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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靈主-----第二十一章 京畿,謀與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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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京畿,謀與力2

勁軒一直打發人往傾絕行府那探訊息,得的都是未歸。他有些坐不住了,他是丞相,手裡沒兵權。他的死黨京畿提督左成倒是有二萬禁軍,但一直是駐守皇城外效陵山的。此時就算調來,也遠水不及。司馬涼有九門校營八千步兵,加上九門外還有護騎八校共一萬多人,若是他此時封了九門。根本里外難銜。這傾絕也忒是有些大意了,上回來京,總算還帶著鐵近衛駐在外頭。現在可好,只帶了凌霜跟二十八騎,而且現在全守在行府不肯出來。

等到傍晚,還不見有任何訊息,左成帶了駐京禁司裡頭的人趕了過來。卻是帶了一個極為不妙的訊息:“大人,九門閉了,司馬涼帶人進宮了。”

“什麼?”勁軒覺得後腦一陣發寒,怔怔的心裡就竄起一股子涼意出來:“王爺還在裡頭,老賊想動手。”

“王爺一個人進去的,沒訊息!怎麼辦?”左成也是一腦門子汗,若是王爺給弄死在禁宮裡頭,他們全完蛋。

“你先穩穩,我帶人先進宮去再說。若是他想兵變,必要帶九門校營過來。你想法子找人潛出去,調兵到外圍候著,一旦有變。也好有個應對。”勁軒低語著。

“突然調兵,那是意圖謀反。京校遊走那是巡城,我若遣兵過來,不是落人口實。”左成一時有些發慌,說著。

“顧不得了,若是王爺無事,此事很容易壓服。若是王爺讓他們殺了,咱們也好有條活路!”勁軒急道:“你快去,若等下了宮禁,我也沒法子了。”

“是,是。”左成不敢怠慢,急急的就去了。勁軒帶了左成的禁衛,一邊打發人向行府那頭調些人,凌霜是傾絕手下最得意的。此時他帶點人來,也算有個幫手。但不消一盞茶的工夫,傳話的人急火火回來了,還是那句。王爺讓守著行府,其他不管。勁軒簡直要跳了腳,這凌霜跟個傻子一樣,跟了王爺這些個年頭,事機突變也經過不少,怎麼這麼愣!他也不擔心自己的主子,真以為能通天了不成?

傾絕一進了宮,端門,靜門,康門便齊齊全閉了。他抬眼看了一下守門的侍衛,衣著雖然還是皇家內苑的打扮,但皆是生面。他心下已經瞭然,淡淡的一笑,隨著樂公公便進了龍翔殿的書房。

一進去,果然看到司馬秋正陪著皇上。嘉定帝坐在龍椅之上,面色有些泛著白,微胖的身軀在寬大的龍椅上倒顯得有些細瘦起來。一見了傾絕,他不自覺的掛了笑,手指去拿桌上的茶,卻是有些泛抖。

“微臣參見皇上。”傾絕向著他躬身,不去看邊上的司馬秋。皇上早免了他的跪拜,所以他只是微曲了下。

“哦,卿平身吧。”嘉定帝穩了穩神,伸手虛向著他:“今日宣卿進來,是……是……”

“皇上,微臣所犯何罪?”傾絕忽然曲膝,徑直跪了下去。但是卻抬著眼著他:“微臣盡心為國,不知所犯何罪?”

他此言一出,嘉定面色一下泛了青。不僅是他,連帶邊上坐著的司馬秋也已經變了顏色。他看出來了嗎?既然看出來了,為何還聽宣進宮?此番他並未帶兵進京,正是扳倒他的好機會。早聽說他聯絡了各州要彈劾,等摺子一到,金鑾殿上,皇上也做不了主。唯有趁此,將他直接打殺,斷了其念。到時群龍無首,誰還顧得了誰?

