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自向現在已經會跑了,他跑去上官戀戀家耍也正常,血狼不想面對上官婉依,他並沒過去找任自向。
過了一會,上官戀戀帶著任自向回了,上官戀戀對血狼喊了一聲,血狼扭頭望去,正看見任自向踉踉蹌蹌的跑過來,嘴裡還喊著:“哥哥……”
血狼對上官戀戀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去抱起任自向,伸手捏著他白嫩的小圓臉,並對他說道:“你要叫我姐夫,知道嗎?”
“為什麼呢?”任自向小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看起來十分可愛。
血狼挑挑眉,非常嚴肅的說道:“因為我是你姐夫。”
“姐夫是什麼東西呢?”任自向更是疑惑,他才一歲大,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多,能叫血狼哥哥已經不錯了。
這時,上官戀戀和任羽思笑了起來,過了一會,上官戀戀對血狼問道:“狼哥,你在海月城幹嘛呢?怎麼那麼久才回來?那些難民怎麼樣了?”
“去南域的難民基本上獲救了,因為海族老大出資八十億神石,而且我們也湊了二三十億,這個四年的冬季,他們基本上是可以度過了。”血狼沉吟片刻,又道:“這三個月,我們都是在中域度過的,因為中域的難民比較分散,我們想支援他們,還得到處去找。”
“那麼,中域的難民也都得救了嗎?你們是怎麼救的?”上官戀戀又問道。
血狼輕輕頷首:“我和雲兄的實力在整個中域也是數一數二的,因為中域的各大勢力幾乎都被滅了,連個神力七段的強者都難找,而且中域又有很多大家族,我們見哪個家族不爽,就去打劫哪個家族。”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們還挺壞的。”任羽思笑看著血狼,又道:“你可別教壞我弟弟,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血狼嘿嘿一笑:“我倒想看看你怎麼饒不了我?”
“你們兩口子繼續吵吧!把自向給我,我帶他去玩玩。”上官戀戀搶過任自向,拔腿就跑,留下血狼和任羽思面面相覷。
“戀戀似乎很喜歡自向啊!”血狼笑得有些深遠。
任羽思點頭道:“別提了,戀戀上次還想認自向為乾兒子,我們都不答應,畢竟,她還是個黃花大姑娘。最後,她說她要認自向為乾弟弟,我們大家都不好拒絕,所以就答應她了。”
“看來,戀戀是想從小培養小丈夫。”血狼哈哈一笑,又道:“她是不是天天都來找自向去玩?你們可得小心啊!到時候,可別讓自向被她拐走。”
“你說什麼呢!人家戀戀只是喜歡小孩,哪有你說的那麼邪惡。”任羽思吐吐舌頭,笑道:“其實戀戀挺好的,我還巴不得她把我弟弟拐走呢!省得我弟弟再去找媳婦,這麼好的衣服,自向上哪找去?”
“可是,戀戀比自向大十七歲啊!等自向長大,她都老了。”血狼又笑了起來,笑得非常邪惡,還很猥瑣,早已不復陽光帥氣的形象。
任羽思看著血狼,輕哼一聲:“狼哥,話可不能這麼說,再說了,依依姐不也比你大十七歲嗎?”
血狼聳聳肩:“你能不能別提依依姐,我都已經夠煩的了,如果依依姐為我而孤獨終老,你說我怎麼對得起人家?”
