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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之翼-----第六章 傾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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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傾城玫瑰

二日後,拋掉了馬車,四匹快馬在一群人送行的目光中,漸漸遠離隕星城。

將四名少女託付給了獵魔傭兵團,月靈、琉璃、蝶舞和千葉四人,快馬加鞭趕往商業聯邦。

由於太宇國邊境戰火即將燒起,所以經過研究,四人決定先行前往商業聯邦,然後從商業聯邦繞行到達光明神國。

而據說也要前往光明神國的蝶舞、千葉二人,想一起同行。出奇的,不願和外人相處的月靈沒有拒絕,這一點,頗讓熟悉她性情的小侍女頗為不解。

不過,對於琉璃來說,能有兩個同伴一起上路,是再高興不過的事情。

一路上風也蕭蕭,雪也蕭蕭。總歸一句話,四人四匹馬,足足每天有十五個小時待在馬背之上,在這二月天氣最為寒冷的隆冬中趕路,期間的艱辛真可謂不足為外人道也。

在一週之後,她們橫跨了太宇國,穿越邊境,進入了商業聯邦。

商業聯邦是佩特拉大陸第一個以商業立國的國家。全國共有二十六座自由都市,全大陸各個行業排名前十的商行,都把總部設在商業聯邦。因此,雖然沒有強橫的武力,但是卻掌握著這個大陸的經濟命脈,讓其他國家不敢進犯。

其中這二十六座自由都市,分別由商業聯邦中二十六家財勢最大的商家把持,法令、稅務寬鬆,是全大陸商人和罪犯們的天堂。

又經過了五天的風塵僕僕,月靈四人,已經可以遠遠望見其中一座自由都市「八度」的隱約輪廓。

「籲……停,停!我不行了,下來休息,休息!」

看到路旁一棵大樹,蝶舞立刻勒馬停下步子,怎麼樣也不肯再前進一步。

此時看來,她的確有夠狼狽。一身紅衣在長途賓士下,變得和她的髮色分不出彼此,一雙大眼下方有著青黑的眼袋,就差在腦門上寫下一個大字:「累!」

看到她的反應,月靈終於也勒馬停下。

轉頭望去,小侍女的模樣比起蝶舞來,也好不到哪去。平日唧唧喳喳、精力十足的她,已經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可憐巴巴的用目光懇求:休息!休息一下吧……

而月靈實在無法狠心拒絕這個請求,於是,自己也脫鐙下馬。

琉璃和千葉幾乎是從馬背上滑落下來的,從來沒有過如此誇張長途騎馬旅行經驗的她們,大腿早已被磨得紅腫,走路都只能一瘸一拐,好不悽慘。

她們兩人乾脆連馬兒也不拴,韁繩一扔,你扶著我,我扶著你,難姐難妹的來到大樹下,一屁股坐在了凍得僵硬的黑土地上。

看到她們情形的蝶舞,立刻伸手比劃出一個簡單的法印,說:「恢復術!」

兩道微弱的白光從她的指尖射出,在琉璃和千葉的全身一繞,立刻渾身的痠痛一減,二人齊齊長噓一口氣來。

而這,也正是蝶舞黑眼袋的由來,這一路上,她消耗的不光是體力,還有法力,數次將全身的法力掏了個精光,積累下來,難免造成現在悽慘的模樣。

此刻,只有月靈還仍有閒暇,將幾人拋在地上的韁繩一根根撿起,拴在附近的樹上。

蝶舞靠坐在樹下,懶懶的嘲諷道:「不用費那麼大的力氣了,你以為它們還有力氣跑嗎?」

正如蝶舞所說,她們座下的四匹駿馬,也早已精疲力盡,鼻間噴出大團大團的白氣,汗水順著脊背滑落下來,觸手一片鮮紅。

汗血寶馬,價值一千金幣一匹,是月靈以驚人的天價,在離開隕星城時購得。當時蝶舞看她的目光,簡直以為她是個瘋子。

不過在接下來的路程中,蝶舞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這四匹寶馬,一路行來,絕對是人還未垮,馬已經垮好幾匹了。

最大限度的榨取使用價值!

