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馭靈主-----第二十九章 凌波谷,雲寧揚3


三國之大帝無雙 軍長先生我愛你 惡魔總裁,求你別碰我 早安,我的國民老公 殿下迷吻小小寶貝 蠻荒小龍女 重生學霸的妖豔人生 傲世九重 噬血狂龍 妃常囂張:帥王爺別耍酷 異界命運掌控者 諸天浮屠 鳳吟繚歌 大唐正衰公 狐語紅塵 球場狂徒 異獸之母 皇冠世家魔院 重生藥廬空間 終極獵殺
第二十九章 凌波谷,雲寧揚3

小白躺在**,帳子還下著,只是把手腕伸出去。小丫頭在上頭覆了一層薄紗,讓寧揚給她診脈。

“夫人不用緊張。”寧揚覺得她脈急的很,便柔聲勸慰她。

“怎麼樣?”傾絕忍不住出聲問著,看她手都有些抖,就直想把人都轟出去。

“夫人頭疼麼?”寧揚淡淡笑著,裝作看不到傾絕的眼神。

“不疼的。”小白應著,她沒病,好好的。是瘦,比別人都瘦,但多吃兩碗飯可以胖起來吧。她現在吃的都很多的,每天都吃好幾碗。也不怎麼動了,不幹活了,連路都不走了。但也不知道都吃到哪裡去了,肉長的少的可憐。

“哪裡都不疼嗎?”寧揚收了手,站起身來:“讓在下瞧瞧面,行嗎?”

“脈都看不出來,還瞧什麼瞧。”傾絕呼的站起身來,直攔到他面前:“一會用飯的時候再瞧吧。”一大早就跑了來,比猴還急,害得他們都沒辦法好好休息。

“我只想早些診了,早些先下藥。巴巴的跑來的是你,現在百般阻撓的還是你。也不知你急也不急。”寧揚笑著打趣他,卻並不去硬撩帳子:“一會再瞧也行,反正我是不急。”他笑著,便帶了人向樓下去。

“你現在無賴的很。”傾絕低哼著,向著床低語著:“你再睡一會,別急著起。”說著,拔腳就追過去。

“她的傷我都跟你講了,你心裡有數。差不多開個方子出來,也好讓她及早調治。”傾絕幾步便追上他:“你要的那兩樣東西,你找也好,我找也行。反正儘管去找就是了。”

“現在又燥上了?”寧揚微微倪他:“普通的藥,根本對她無效。我就是想瞧瞧她後腦的傷有多大,你現在又不讓瞧。”

“外頭能瞧出什麼來?難不成你鑽腦殼裡頭去?”傾絕低語著:“總之沒把握前,我不會動她眼睛裡頭的東西。也不許你亂來。”

“哎,我就是想鑽進去瞧瞧。現在不能治你,只能治她。我既然應了你,當然會盡力。”寧揚轉動著手腕。

“你拖體出來,再把她嚇出個好歹。不行。”傾絕咬著牙低語,剛才他說想瞧,就想到是用這一招。

“把她眼蒙上,把嘴張開來。我進去她也不知道。”寧揚笑起來:“這樣行了吧。”

“不行,你靈罩太強,會弄傷她的。”傾絕搖頭。

“那我讓雲兒進去行了吧。”寧揚無奈,看著身邊跟著小丫頭說著。

“她?”傾絕盯著一直跟著他們的小丫頭,不信任的低語。

“公子,奴才進去瞧瞧,不會弄傷夫人的。”雲兒輕笑著:“不用矇眼睛,一會瞧夫人睡著了。悄悄拖體出去,要不了一盞茶的工夫。

“她靈罩不足百年,身量細小。從鼻孔便可得入。”寧揚看著傾絕:“我保證她無痛無覺,一根毫毛都不會少。”

“若是她尙能得治,及早拿了東西。不是兩全其美。到時你也可長命百歲,更能助你突關制馭夜哥。夜哥不同一般靈物,你突關之時,我cha不得手。不能像當初助你祖父那般幫你。有了聚靈咒,你再引狂血,也與性命無憂。”寧揚收起一臉的笑意。

“你不是說必得那兩樣靈物當藥引,才能治好她麼?如今瞧了,不是一樣?”傾絕低語著。

“那兩樣藥引,乃是治本之法!我還有一個治標的法子可以拖。”寧揚說著:“我體內有七枚玄丹,是當年七位同類的精元之物。我可以吐出來給她,一枚能撐一年,七枚就能保她七年的命。然後再用這七年的時間,去找所需要的藥引。如果順利,找到了。她便得醫,找不到,她也能多活七年。”

傾絕抖了起來,七年!這樣做的話,他的性命便無憂,從此再馭強靈也不怕。就算有制馭強陣,也可釋放狂血以對。但是,她的命,便上了閻羅王的催命冊。七年,若是他找不到那所需的藥引,該怎麼辦?

“不是這樣你也不肯吧?你想報仇,就得有所犧牲。”寧揚輕聲說著:“再說,能拖七年,對於你我,也更好行事。總比讓我半年之內拿到藥引要好的多。”

“若是那兩樣東西,已經練成強靈,或者被人所馭。我們永遠也拿不到了呢?那她,不就只能活七年了嗎?”傾絕握緊手指:“與其如此,不如不治。我半年突關之後,便強攻綴錦,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然後呢?你死了,她怎麼辦?她有聚靈咒,跑到天邊,也會被人四處追趕。你把她託給凌霜麼?凌霜能護她到幾時?或者,你要我做的下一件事,便是日夜無休的保著她麼?她是人,我是妖,她不能馭我,這般與我呆久了,靈元會潰散,會不死不活。到時,生不如死…….”寧揚的話令傾絕心裡一陣亂翻,狂燥之意又蠢蠢欲動。寧揚一把摁住他的肩頭:“你燥什麼,幾句話就燥起來,怎麼馭夜哥?”