“我讓你娶她,你又不娶。”任羽思嘟著小嘴:“我之前是說真的,狼哥,你不娶依依姐,她真的會孤獨終老,我也感覺很心酸。”
“我知道你是說真的,但我不會娶她,就算我娶她,我也給不了她什麼,所以我註定是對不起她。其實,讓一個旁人來說的話,我並沒有對不起依依姐,只是愛情這東西太複雜,我無法同時給兩個人幸福,所以,先入為主。”
“現在還早,爹孃還沒煮好飯菜,我們去草原上玩吧!現在不玩,要是冬季來了就不好玩了。”任羽思拖著血狼就走。
走在草原上,任羽思滿含笑容,她老是將頭往血狼肩上靠,血狼也很享受。
“狼哥,我知道哪裡有個小湖泊,那裡景色非常美麗,還有很多鳥兒和牛羊去飲水,不過有些遠,十公里吧!你化獸揹我去。”任羽思又對血狼撒嬌,血狼很喜歡她這樣,其實,男人基本都喜歡女孩對自己撒嬌(醜女除外)。
…………
一名美女,騎著一匹凶猛的饕餮血狼,在草原上向西飛馳,落日的餘暉照射在美女臉上,給美女增添了一絲神聖的色彩。
到達湖邊,血狼化為人形,從任羽思身後輕輕抱著她。
這湖泊並不是很小,望不到盡頭,夕陽在湖面上露出半個頭,似乎羞澀,似乎開心。湖面被照得波光粼粼,遠遠望去,美麗而耀眼。
血狼溫柔的說道:“思思,你看,太陽遲遲不肯落入湖面,她是在羨慕我們。湖水在風中對我們微笑,她在祝福我們。”
“狼哥,你別說了,你再說,我的心就醉了。”任羽思抓著血狼的大手,然後閉上眼睛,一臉陶醉。
“我的好思思,我還沒說完呢!”血狼微笑著,然後將任羽思抱得更緊,繼續說道:“你不是最好的女人,但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女人,我會讓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我的好狼哥。”任羽思將頭靠在血狼胸前,悠悠說道:“你不是最好的男人,但你是我心中最好的男人,我要讓你做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久別勝新歡,血狼和任羽思都已經陶醉了,他們直接癱倒在湖邊的草地上,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兩脣相接,四目相對,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雖然這是荒郊野外,即使此時尚未天黑。可是,情到深處,難捨難分。
“狼哥,狼哥,這裡不行……”任羽思還有一些清醒,準確的說是矜持。
“沒事的,周圍又沒人,我已經忍了四個月,管不了那麼多了。”血狼有吻上了任羽思的脣。
任羽思欲拒還迎,她掙扎了幾下,雙手不自覺的摟住了血狼的背,渾身癱軟。
“狼哥,你等一下,小草很扎人。”任羽思站了起來,然後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張毛毯鋪在地上。
血狼邪魅一笑:“思思,你居然連毛毯都準備好了,還說這裡不行,我看你比我還急。”
“才不是呢!”任羽思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血狼用大嘴蓋住了小嘴。
…………
太陽已經西沉,夜色悄然臨近,血狼和任羽思依偎在草地上,一片旖旎之景。
“狼哥,我們該回家了,要不然爹孃會著急的。”任羽思看著天色快黑了,她馬上站起來穿衣服。
“思思,夫君來為你穿衣。”血狼微微一笑,然後拿著任羽思的衣服站了起來,慢慢的為她穿上。雖然他毛手毛腳的,但任羽思卻非常享受,她穿好後,還主動幫血狼穿。
…………
血狼和任羽思回到家,任成和夏翠芳已經煮好了一大桌子的菜,此時,上官戀戀和她母親也來了,但是上官婉依卻沒來。
“戀戀,你姑姑呢?她怎麼不跟著過來?”血狼明知故問,因為有時候,明知也得故問,這只是禮節性。
上官戀戀沉吟片刻,正色道:“我姑姑說她的修為到了瓶頸,需要修煉,暫時不能來,她還讓我給你們說聲抱歉。”
“這有什麼好抱歉的。”血狼無所謂的搖搖頭:“她不來就算了吧!我們先吃。”
“來,思思,你吃這個。”
“來,小自向,姐姐喂。”
血狼時不時幫任羽思夾菜,而上官戀戀直接坐到任自向身邊,時不時給他喂口粥。
夏翠芳已經沒有奶喂任自向,任自向只能吃一些高營養的東西,比如說剛擠出來的牛奶羊奶,或者經常吃一些粥。上官戀戀經常去給任自向擠羊奶,還經常喂他粥,夏翠芳和任成並沒有拒絕她對任自向的照顧,而且還很高興。
眾人吃飽飯後,上官戀戀在任自向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就和她母親回去了,任自向還有些捨不得上官戀戀,也許是因為他天天和上官戀戀在一起,對她產生了依賴感。
血狼和任羽思各自去洗完澡,然後就去睡覺了。
血狼還是第一次進任羽思在西域住的房間,一進來,他就聞到一股清香,這是少女閨房才有的香味,不過任羽思已經不能算是少女了,但她房裡依然散發著這樣的香味,讓血狼無比享受。
“思思,你的房裡太香了,我真不想住進來,我怕我住進來後,這些香味會消失,那就太可惜了。”血狼感嘆著,但他還是躺到了**,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狼哥,這不是我的房間,這是我們的房間。你說房裡有香味,我怎麼沒聞到呢?”任羽思撲到血狼身上,嘻嘻笑道:“其實,只有你住進來,我才能問道香味,你知道嗎?”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血狼翻過身,將任羽思壓在身下,嘿嘿笑道:“思思,今晚咱們大戰到天亮。”
“誰怕誰啊!”任羽思**笑道:“我怕你求饒。”
“我會求饒?上次不知道是誰……”
“你別說了。”
血狼還沒說完,任羽思堵住了他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