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怒火沖天,一口大水鼓鼓地噴出,化成一根水,柱子直衝雲霄,足足有三米直徑。
只見這很大的“獨角獸”被衝得很大的頭四分五裂,隨著這水柱子直接捲上天空,如同小雨點一樣,密密麻麻,竟然都是螞蟻小龍。
螞蟻小龍化成黑色的雨點兒,噴薄而出,飛向了四面八方。
白非月緊緊地咬住下嘴脣,竟然能用螞蟻小龍組成一隻獨角獸,可見螞蟻小龍的數目有多麼龐大。
莫黯和梁無忌看的目瞪口呆,都張大了嘴巴,嘴裡竟然被螞蟻小龍給填了,嗆得他們咳嗽聲連連,噴得螞蟻小龍到處都是。
小白龍昂起頭來,嘶叫聲連天,充滿了怒火,充滿了心疼,充滿了無奈和悲哀。
這樣數量巨多的螞蟻小龍,會將他的白龍城所有的召喚獸撕成肉末的。
他作為城主,頭上鮮血直流,鱗片一片片被螞蟻小龍揪下來吞食了,白色的小龍竟然變成了黑紅交織,血肉模糊,毫無龍樣,可想而知,那些低等的召喚獸會有什麼遭遇。
他心急火燎,他剛才那一大口水,如同滔滔之河,將半個小山大小的螞蟻小龍送到了全城各處,又不知道有多少召喚獸要遭殃了,他扭頭望向了白非月,用乞求的眼神請求她,快點幫幫他的白龍城。
四面八方,傳來陣陣的慘叫聲,有老人的哀嚎聲,有婦人的尖叫聲,有小孩撕心裂肺的哭聲,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非月的身上,這樣龐大的螞蟻小龍,除了白非月,這裡怕是沒有人能想出辦法收拾得了他們。
白非月本來想用丹藥整治這些螞蟻小龍,但是小白龍那一口水,叫滿城都是螞蟻小龍了,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找到那麼多丹藥收拾螞蟻小龍,現在必須解決燃眉之急。
白非月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小白龍,你的那個分幻術是不是用到無數的水滴,懸浮在半空中?"
小白龍一點就透,"是的,我明白了,你是叫我用水滴把它們懸浮到半空中去?"
不等白非月作答,他已經噴出一口大水,捲起了漫無邊際的螞蟻小龍直衝雲霄,他咆哮一聲,很大的水柱子分裂成無數個水滴,旋轉著,正中間有一隻只螞蟻小龍。
整個天空就像是瀰漫著黑色的煙霧,猙獰而恐怖,嚇得白龍城的小孩子們都捂住了嘴巴,覺得世界末日就要來了。
小白龍回過頭來,"白非月,這個幻術我只能支撐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後怎麼辦?"
白非月馬上吩咐莫黯,"不惜一切代價找到獨角獸,叫他去找食獸草。"
小白龍支援幻術的任務艱鉅,莫黯找獨角獸的任務更加艱鉅,每個人心裡都明白,小白龍府損毀成了這樣,獨角獸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對手更加強勁,怕也是九死一生了。
莫黯不放心白非月,如果她去了,黑斗篷找上門來怎麼辦?
白非月有成竹地彎了彎嘴角,"有梁無忌在這裡,黑斗篷找不到我的?"
聽白非月這樣說,莫黯不安地時不時地
回頭觀察了白非月,邊走邊磨蹭,去找獨角獸了。
她很快的就放下了心,因為就在她轉頭一瞬間,白非月和梁無忌都不見了。
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嫋嫋的,回聲沉悶,"我們在你身旁,你發現了嗎?"原來白非月知道她不放心自己,特意傳話給她,叫她放心。
莫黯心裡一轉,就明白了,他們一定是躲入了白龍城的機關裡,白龍城的機關是梁無忌所設計,除了他以外,誰也找不到,這下莫黯放下心來,安心去找獨角獸了。
獨角獸身形龐大,按道理來說,十分好找,可是莫黯尋遍了整個白龍城,也沒有發現獨角獸,難道他被黑斗篷抓去了,想到這裡,莫黯焦急萬分,高聲叫起來,"有誰看見了獨角獸?快說一聲,我們急用獨角獸。"
一聲聲的呼喊,傳遍了整個城市,她順著大街小巷,拐彎抹角,遍尋獨角獸。
突然間,一聲沉悶的哼哼聲,如同悶雷從地下傳了出來,有了上次小白龍上當,莫黯加了小心,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
就在拐角處,一把犀牛角尖刀寒風凜冽,殺氣騰騰地冒了出來,直刺向了莫黯的肚子。
莫黯連忙抬起一隻手,開啟幻境。
在這寒光凜冽的犀牛角尖刀前,一道牆陡然間出現,足足有半米厚,由大青石組成,看上去牢不可破。
可是那犀牛角不管不顧,刀尖徑直刺到青石牆,那青石牆陡然間碎裂,漫天煙花飄飄灑灑,照亮了半個城市。
果然,這犀牛尖刀不管不顧,悶頭衝來,只聽砰的一聲,跌入了一個大坑中。
當然,在犀牛角尖刀的面前,這裡地面平整,結實無比。
只聽得如同沉雷一樣的喊叫聲震天響起,"該死的莫黯,竟然算計你家大爺,看來我平常收拾你是不是少了?如此膽大妄為?"
