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寒,你夠了哦!”翔宇翻了個白眼,強烈表達心中的不滿。
祈寒笑了笑,根本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這個,是我和依柔的結婚賀禮。”
“謝謝!”christ微笑地接了過來,“你能來,我們就很高興。總之,我們能在一起,翔宇願意接受這樣一個儀式,都是多虧了你和依柔,她不能來,有點遺憾,不過……你明白就好!”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們自己玩啊,我們去那邊接待客人了。”翔宇推了推christ,不想在今天提起那些讓人煩惱的問題,拉著christ走了。
“我以為這是一場婚禮。”等翔宇走遠了,站在一旁的逸桐才表達心中的震驚。因為,昨天他看到祈寒在她買的賀禮上貼了大紅的喜字,所以,他本以為,這是一場婚禮。
“據我所知,好像只有在荷蘭才接受同xing結婚。”祈寒看了他一眼,口氣很平淡。
“我不是這個意思,”逸桐嘆了口氣,“我只是有點驚訝!”
“因為翔宇是男的,christ也是?”祈寒在他的目光下,聳了聳肩,“據翔宇說,他愛christ,christ也愛他,他們想在一起,所以就在一起了。”
“這樣說會不會太不負責了?就算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這樣的理由也薄弱了,更何況他們這樣,要面對多少壓力和不贊同?”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自己想清楚了,願意承擔接下來的任何後果,那就ok。”祈寒的想法是,每個人都有選擇不同生活方式的權利。
“話不是這樣說吧,你會想要和一個女xing結婚嗎?”逸桐生活在一個很保守的家庭,父母都是老師,接受的是非常傳統的教育,一步一步地,循序漸進。儘管在社會上接觸到很多不同的,或是新cháo,或是另類的思想,但骨子裡那種長久以來受到的倫理道德的薰陶,很多事情,仍然無法接受,“大家也許都會有喜歡的同xing朋友,但那是朋友之情,他們這樣的想法,不會太隨便了些?他們搞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了嗎?”
“你沒有親眼看到,又怎麼知道他們沒有經過痛苦的掙扎,然後才想清楚呢?”祈寒挑起眉,平淡地反問。
翔宇同樣是在中國長大的孩子,骨子裡總有些保守的思想,從接受christ到承認自己的感情,他的心中又有過多少的掙扎?她們這些旁人,也許永遠不會知道。正因為在國內的家長不會接受,或是很難接受。所以,他們在要在這裡舉行這麼一場儀式,告訴他們這些朋友,他們面對未來艱辛的決心,這一點,祈寒能夠明白。
逸桐看著祈寒清冷的目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過於偏激,“抱歉,是我唐突了。”
祈寒聳聳肩,“沒必要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