但是,他為何還是一臉安之若素?毫無懼意?一想到這裡,他也顧不得,霍的一下長身而起,直盯著傾絕:“單傾絕!你目無尊上,皇上宣你,也是有錯不成?”他呼聲一起,外頭便呼拉拉一下湧進數十刀斧手進來,手上俱是鐵索,霎時便將他鎖個嚴實!隨著刀斧手一入,早就潛蟄在外的司馬涼跟著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卷黃絹。

“皇上因何拿臣?”他向著皇帝,卻是一臉靜然,淡淡問著。

看他束手待縛,嘉定心下稍安,一時面色微微和緩。清了清嗓,低聲道:“其實,卿,卿一向……”他話還未說完,一旁的司馬涼已經等不及了,他展了黃絹向著傾絕:“單傾絕!你身負十四條大狀,今日拿你,要將你就地正法!”他濃髯微抖,此時面頰通紅,眼光爍然,聲音冷凝:“你擅設府司,畜養死士。建館僭越,目無綱常。擁兵自重,獨斷專行。結黨營私,其心不忠。壓奪皇室,逼殺忠良!”

“哼,皇上還未開口。你便自行亂吠,才是僭越。”傾絕冷冷介面。

“你當庭辱罵朝臣,你其罪當誅!”司馬涼直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尖:“你惑亂宮幃,找了個不三不四的野種,就讓皇上認作妹妹。你當族滅!”盛怒之下,他言語也變得有些昏亂。開始口不擇言。他這話一出,傾絕登時雙眼一冷,直向著司馬涼。他全身緊崩,鐵鎖咯咯作響,一時間竟象是要掙斷了一般。他一動,嘉定帝頓時大驚,直站了起來。司馬秋立時扶了皇上,臉上變了顏色,指著傾絕:“快快動手!”

他話音未落,傾絕已經直立而起,雙臂猛的一震,扯著鎖的侍衛皆相對撲倒而下。他雙手繞鎖一扯,竟然根根扯斷,在他手中,有如酥餅一般。他一直縮在氅袍之中的左手猛的急探而出,翻旋如蛇,卻是快猛如電,直探向司馬涼的頸端。

在那一瞬,司馬涼清楚的瞧見了,在他指尖開合間,隱隱綽綽有個狼頭。他這一看可是非同小可,本能的就向後急退,推搡著身邊的人向前撲衝。但是,只是一剎之間,行武出身的司馬涼竟然避無可避,而四周急撲而上的刀斧竟然不能擋,直接就讓傾絕給扼住了喉嚨!他五指已經深陷肌肉,扎出五個血洞,氣喉一旦被縛,司馬涼已經氣若游絲。除了身體不停的抽搐,再無半點動作!

“你說誰是不三不四的野種?”他這般輕輕問著,眼底卻是怒意。他一勒司馬涼,身後登時lou出大空檔,無數刀斧向著他身後直砍了過去。但是更快的,沒有預期中的血肉崩濺。只是有哀呼聲四起,根本沒人能看清是怎麼一回事,周身的兵勇已經四彈了出去,亂砸如肉彈,彈在門上,花稜上,牆上,甚至撞飛了龍案!一時間,書房大殿亂是呻吟之聲,刀槍丟了一地,尖銳部份竟然已經曲折扭轉起來。

這一下,不僅是皇上已經嚇得癱軟在地,連司馬秋都跌坐在地上直瞪著他的背影。怎麼可能?他,他怎麼能刀槍不入?他,他真的是人嗎?

門口又擁進大批的帶刀侍衛,卻是一個都沒敢往裡衝。只顧著在那裡膽戰心驚,傾絕只看著司馬涼,他的血,順著他的嘴,一直流淌上傾絕手指:“你出言侮辱皇上御妹,才是其罪當誅!”他輕輕的低語,指尖卻在加力,然後,他聽到咯的一聲輕響。司馬涼的頭顱便軟軟的垂軟了下來。司馬涼乃是行武,自小從軍,是當朝的武狀元。身形驃悍,但此時卻被他輕易的給捏死了。滿庭的侍衛,在他眼裡根本就有如螻蟻。他誰也不看,自顧自的在司馬涼的屍身上蹭了蹭沾在手上的血漬,指尖在他胸前一探,便將他的兵符拿在手上。