“我,我再想想。”他緊緊的攥著手指,沉聲咬出幾個字來。

“這是最好的法子了。”寧揚輕聲說著,回身示意身邊的雲兒上樓去。自己扯著傾絕往外走:“七年的時間,有多少變數。到時總有時間讓我們想法子。你拿了聚靈咒,也免了她的災禍。總好過你半年之後,狂血入髓的好。”

“不是還有半年嗎?那就半年之後再說,現在不要強動。再說,那東西在她眼睛裡。要的話,得先讓她哭出來。我沒有理由讓她無端流淚。我更不想,做出惹她難過的事來。”傾絕勉強頂住那團亂流,輕聲說:“你的玄丹,先留著吧。”

“那半年之內,墨虛家的人過來了呢?”寧揚嘆息。

“那小子就算立時回去開法血,半年之內也來不了。半年之後,我自然馭夜哥出來,生擒他,還要制住那怪鳥。”傾絕說著:“到時,連人帶鳥,送給綴錦長慶帝當大禮。”

“人生唯有情難死。”寧揚搖頭:“這句話,我今日才懂了。”

重疊淚痕緘錦字,人生唯有情難死。傾絕微怔,這句話,在很多年後,當他懷中空蕩,對她相思成狂的時候。他,常常會想起。

“你體內已經有狼靈,這玄丹對你無用。”寧揚搖搖頭說著:“不過你走時還是帶走一顆,若是她先流淚,總好過無藥可醫!”

“寧揚。”傾絕看著他,低語:“你真的很會為人著想。”

“因為倫。”他微笑:“這幾年,我更想念得緊了。也不知道他,投生了沒有。”他看著傾絕,忽然有些神思恍惚:“你長的真像倫,跟他一樣,也是紫眼的。”

“哼,所以他能馭你,能馭八條靈蛇。”傾絕嘆息:“我只見過他的畫像。不過聽說,馭靈的人,死了都要在衍生道滌罪,很難投胎的。”

“是嗎?像倫那樣的人,如果也要受這樣的苦,就實在沒天理了。”寧揚輕輕說著。

“天理?早就沒有了!”傾絕冷笑起來:“天理,早就跟力量,合二為一。”

正說著,雲兒已經下得樓來,輕輕向他們福了一福:“主子,公子。”

“怎麼樣?”寧揚問著。

“腦後骨已敗,心脈已經不繼,臟腑皆有敗壞。靈咒一出,其命必絕。”雲兒輕輕的說著。他們早就想到,但是一聽,傾絕還是面上一寒,指節不由的輕響出聲。

“靈咒有命罩,將雲兒直逼出來,雲兒不能呆的太久。”雲兒垂頭低語:“損處皆有命罩,護其周身。”

“你讓朝日去找九冥草,熬了湯劑給她服幾日。”寧揚吩咐著。

“奴才這就去。”雲兒說著,便輕輕的去了。傾絕凝了半晌:“這季,九冥草難找。”

“谷溝裡還有。燕窩人参你不缺,至於其它的,我也能弄到。先養些日子,我這就去月耀找那老參精怪。”寧揚忖了一下:“我會讓丫頭們都遠著她些,省得她呆久了,靈氣被妖毒所害。至於你,不用我多招呼了吧。”

“你不用管我們,我打算帶她去月耀境集那邊逛逛。昭平還有事,我也不能待的太久。”傾絕點頭道。

“朝日尋了草來,有多的,就帶回去給她喝。到時再尋得再給你送去。半年之後,不管我能不能找到,我都會去找你。”寧揚想了一下:“她有聚靈咒,又是白夜家的人。你就沒想過,幫她開禁,讓她馭靈麼?”

“我一帶她來,你便知道她的身份了吧。她身上有法血,那是天生的馭血之氣。馭靈法血,一向只繼男而不繼女,之所以她會有,是因為她生在陰月。”黃泉,生於陰月,以黃泉為名,才能如此將聚靈咒封在她的眼底。白夜家,也是走投無路,無奈之舉吧。傾絕輕笑:“馭靈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我不希望,她跟我一樣。”

“如今,天理已經和力量和二為一,你卻還在為她編織夢境。”寧揚突然笑起來,拍著他的肩:“傾絕,若是她真能瞭解你這份心。也不枉你白為他忙一場。”

“她若真的瞭解,便是夢境終了時候。我寧願她,一生都如此過去。”他眼中略有悲愴,只是一瞬,卻無法逃過寧揚的眼睛。他微微點頭:“我明白,不過,有句話我想說。”

“對她過份的保護,有時也是一種傷害。你想說的,是這句吧。”傾絕抿了抿脣,牽出細小的弧度:“若是你知道她曾經是如何過的,就會明白。我今日,為什麼要這樣做了。”

開了她的禁,她就是白夜黃泉,是他的死敵。白夜家的一切,會隨著她法血的重生而歷歷入現,進入她的腦海。不論她想不想知道,都成為了白夜家的奴隸。她的身體遭受到多麼嚴重的創傷,至少現在,她還保有一顆純真有如孩童一般的心。而當那力量進入她的體脈,她的心,同樣會千瘡百孔。到了那時,她所有美好的夢都會破碎,她會變成白夜家延續不絕的罪孽,不論她想與不想,都會成為力量的奴僕。一如他,一如,那走掉的墨虛星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