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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靈主-----第五卷 第十一章 霓裳破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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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一章 霓裳破鐵衣

傾絕回到邊樓房間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雄域關地處三山夾道之間,形臂狀拱形,關呈三套,城居最中。 此時因鳳鸞有移民來此,城中人口一下激增,劉宗堯將自己及副將的府邸都放民進入。 自己一直住在城關閣樓裡,傾絕對此倒十分欣賞,此時是非常時期,民心異常重要。 只要城中不生民亂,他們也可以安心對抗外敵。 傾絕將小白安置在關卡邊樓最中間的一個房間裡。 寧揚先他們一步而來,他們便一直商議應對之策。 劉宗堯特地將自己的近侍調配過來伺候,但小白畢竟是個女人,總有不方便的地方。 所以一應準備給她弄妥之後,便隨她自便。

傾絕跨進房,她此時正坐在**疊衣服。 關卡邊樓是桶形石樓,外面以堅石築砌,裡面建木閣,這間房在最中央。 所以沒有窗,時時都得點燈。 劉宗堯打發人拿來嶄新的被褥,又特地去城裡拿了簇新的衣服用具。 她忙著鋪了床,沏了茶,薰了香。 因為屋子沒窗,空氣流通不算好,所以她把折門一直半敞。 他手裡拎著食盒,剛來時順便從侍從手裡接過來的。 倚在門邊看著她,她做事的時候總是很認真。 無論多麼細小的事情,她都是一副全情投入的表情。 她的眼眸低垂著,剛洗過的頭髮全都讓她挽起來,微溼的團了一個半垂的髻。 她穿了一件寬袖的家常小襖,冰藍色的軟綢面,沒有著外衫。 卻顯得略是慵懶。 頂上地絆扣沒有系,略散著領,lou出細長的頸,此時微微的半折,帶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下面是一條白色的長絨裙。 只lou出鞋頭的一點點尖,她足尖微微晃著,裙袂扯出輕輕的浮動。 燭光之下,搖曳出淡黃色地光暈。

他喜歡這樣看著她。 給他一種很平靜的感覺。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整理完最後一件衣衫,將它們平整的放到身側。 她抬起頭來,看到左側門口的他,便悠然帶出一個笑容來。 她沒有象以前那樣,跳起來很殷勤的迎過來,而是安靜的對著他微笑。 如此。 卻讓他覺得格外的舒服!

他將食盒放到桌上,卻是向著她慢慢踱了過去。 他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嗅到淡淡的清芬氣息。 他垂首在她地頸間,深深的呼吸,將那股清新的味道,長久的留在自己的胸臆。

“吃飯嗎?”他一開口,脣便觸到她頸脖的肌膚,那種觸感讓她覺得癢癢的。

“我也不覺得餓。 路上吃了點心。 ”她依舊微彎著頸,低垂著眼瞼,兩隻手交握著:“相公吃點吧?”

“我比較喜歡吃你。 ”他輕笑起來,這種曖昧旖旎的氣氛讓她地臉騰的一下燒灼起來。 這種紅燙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蔓到她的頸,讓她不由自主便開始在他懷裡掙扎起來。

“我們成親多久了?”他忽然問,說話的時候帶了一絲微微的鼻音。 一如他已經半睡一般。

她地肩猛的僵了一下,因為她感覺到他在吻她的頸。 整個人有些微顫,然後本能的開始瞄門口的位置:“門,門沒關。 ”但他並沒有因她的話而收斂動作,反而沿著她的頸一點點向著她微敞的領口而去,他的手開始自她的腰間探進她地小襖,指尖有如蛇信一般滑進她地小衣。 一下觸到她已經開始泛熱的肌膚。

“相公,門沒關!”她以為他沒聽到,忍不住微揚了聲音低叫起來:“門沒關!”她連續說了兩遍,手忍不住開始去抓他。

“我們成親多久了?”他抬起頭來。 把她擠到紗帳邊。 看到她已經酡紅燒灼地臉。 他脣邊戲謔的笑意更深起來。

“九,九個月了。 ”她摁住他的手。 垂著眼,長睫擋住她漆黑的眼珠。 卻是擋不住她的緊張情緒,她在發抖。

“那怎麼還這樣?”他笑意更深起來,簡直就是把逗她當成一種休閒樂趣。

“哪樣?”她微怔,有些不解起來,一發呆,便不由抬起眼來看他。

“這樣!”他的眼盯著她的手,此時隔著衣服,他的在裡面,她的在外面。 正摁在她腰側的位置。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一下明白他的意思,臉更是灼燙起來。 麵皮都有些紫脹,連帶耳朵都紅得發透明。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手更是加力不肯放鬆。