一個很大的頭從坑裡伸了出來,正是獨角獸。
嘴裡雖然哼哼唧唧,那大獨眼卻滴溜溜亂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分明是被打怕了,如此明顯的莫黯標誌的幻境,他竟然也帶著防心,試探了半天。
因為剛才黑斗篷在他面前甩下無數的青石牆,組成了一個迷魂陣,打得他雞飛狗跳,找不到北。
好在莫黯估計有一半可能是獨角獸,所以選了一個不大的坑,獨角獸龐大的身軀只填了半個坑,他輕輕一躍就躍出了大坑。
莫黯現出身來,不滿地嘟囔道,"你怎麼連我都打,聽不出我的聲音來嗎?"
獨角獸尷尬地哼哼了兩聲,卻不解釋,他能說他被黑斗篷打得連人都分不清了嗎?
莫黯知道他愛面子,也不多說,"白非月叫你去抓食獸草,我們快點出發吧!"
獨角獸白了莫黯一眼,莫黯是沒經過剛才的戰鬥,不然就不會如此輕鬆的說話。
莫黯帶笑道,"你只管去,這裡有我?"
獨角獸又翻了莫黯一眼,"你死了,我怎麼跟白非月說,說留你跟黑斗篷打,我逃命去
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怎麼跟你糾纏在一起了?"
莫黯笑道,"你儘管去,我不會跟黑斗篷打,我會用幻境迷惑黑斗篷,叫他找不到我。"
獨角獸還是不放心,"黑斗篷可精著呢!你的幻境有用嗎?別被他捉了去!"
莫黯知道獨角獸從來看不起她,也不拿他粗魯的話當回事兒,"這白龍城佈滿了機關,我會找梁無忌,叫他幫我,保證叫你脫身。"
獨角獸這才轉頭走了。
莫黯突然叫住他,"我給你治治傷吧!"
原來獨角獸很大的屁股上插滿了利刃,鮮血橫流,整個屁股上沒有一塊好肉,白花花的肉都翻了出來。
剛才看他那樣橫衝直撞,暴跳如雷,莫黯還以為他傷不重呢!
獨角獸退了幾步,將屁股讓給莫黯,叫莫黯治療傷口。
獨角獸大氣不吭,上好了丹藥,就匆匆忙忙完成本小姐交代的任務去了。
那食獸草雖然智商低下,但是,具有一技之長,獨角獸琢磨著,聽莫黯這樣講,這傢伙還不見好抓呢。
遠遠地就到了莫黯指點的地方,這個小山村破破爛爛,屋上都是用草蓋成的,低矮的牆面糊著泥,竟然大洞連著小洞,透出一絲光來。
這時已經到了晚上,這飄下的光嫋嫋的,星星點點,讓這小山村多了幾分神祕和詭異。
獨角獸雖然經過了莫黯提醒,可是他身軀龐大,沒買一棵大樹當回事,直奔村中最大的那個大泥巴屋子,衝了過去。
他根本不去撞門,只是用龐大的身體蹭了蹭那泥巴牆面,泥巴屋子就倒了,無數根枯黃的草飛了起來,一棵草被點燃了,引發了大火,騰騰的火苗升了起來,鬼影瞳瞳一樣,映亮了半個山村。
獨角獸這才發現,這屋裡根本沒有人。
他連撞了幾個屋子,沒發現一個召喚獸,莫黯的情報有誤,還是黑斗篷收到線報,叫這些召喚獸都轉移了?
他哼哼唧唧地叫了起來,沒有召喚獸就叫他怎麼抓?心急火燎,屁股上的傷口也跟著搗亂,刺痛不已。
他找了一棵大樹,轉過身來,用很大的屁股去蹭那顆大樹,想減輕一下騷癢。
就在他掉轉頭的一瞬間,這棵大樹陡然間降下一個大籠子來,像一張網一樣就想罩住他。
獨角獸雖然粗枝大葉,卻粗中有細,他驟然間聽到一聲葉簫聲,一抬頭,發現背後多了一道陰影,四蹄翻飛,衝了出去。
隱隱的,一道白色身影閃現在他的前方,向著一個方向指了指,示意他往那個方向跑。
獨角獸太熟悉這身影了,就是白非月,他哼哼唧唧,心裡罵開了,"你早就來抓召喚獸了,躲在一邊不出來,看我幹苦活,這不是個好主人。"
雖然這樣罵著,他卻按著白非月指的方向奔了過去。
其實他連身後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看清楚,出於本能逃竄的,他邊跑邊琢磨,白非月躲著不出來,是為了什麼,白非月又想幹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