺的動作讓她微微的縮著頭,只顧瞧著他笑。

“你喜歡她們,喜歡我麼?”他忽然勒緊她的腰,低聲問她。

她點頭,他不依:“說話,我要聽你說。”他認真起來,要從她口中聽到那兩個字。

“喜歡。”她輕聲說著。

“真的?”他的眼亮起來,讓她歪倒在自己懷裡,低頭看她:“真的喜歡?”

“喜歡。”她重複著,在他的注視下紅了臉。

“窮了呢,沒飯吃了呢?”他的心裡開始唱歌,他的血液開始沸騰。他的聲音,開始有些微微促急起來。

“也喜歡。”她輕輕哼著,他是她的夫,她總會喜歡他。有飯吃喜歡,沒飯吃也喜歡。窮了富了都喜歡。

他抱緊她,她心裡頭怎麼想的,她就怎麼說,他知道。他緊緊抱著她:“過幾天我要去衙府住,我會很想你。怎麼辦?”他喃喃的,有些呆怔的出神。他不能帶著她去,他要去狼舍的,他要馭靈的,他要變得很瘋狂。還有三個月,三個月是他最後的期限。他與夜哥之間最後的期限。他要贏了夜哥,他必須贏。

“我要你每天寫封信給我,每天都寫,一直到我回來。”他低聲說著:“好不好?”

“好。”她點頭應下了,她的字好難看的。大小不一的,但她可以寫,他讓她寫,她就寫。

“明天咱們去東郊住兩日,上回買的駱駝,你還沒騎呢。”他笑著:“我還說要給你做個大風箏呢。”他突然覺得還有好多事沒做,他想帶著她騎駱駝,放風箏。四月裡還想遊船河,去坐三層高的大畫舫。但時間不夠了,他能擠出來的時間就這麼幾天。他現在能給她的時間太少太少,讓他懊惱。而三個月後,他不知道他還能給她幾日?他要揮軍南下,他要一償所願,他要……到了那時,他還能活著嗎?還能活著見她嗎?陪著她一起玩,看著她笑,抱著她入眠,聽她說喜歡。

“不是十二才去圍獵嗎?”她聽他這麼說,怎麼明天就去了?

“我沒時間圍獵了,我想陪你幾天。咱們新婚,還沒好好一起過幾日呢。”他撫著她的眉眼:“明天就去吧,你不是想騎駱駝,放風箏嗎?”

“不去了吧?”她突然囁嚅著低語,她大眼睛看著他:“你累了!”

他微怔,心裡有些微震。累了?她在關心他嗎?他看著她的眼,託著她的臉頰:“我看起來很累嗎?”

“你每天都很忙,走的早,睡的晚,累了。”她輕聲說著,小心的看著他:“歇幾日吧,好不好?”

“這話,誰教你的?”他的手指有些微抖,因為心有些抖起來了。

“沒人教我,真的。別,別怪她們!”她一聽他問,掙了下就想坐起來,生怕他又惱了。

“我沒生氣。”他微嗔,卻動容:“傻蛋,生氣不生氣都瞧不出來麼?還說我累了。”他抱緊她:“你想去,咱們就去,我不累。”

“下回再去吧。”她聽他說沒惱,便放了心。乖乖kao著他:“下回再去,好不好?”

他抱著她不語,久久的汲取她的氣息。他的確是累,這些年,沒頭蒼蠅一樣的亂撞,好累!高官厚爵,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是他想要的。家財萬貫,美女如雲,亦不是他想要的。他從來沒為自己真正活過一天,十五歲之前,他是為碧丹家而活的。十五歲之後,他是為碧丹家的仇恨而活的。他處心積慮,步步為營,驅馭靈物,獨霸三軍。每一樣,都實在很累。

小白半天也沒聽他說話,他沒動一下,只是抱著她發呆。她窩在那怔愣了半晌,也不吭聲,結果,竟然在他懷裡睡著了。

傾絕一連在府裡陪了她七天。兩人沒踏出府門一步,他終是應了她,沒往圍場跑。兩人在園子裡泛小舟,摘青梅,放風箏。他為她展現了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彈得一手的好琴,高山流水,小石清泉,如泣如訴。絃音低咽,凝音不絕。餘音悠長,令人神往。他會淡墨山水,最擅畫梅,淺淺勾勒,濃著淡彩,便可以假亂真,有如迎風起舞。他溫和沉靜下來的時候,有著別樣的迷人風姿,感染著整個王府裡的所有人。他第一次如此靜漠的享受生活的妙意美好,第一次如此靜心平氣的去看這四月的春意融融。第一次這般真實的感覺到,原來,自己還是活生生的。

星言在四月初一的時候便帶著金池上了京。隨行的有蕭亮及校營的侍衛。本來走的好好的,結果行到第三日午上,路上馬突然失了蹄,一下子驚了起來。星言一下子被甩出車去,摔了個七葷八素,血流了一地。把金池嚇得三魂少了二魂半,腦筋幾乎都停了擺。路上本來笑語歡歌,一路瞧著百花竟芳,高高興興的回宮。誰想竟突來橫禍!此時正是半途,前不著村,後不落店。離京尚有百里多地,缺醫少藥的。星言痛的死去活來,面色慘如金紙。金池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勉強到了京城陽都,到了星言在京城的府邸,就忙忙的進宮去找太醫。