“司馬秋,司馬涼,擾亂朝綱,挾天子意欲謀反。誰要是助他,誰就是同罪!”他指尖挾著兵符令牌,讓外頭屋裡的刀斧手看的分明。他不再動手,意圖已經很明顯。給這些人最後機會,向強者kao攏,才是求生之道。

“殺,殺了他,快快!”司馬秋已經抖如秋葉,他的身體不受控的向著皇上尋求最後的依kao。卻是滿殿都呆若木雞,根本無人再敢動手。

“把他拿下。”傾絕淡淡的開口,那些人如夢初醒,霍然向著司馬秋而去。

“大,大膽,你們是我八校營的人,你,你們…….”他陷入瘋狂,胡亂嘶喊著,卻沒人理他。直接用鎖頭將他捆成棕包。他這話一出,傾絕微微帶笑。

“皇上,司馬秋,司馬涼兄弟。擅帶八校營入宮,謀反之心昭然。如今他自己已經招供,請皇上裁奪。”傾絕向著那攤爛泥跪倒,卻是一臉淡然,好像之前的刀光劍影並不存在,他只是一直在跟皇上閒聊一般。

嘉定帝根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眼中已經讓恐懼弄得有些發灰,他倚著歪倒的龍案,生怕傾絕向著他伸出手來。

“臣有罪,驚擾了聖上。”他輕輕的說著:“臣知道皇上是受逆賊唆擺。是臣行事魯莽,是臣無狀了。”

“卿,卿護駕有功,卿卿有功無過。”嘉定怎麼能聽不出來,他勉強止住篩糠,捋直了舌頭,說著:“都,都是司馬秋,都是這個逆賊。”他此時已經全無聖上尊威,倒開始急於撇清一般的說著。

司馬秋此時目欲呲裂,眼瞳崩滿血絲。成王敗寇,一向如此。之前與皇上密謀,昨晚已經悄悄換了內禁侍衛,今天涼亦帶了人從側門潛入宮幃,本該萬無一失。只是錯估了一樣,他,根本就不是人。

傾絕一把將他自地上拎起來:“司馬一家,密謀造反,司馬涼已經當廷伏法。司馬秋身為當朝太傅,不思扶佐,惑亂宮禁,當罷職貶庶,受凌遲之刑。司馬一系,蒙祿皇恩,卻大逆不道,其心當誅,應當族滅。這旨,該如此下才對。”

司馬秋牙齦都崩出血來,喉結一上一下搐動,眼珠前突,真瞪著他:“單傾絕,你好狠吶!”

“若是今日臺上所縛之人是本王,閣老會不會如此做呢?”他看著司馬秋,輕輕的笑著。

“哼,你可知道,月盈則虧,水滿則溢!今日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司馬秋忽然大笑出聲:“單傾絕,黃泉路上,我等著你!”

他輕笑著,拉近了他,在他耳畔輕語:“黃泉這兩個字,正是內人的名字。你出口喚本王夫人的閨名,多了一條死罪。”他冷凝著司馬秋,不待他開口:“本王一直與黃泉相依相伴,你不配在那等。”說著,他猛的將他直摜下地,後腦登時撞上臺角,一下暈了過去。他低頭看著:“把他嘴縫上,拖進死囚。胡說八道,汙了聖聽。”

他一聲令下,再無人敢不從。立時便有人來,直接給他直拖了下去。傾絕看著門外呆立的侍從,微揚著手中令符:“舉凡校營的,立時出宮歸營。皇上網開一面,自然會保你們的官俸。再擅自進宮,不聽從令命者,皆是謀逆。”

