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下回呀就要多出去走動走動,總是在屋子裡打坐不行的。”
冥琅微微閉上雙眸道
“知曉了,下去吧罷。”
沙曼無趣的撅了撅嘴,有些不情不願的轉身出了屋子,臉上還有些不岔和失落,小小的身子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屋子。
剛關上門,沙曼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方才有人....自己卻並沒有感覺到...伽羅族...自己還是小看了!
古族啊....看來這裡還有幾個厲害的怪物才是,至少....修為在自己之上,既然如此,應該能夠看破自己身形上的幻化才對,為什麼伽羅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沙曼有些迷茫,卻也有些心驚起來。若是如此,自己那麼多的小動作...豈不是都被人看在眼裡?!
沙曼坐在床榻邊上,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涼。
下午,沙曼直到走到伽羅綺芸的院子才慢慢的好轉了過來。伽羅綺芸在阿蓮的服侍下穿戴整齊出來便見沙曼臉色不大好,不由好奇的問道
“你今天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啊。”
沙曼搖了搖頭說道
“爹爹好像有點點生氣。”
說著,沙曼洩了一口氣,肩膀也扒拉了下來。伽羅綺芸卻是更好奇了,一向來,兩個人湊一起,沙曼大多說的都是左蕭的事情,甚少提起自己的父親,就是現在伽羅府,也很少見到左鈴兒的父親呢。
“怎麼生氣了?你不聽話了麼?”
沙曼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好像不高興了。”
“原來你爹爹不僅是個奇怪的很,還很小氣啊。”
伽羅綺芸聽聞,感嘆的說了一句,還跟著點了點頭表示對此話的肯定。
沙曼無言以對,一旁的阿蓮適時的提醒著伽羅綺芸道
“九小姐...該遲到了。”
伽羅綺芸聽聞拉著沙曼的手就往訓練場走去。沙曼一路觀察伽羅綺芸的神情,倒也看不出什麼。加上伽羅綺芸本就是個樂觀的性子,昨晚的事情大抵不是因為不知道就是看得開。
今天的傅儀教學有了幾分愉悅之色,沙曼偷偷看著,竟是在傅儀的脖頸上看到兩塊小小的,唔...暗紅色的...唔....曖昧的痕跡啊...
看來冥昆還在伽羅府與傅儀糾纏著呢,如今看來,進度還不錯,至少兩人應該都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了。
今天許是由於傅儀心情好,佈置的作業也少,伽羅綺芸倒是開心的緊,可是沙曼卻並不覺得開心。
方才上課只是傅儀悄聲的一句“千萬小心。”讓沙曼不由皺眉,小心什麼?傅儀知道什麼?想讓自己知道什麼?
不過...還是什麼都小心一些的好。
兩人依舊如同往日在訓練場做好了作業兩人癱軟在地上開始暢聊起來。
“還在為你爹爹的事情傷神呢?別想了,我才叫煩躁呢。”
沙曼微微一笑,扭頭看著伽羅綺芸到
“九小姐有什麼好煩躁的?”
伽羅綺芸嘆了口氣道
“還不是爹爹和孃親麼,昨晚用過飯,我走之前還好好的,後面也不知怎麼的爹爹出門了,娘拽著爹爹送給孃的水晶簪子哭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