皇上見了公主本來高興的很,結果一聽說路上出了岔子。一時間也有些吃驚,也顧不上閒話,急急的就遣了張,李二位國手直接去了星言的府上。金池心裡頭急的很,匆匆的拜見了太后,便又忙著趕了回來。

“跌的不輕啊,好在沒傷著筋脈。”兩位太醫忙活完,跟守在床頭的金池報著:“也沒傷著骨頭,就是臂上剮著尖石,開了個大口子,流血有些過多了。方子開在屋裡頭了,回來好好調養也就是了。”

金池一聽,本來腫的跟兩個桃兒一樣的眼睛一下子又紅了。她看著星言慘白的臉,哽著,眼淚在眶裡亂轉:“都是因為我,要不是為著護著我。你也不會給扔出去!”

“什麼話。”星言歪在**,微揚著沒有半點血色的脣:“意外而已。”他伸出右手抺去她的淚:“別哭了,瞧眼睛腫的。”他微微的嗔著。

“星言。”金池忍不住淚簌簌的掉,看他左手包著,血還在滲。心疼的不得了,又不敢撲到他身上去。只顧著在那淌眼抺淚。

“你讓太醫來了就好,還跑出來作什麼?進宮陪皇上跟太后說說話去。我這邊歇歇,隨後就去見駕。”星言輕輕的說著,這一路延了醫治,讓他血氣潰散的厲害。現在kao在這裡,一會子就覺得眼皮發沉,渾身一絲力都沒有。

“都這樣了還見駕?”突然外頭一個聲音傳過來,他微驚,本能就直起腰來要撐著下地:“皇上。”

“快躺著,朕悄悄的來,就不想擾著你。”修含幾步便跨了進來:“我就沒讓他們出聲,就想瞧瞧你睡沒睡。”他坐在星言的床邊,止住他要起的身:“怎麼這麼不小心,午間金池一說,嚇了我一跳。散了朝,就趕過來瞧瞧你。”

“臣有罪,不能前去見駕,反倒讓皇上來探視臣。實在是……”星言強撐著說著,修含向著他擺擺手:“這又沒外人,別說這外道話。聽說跌的不輕呢。”

“皇兄。”這邊星言還沒開口,金池已經不管不顧的將修含一把給拖起身來:“皇兄巴巴的跑來,又害得相公不能休息。皇兄還是跟金池花廳裡頭坐坐,讓池兒給您斟杯好茶吧!”

“要麼說呢,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這嫁出去的妹妹,馬上就翻臉不認哥哥了呢。”修含倒也不氣,笑著調侃她。看星言也沒什麼大事,遂也是放下心來。便依了她,向著門口走去。

這邊陪著皇上前來的官員,也隨附著跟星言囑了幾句,便一同跟著出了門。見人都走遠了,這邊蕭亮才進了屋,過了廳堂,向著暖閣床邊而來。

“你這苦肉計,見了效了。”蕭亮壓低了嗓,輕輕的說著。星言沒出聲,眼卻斜凝著窗邊,蕭亮會意:“放心吧,外頭校營的在呢。”

“剛才皇上進來沒讓出聲,我就明白。”星言微嘆:“他帶著天星來的。”路上他故意讓蕭亮弄驚了馬,就是想讓自己血氣大潰。

“皇上現在身邊總跟著一個。”蕭亮看著他:“不過你也傷的忒狠了,連我也給嚇著了。”

“不血流如注,怎麼能壓住法血之氣?你不練制馭,你感覺不出來,他們不一樣。”星言半閉了眼,輕輕說著:“這樣我就算傷愈,血氣也是極弱的。”

“公主是真嚇著了,我看她一路都哆嗦!”蕭亮突然嘆息起來:“她對你,唉!”

“我對不住她。”星言略蹙了眉,低聲說著:“痴心錯付,她,不該選我。”她是金枝玉葉,沒受過半點委曲,但這一路上,跟著他擔驚受怕。覺都沒睡整過,跑前跑後的侍候著半死不活的他,偏他這般的半死不活,卻是故意。

“我知道你心裡也難受。”蕭亮看著他:“星言,認了吧。”

“哼,打從出世起,就不得不認。”他深深的嘆息,早就認了!他姓墨虛的,他是皇上的臣子,他是夾縫中的人。他不能選,沒資格選,身份不能,妻子也不能。他的一生,註定是別人的棋,早就認了。

“你養兩天,我看他們還得來瞧你。”蕭亮說著:“然後,我們就照計劃來。我先放訊息出去,引得他們前去凌佩!然後,我們就坐等鷸蚌相爭。”

“棋很險,訊息絕對不能從我們這裡出,要繞個大圈子才行。”星言睜開眼,低語。

“當然,絕不能象上回那樣冒失。”他點頭:“你歇著,我不在屋裡久呆,引人猜測了。皇上一會子發現我沒在,肯定得問了。”

“嗯,你去吧。”星言應著,就勢躺了下去。當然不能象上回那樣冒失,他得贏一回。贏回自信,贏回自尊。贏回,小白。

小白,你得活著。再怎麼苦,再怎麼難受,你也得活著。不然,一切都沒有意義了。他閉上眼睛,卻又看到她消瘦的如同一杆竹的背影!讓他心上的那根絲,又勒的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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