勁軒帶著人擁進皇宮的時候,看三門一派寧靜,完全不像是要起事的樣子。他有進宮金牌,可以隨時進出大內。但他進宮時心下也是惴惴,他帶的人照規要留在端門外,不得隨行。就算是他,也不能擅自帶著侍衛闖宮而入。只他一人,他怕的很,生怕事變,他進去了也是湊數。但是,他與傾絕親厚,自然是一黨。傾絕出事,他一樣跑拖不了,如此突入,興許還有一線生機。到時左成帶人而來,或者還能鹹魚翻生。此時一想,也顧不得其它,生生的就舉牌要帶兵硬闖端門。

但還不及他與端門禁守交涉,這邊端門側道已經緩緩而開,傾絕由樂公公陪著,正慢慢向這邊而行。

“王爺,奴才這就回去了?王爺慢行。”樂公公還是一臉的笑意,眼底卻拘了些怯意。

“樂公公走好。”傾絕淡淡笑著,看著他行遠了。這才迎著勁軒而來:“兄長怎麼也進宮來了?”

“賢弟還笑的出來?”勁軒壓了聲音,向著他:“司馬涼帶了校營的人從宣華門進宮去了,我怕老東西動手,讓左成調兵去了。”

“他八成是怕摺子到了,官位不保,想誑賢弟進去擊殺,還好他沒那個膽子。”勁軒想著,後腦的汗就開始往外滲。

“他是想把我誑進去擊殺,事不到家而已。”傾絕一伸手,將兵符交給勁軒:“你讓左成領了兵符,布控校營。然後馬上布人擒拿司馬家一門。明日摺子一到,當廷數清罪項,誅他滿門,從此兄長便可高枕了。”

“什,什麼?”勁軒有些發暈,看著面前的牌令,一時轉不過腦子:“你,你……”左成說了,司馬涼帶了校營親隨去的,這裡頭,加上內苑禁軍,數之不盡。怎麼,怎麼竟能失手麼?

“兵符還能有假嗎?兄長自管去,明日,左成便可升職為校營司首。九門之內的禁軍,他們只認牌令,自此皆是你我的人!”傾絕低語:“趁訊息還未走漏,兄長快快前去,別漏拿了人才是真的。”

他言語輕緩,勁軒卻覺得後脊生寒。他是怎麼做到的?他真的可以萬夫莫敵麼?還是說,真如坊間所傳,刀槍不入麼,有神人護體?他自到凌佩,身世成迷。首次出征,便取全勝。不僅如此,還聽聞毫髮未傷。之後連戰成捷,平步青雲。從未見他帶有絲毫傷患。他是從武之人,但形容外在完全不像。人們都說,他可以功無不克,全因蓄養野獸兵團。但是,他上京從不帶那些野獸。今日獨自進宮,也是一派和言悅色,似是全然不把刀兵放在眼底。如今看來,他真是不需要放在眼底。與他作對,根本只是自尋死路!現在想凌霜的態度,已經瞭然,當然不用擔心,完全不需要擔心。凌霜太瞭解他了,他知道,他就算身處雄兵之間,依舊可以來去自如。

勁軒不敢再延,急急領人去了。這次司馬家,只能算是自不量力了。本想先當廷彈劾,先罷他官職,再慢慢打算。現在,他撞刀口了,讓傾絕拿到一個可以盡數剷除的把柄,根本不需要再麻煩了。

次日,聖旨已下。司馬一家,意圖謀逆,司馬涼已經當廷伏誅,鞭屍暴市。司馬秋凌遲處死。司馬一門,皆係數處死。司馬朝內各黨,皆隔離待審!單傾絕護駕有功,加封一等護國公。左成為校營總司,領九門禁衛督長。皇上稱病不朝,朝事皆委任丞相杜勁軒全權代裁。一時之間,朝中譁然,卻皆不敢言。

原本該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宮幃政變,卻因力量相差太過懸殊而滑稽的落幕。王爺一黨已經隻手遮天,再無人敢有相左之意。司馬秋的妹妹,宮中的辰妃,在事發當晚便懸樑自盡。司馬一家,就這樣轟然塌傾,化成一片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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