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葉松堅定的搖了搖頭:“我的山羊要留給我兒子。”
“哈哈!”年輕男子笑了起來:“就你兒子那廢物,早知道我就把他解決掉算了,唉!失策啊!”
葉松現在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將山羊收進乾坤袋,那樣的話,就不會被人發現。不過話又說回來,錢家找他麻煩,並不是因為這隻山羊,因為葉松太過正直,做人不夠圓滑,經常與他們錢家作對,他們早就看葉家不順眼了,經常找他們家麻煩。
“錢左,你別得意,我兒子再怎麼廢物也比你強,因為你的品德太差。”葉松冷視著年輕男子,讓年輕男子感到很不爽。
這年輕男子顯然就是錢大山的兒子,名叫錢左,他竟有神力二段的修為,在村裡,除了他老爹,就數他最強。
聽葉松說他兒子比自己強,錢左不以為然的回道:“在這村裡,居然還有人敢跟我錢家對著幹,給臉不要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臉是自己爭取的,不是向別人要的。”葉松表情嚴肅:“莫非你們想動手嗎?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以強欺弱,就不怕村民們笑話?”
“誰敢笑?”錢大山環顧四周,周圍已經圍滿了村民,但這些村民都擺出一臉與我無關的表情,完是來看戲的。錢大山哈哈一笑,霸氣的說道:“誰敢笑話老子,老子就滅了他全家。”
“做村長做到這種程度,有史以來,你錢大山是第一個,同時也是最後一個。”說罷,葉松也懶得和錢大山父子廢話,他揹著山羊,向家裡走去。
“站住!”錢左喊了一聲,然後跑到葉松面前,嘿嘿笑道:“我妻子前幾天剛破了身,她說下面還痛著,好歹她也曾是你兒子愛過的人,所以呢!把你的山羊給留下來吧!我拿回去給她補補身子,這麼說,你該不會有意見吧?”
聽了錢左的話,葉松的表情越發的冰冷,心想:“你錢左搶了老子兒媳婦也就算了,老子自認不如你家強勢,不跟你計較,但你也不能拿這事來諷刺老子吧!你這不是存心找死嗎?”
“讓開!”葉松沉聲吼道。
錢左淡淡一笑:“最後說一次,把山羊留下,否則,後果自負。”
葉松想了想,索性轉身繞過錢左,可是,錢左怎能讓他就這麼走呢?
“不聽勸告,別怪我了。”錢左冷哼一聲,瞬間轉身,一掌掌向葉松背心。
葉松早有預料,他將山羊向前一扔,立即轉身,向錢左揮出一拳。
“砰……”
葉松只有神力一段,他顯然不是錢左的對手,所以被震退了幾步,不禁滑倒在雪地上。一口鮮血從嘴裡湧出,流到雪地上,將冰雪染紅。
這時,葉松他妻子跑了過來,她撲到葉松身邊,將他扶坐起來,道:“松哥,我們回家。”
“咳咳……”葉鬆緩緩伸出右手,指著一旁的山羊,嘴裡喃喃著:“我的山羊……”
“哎呀!還要山羊幹什麼?等會命都沒有了。”葉松他妻子著急道:“留著青山在,不怕沒菜燒,快回家再說。”
葉松他妻子將他拖了起來,生拉硬扯的將他拽回家,而錢家父子沒有追去。
錢大山看著葉松他妻子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邪意,臉上還露出一抹**笑,他去收起山羊,和他兒子笑著向家裡走去。隨後,眾人也都散了。
回到家後,葉松甩開他妻子的手:“你跑出去幹嘛?你不知道錢大山一直覬覦你的容貌嗎?他已經沒有人性了,萬一他把你搶走怎麼辦?”
葉松他妻子微微皺眉:“我都人老珠黃了,他怎會覬覦我?”
“誰說你人老珠黃了?”葉松溫柔道:“你才四十歲而已,而且長的就像三十歲的女人一般,正是風韻迷人的時候,哪個男人不覬覦?”
“那你呢?”葉松他妻子臉上出現一抹紅暈,有些羞澀。
“我?”葉松笑了笑:“我哪天不能和你睡?還用覬覦你嗎?快說說,你為什麼要出去?我不是讓你不要隨便出門嗎?”
“隔壁馬大嬸來告訴我,他說你被錢家父子攔住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嗎?”葉松他妻子冷哼一聲:“這錢家太欺負人了,特別是那錢大山,仗著自己是村長,居然欺負自己的村民,氣死人了。”
“那又有什麼辦法?我們村在夜羅宗和戰天宗的交界處,平時也就夜羅宗派人來管理一下,但現在,夜羅宗成了歷史,而且戰天宗也一蹶不振。”葉松嘆了口氣:“在這樣的情形下,有多少人還會去堅守道德的底線?”