“你臉怎麼這樣了?”他突然一本正經的問她,盯著她的臉看。

“臉又哪樣?”她簡直就是被他牽著鼻子走,覺得心跳加速,臉似火灼。

“你看我的眼睛。 ”他盯著她看:“裡面有兩隻猴屁股。 ”

“什麼猴屁股?”她沒見過猴,哪知道猴屁股是什麼樣?她不由的抬起頭,湊過去看。 只看到他瞳心裡有兩個小小的人影,她還沒來及開口。 忽然他一下貼了過來,嘴脣就這樣覆了下去,她剛才那個動作根本就是仰起頭送過來。 她只覺得他的眼珠在她面前瞬間放大,然後他溫潤的脣便一下讓她大腦停頓起來。 他在她的脣上碾轉廝摩,然後深入而去尋找她的舌尖。 他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他糾纏她的舌不肯放鬆。 小白只覺渾身過電一般的酥麻起來,神志變得昏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糾纏的濃烈變成細細的淺琢。 而她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繞上他的頸脖!

“看到猴屁股了嗎?”他輕笑起來,她纏繞的手臂讓他也有一種被包裹的感覺。 讓他可以更緊的抱住她,讓兩人的心跳,如此清晰的躍動出同樣的節奏。

“你的眼裡沒有猴屁股。 ”她微喘起來,低語著:“只有我啊!”他讓她看猴屁股。 但她明明就只在他的眼睛裡看到她地影像。

“呵,是啊。 我的眼裡只有你呀!”她無意的話語卻帶出別樣的深意,卻是奏起他內心深處的絃音:“但是現在,你的臉紅的就像猴屁股!”他伸手去撫摸她地滾燙:“要冒煙了。 ”

她微怔了一下,總算是明白過來。 她垂著頭不敢再看他,他眼底的笑意只會讓她覺得更臊得沒處藏。 她低著腦袋,憋了半天說了一句:“我。 我又沒見過猴兒,不知道猴屁股什麼樣。 ”她輕聲地嘟囔著。 把自己不明白這句形容歸結成對此項動物的陌生。

“圍場就有,你沒看見而已!”他輕輕捏她的臉:“回去你去看吧?”拖口而出之後,忽然微微一怔,圍場那裡好像沒什麼好的回憶。 她第一次去,便差點成為他們的永訣。 她愣了一下,忽然笑著說:“也不用看了,我自己照鏡子就行了。 ”她的話弄得他心下一動。 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學會打趣了,而且用的恰到好處!不是說她有多麼高明地技巧,只能說,她看到他的內心。 他伸手摟過她來,覺得心溫軟異常:“你個傻樣兒!”他輕哼著,卻是半醉一般的醺然。 這樣真的很好,如果以後都可以如此,那簡直就是最好。 所以。 為了這一縷光的希望,他當然要堅持到底,當然要不惜一切。

他伸手輕撥她耳上的小環,這個東西可以幫她安定情緒。 加上她自身的專注,她可以很快掌握馭靈的方法。 雖然生靈與自然之靈不同。 但六脈法血地操控方式都是大同小義。 可以自由掌控法血的話,那麼她便不用無端大量繼血。 而且。 凌破也可以盡情發揮自己的力量。 想要取勝,凌破是他的關鍵。

“相公,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退兵?”小白忽然問他,抓到鄭隕奇,他們會退兵吧?她一直都不敢見他。 她是不想害人的,但這次,她卻是害了人了。 而且,是她主動要去害的。

“我剛到時已經著人將他地隨身物件送出去,今天晚上一直沒有動靜。 估計他們已經收到了。 ”傾絕輕聲說:“先看看他有沒有誠意合作,我再作打算。 ”

小白不明白他究竟如何看。 他看著她探詢的眸子:“他們要是殺了來使。 便是沒商量了。 若是乖乖送了回信,便是可以談了。 ”

她眼眸微黯。 他明白她的意思:“戰場上就是如此,每個人都是棋,包括我自己。 ”他伸手撫她的臉:“我不該跟你說的。 ”他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但不知為何,卻偏偏拖口而出了。

她微微搖頭:“我明白的,真的!”她輕輕的嘆息,看到她喟嘆,他心內搐痛。 她是最乾淨的,卻偏偏這雙乾淨的眼睛,總是要看到醜陋骯髒地東西。

有如上天對她地試探一般,從小便讓她受眾人的白眼,受人虐待,受人地啜棄。 然後,再向她展示妖魅縱生,各色的馭者與靈物。 這更勝從前lou骨的虐待,是黑暗與光明的交織,陰謀與陽謀的融匯。 想用這些,腐蝕她的身體,腐蝕她的心!我心不欲染塵埃,塵埃卻偏將我沾。 連他也算上,都是如此。 他拿走她的聚靈咒,卻不肯放她自由。 將她牽扯進馭靈的世界,讓她看到那些骯髒的過去。 他用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便是他的愛。 他把她的心,也牽扯進他的愛裡。 讓她跟他一起沉淪!從骨子裡,他與碎藍,其實沒什麼不同。 若是她以後,為了他,變得殘忍,霸道,凌厲或者是漠然。 從而泯滅掉人性最溫軟的地方,那他便是罪魁禍首!是他親手扼殺了他的希望,淹沒了他最眷戀的光。

“相公。 ”小白看他有些發怔,輕聲開口。 他拖靴上床,kao坐在床頭,伸手把她攬到身側,這才輕輕出聲:“小白,一會吃點東西睡一下。 然後,跟凌破回家吧。 然後在家裡等我。 ”他低聲說著,她不該過這樣的日子。 讓她去引鄭隕奇,他已經開始後悔了。 他不能再用凌破,不能讓她變得,和那些馭者一樣。

“我不走。 ”她撐起身,坐在他身旁。

“聽話!”他微微蹙眉頭:“讓凌破帶你回去。 留在這裡象什麼話!”

“不走。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直接違逆他的話,還連說兩遍。

“你招惹我是不是?”他睨睇著她,看著她微微縮起的脖頸,壓低了聲音:“再說現在就走!”

“就不走!”她二愣子勁上來了,居然梗著脖子直看著他。 還向著他伸出手來:“你教我馭靈!”

他微眯了眼,看她一副混不吝的模樣,便有幾分火氣拱了上來。 他一伸手把就她的手撥到一邊:“你別讓我來硬的。 ”他偏過臉去不看她。

“來硬的我也不走。 你把我打發走了我就再回來!”她低聲哼哼著,不敢太大聲跟他犟,但這種嘟嘟囔囔的聲音讓他聽起來竄火。

“你不教,我讓小破教,他也會!”她居然還敢拐著彎的氣他。 他蹭的一下坐起來,一把將她勒過來:“我以後不會再教你,也不讓別人教。 你只要學會憋氣就夠了。 我不想讓你沾染這些你明不明白?”

“你怕我變了是不是?”小白被他勒得一咧嘴,卻是看著他低語:“你怕我變了,以後也老害人。 然後你就也得算計我了,對不對?”

他微怔,看著她幽幽的眼神,一時無語。 她看著他,接著說:“你怕我變了,那時你喜歡的小白就死掉了。 你心裡又什麼都沒有了。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學著他撫摸她的樣子:“你只喜歡小白,你不喜歡白夜黃泉,她是你的大仇人!”

“你,你想起什麼了?”傾絕伸手握住她的手,聲音竟然有些喑啞:“你,你這幾天究竟想…….”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想。 ”她的大眼看著他:“我只是想跟你,同甘共苦!”

他覺得腦子轟轟一下,心內有某種東西輕輕的裂開,萌芽一般的微痛,卻是湧出一絲新鮮的氣息。

“我是小白,我也是白夜黃泉。 我不喜歡,但我知道我是。 ”她忽然伸手去攬他的頸脖:“相公也一樣,相公姓碧丹,不喜歡,但也不能改。 名字可以改,血液改不了。 相公喜歡小白,也要喜歡白夜黃泉。 好不好?”他身體微微發顫,她永遠可以用最簡單的話來表達她意思。 她開禁了,就必然要承認身體裡的血液。 她平時很縮頭烏龜,但在重要的時刻。 她永遠可以找清自己的方向。 她比他以及碎藍都要勇敢。 她是小白,同樣也是白夜黃泉,再不喜歡,也無法更改。 她身體裡流淌的,是馭者白夜家的血。 回去了也不能改變,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你可以視而不見,但它不會不存在。

“答應我一件事。 ”他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微微顫抖。

“永遠不讓小白死去。 ”她流下淚來,悄無聲息:“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

“永遠不會變成靈物。 ”他輕輕應著,然後,便吻上她隕落的淚滴。 永遠不變成靈物,不會拋棄人的心。 不會走碎藍的路,不會放棄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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