葉松他妻子還是很氣憤:“那錢大山以前對村民們挺好,也不知道為何,現在居然變得如此的暴戾恣睢,他這樣做,和那些強盜又有什麼區別?”
“先忍著吧!”葉松也冷哼一聲:“等我兒子回來,就是他們錢家的滅亡之日。”
“小軍真能回來嗎?”葉松他妻子還是不敢相信葉小軍能回來。
“當然能回來。”葉松非常肯定的回道:“因為他是我兒子,我兒子絕不可能短命。”
“嗯,我也相信你。”葉松他妻子怔怔的看著葉松,又道:“你們上次打的梅花鹿還有一大半呢!我還沒煮,一起去煮吧!就算小軍不在,我們的生活也得繼續。”
“唉,得省著點吃了。”葉松無奈道:“現在,很多動物都進入了血獸之森,運氣不好的話,幾個月都不會有收穫,還好我們這裡靠近血獸之森,要是在其它地方,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吃上肉。”
葉松他妻子也嘆息道:“這是我迎來的第五個冬季,也是我迎來的最艱苦的一個冬季,如果是以前,我們儲存的食物足以過冬。可現在,糧食都沒有多少了,都怪暗黑神教和血盜盟,他們的大軍要是不經過這裡,我們也不至於窘迫到這種程度。”
“你就別抱怨了。”葉松微笑道:“要不是我們村儘早得到訊息,然後躲進血獸之森,我們現在都已經死了。而且,我們還算走運的,有個乾坤袋可以存放一些糧食,你可想過那些沒有乾坤袋的人?”
葉松他妻子點了點頭,擔憂道:“我在想,一個冬季就四年,我們才存有以晚三分之一的糧食,挺得過去嗎?”
“有我在,當然挺得過去。”葉松自信的笑了笑,然後抱著他妻子,溫柔道:“你當年嫁給我時,我們的日子更加艱苦,那時候我們都挺過來了,難道還怕這個四年的冬季?”
“哎呀!”葉松他妻子掙扎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還抱什麼抱?該去煮飯了,晚上再抱啦!”
…………
葉松今天受了重傷,他妻子煮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吃完後,他們就去睡了。葉松太累,他趴在他妻子身上,很快就睡著了,他妻子在胡思亂想………
村子裡的夜,靜悄悄的,寒冷的月光透過葉松的窗戶,照在他**。突然,月光閃動了一下,被葉松他妻子發現了,她馬上拍醒葉松。
“什麼情況?”葉松從迷迷糊糊醒來,感覺很累。
葉松他妻子回道:“好像有人進了我們的院子。”
“糟了!那本古書。”葉松精神一震,馬上坐了起來,他隨便披上件衣服,然後向房門外跑去。
“松哥,你去幹嘛?”
葉松他妻子問完後,葉松已經出了房門,可就在他轉身想回話時,卻被一道能量擊中頭部,瞬間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松哥!”葉松他妻子見他被打倒在地上,她以為他死了,所以奮不顧身的跳下床,向他跑去,連鞋子都沒穿。
“松哥,你怎麼了?”葉松他妻子搖動著他的身體,一臉著急。
“他沒死,只是被我禁錮了,我等會就將他弄醒。”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葉松他妻子抬頭一看,臉色驟變。
“錢大山,我和你拼了。”葉松他妻子拼命的向中年男人衝去,顯然,他就是錢大山。
“小瑩,別激動,其實我仰慕你很久了。”錢大山一把摟住住葉松他妻子,**笑道:“想跟我拼命嗎?別浪費力氣了,等會到**拼吧!放心,我不會讓你揹著你丈夫的和我通姦的,因為我們要當著他的面做給他看。”
葉松的妻子被稱為小瑩,因為她名叫許月瑩,許月瑩非常憤怒,對錢大山大罵道:“變態,無恥,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年頭,實力強才是真理,要怪,就怪你沒有個實力強大的丈夫。”錢大山嘿嘿笑道:“不過,你很快就要有個本事通天的丈夫了,你好好配合我,我讓你以後過上貴婦的生活,否則,我會拿你來當做性伮。”
“你休想,我死也不屈服。”許月瑩說得很堅定。
“好一個貞潔烈婦,老子最喜歡了。”錢大山**笑一聲,對著地上的葉松揮出一道神力,然後抱著許月瑩向大床走去。
葉松咳嗽兩聲,睜開眼睛,他扭頭看著錢大山抱著自己妻子,很想站起來跟錢大山拼命,可他感覺自己被綁住了,手腳無法動彈,只有脖子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