就連個性溫婉的千葉也忍不住說,月靈有吸血鬼商人的特色。

然而,一心趕路的月靈,才不管她們的抱怨,依舊我行我素的繼續壓榨。於是,人和馬的精力都被消耗到了極限。

當月靈拴好馬匹,晃悠悠的來到樹下一起坐下,蝶舞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最後長嘆一口氣,說道:「大姐,我服了你了,能不能求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我們需要這樣拼命的趕路?」

月靈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說:「我以為你一直不想知道。」

「我想知道,非常想知道。」

蝶舞軟下臉,露出討好的笑容。

她承認,自從那次山賊事件過後,面對被她在心底標籤上「冷血動物」的月靈總是沒有好話,如果不是好友千葉的堅持,和自己心底的那一點好奇,恐怕早已和月靈分道揚鑣。

這一次,她硬著頭皮,倔著脾氣,不肯開口詢問原因,可是事到如今,她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因為我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前往光明神國,尋找光塔與光之聖女,所以需要盡最快的速度。」月靈意味深長的說道,目光死死的盯住對方每一點反應。

蝶舞果然一驚,臉上露出心虛的笑容,小心的問道:「你找光塔和光之聖女做什麼?」

「問她怎麼讓靈魂分離。」月靈答。

「靈魂分離?」蝶舞一頭霧水,「她會這方面的東西嗎?」

月靈並不回答,直接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本《靈魂學》,遞了過來。

蝶舞接過手,翻開第一頁,一眼就在頁角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簽名。

她嘆氣道:「她還真研究過這方面的東西。」

「看來你還不夠了解你的師父。」月靈淡淡說道。

蝶舞順口迴應:「是啊,是啊……

「啊──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師父?我不明白?」

發現自己說漏嘴後,蝶舞立刻彌補,裝出一臉的迷惑,不過晚了。

月靈冷笑道:「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嗎?下一任的光之聖女。」

察覺到對方最後的語氣分明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蝶舞徹底死心了矇混過關的可能,光棍一點,開口承認:「你怎麼知道的?不可能就只因為我使出神聖之淚吧?高階魔法是任何一個大祭司都可以做到的。」

月靈微微一笑,既然對方承認了,她就乾脆說出答案:「星辰之冠,傳說中光明女神的法冠、聖女傳承的法器,擁有它的你,難道不是下一任的光之聖女?」

聞此,蝶舞認栽。的確是她疏忽,怎麼忘記了「星辰之冠」這個招牌的大破綻,不過,能夠立刻認出它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啊。

平復了一下心情,蝶舞反擊道:「你也不錯!領悟了火元素之心的人,居然還能使用水系魔法,另外還是召喚師,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通緝榜第四名的前虛月公主,虛月靈!」

「第四位?不是第三位嗎?」

不等月靈反應,一旁的琉璃一句天真無邪的話語,把一切都洩漏出來,月靈心底暗歎,真是不承認也要承認了。

望著蝶舞笑得眼都眯成縫隙的模樣,只好無奈的一攤手說:「你的眼也夠利的。」

「好說,好說,彼此,彼此……」

這邊互相揭露身分的二人還在客套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片人聲喧譁。

「截住!給我截住!哥兒們,放箭!放魔法!」

一聲刺耳的尖叫在後方響起,驚起數只過冬的鳥兒,撲楞楞的飛向天空。

坐在樹下的四人還沒回過神來,兩道身影飛快的來到她們四周,隨他們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魔法和箭矢。

「葉子!」

蝶舞只來得及叫一句,回神的千葉立刻捏出法印,一層薄薄脆弱的結界立刻籠罩了四周,順便將那突然出現的二人也包裹了進來。

但是鋪天而來的魔法,第一個把這層結界撕得粉碎,而趁著阻擋的瞬間,千葉飛快的升起第二層結界,如此一來,一連七層結界,方才將所有的魔法和箭矢阻擋下來。

「葉子姐,好了不起!」

琉璃崇拜的大眼閃閃。

蝶舞得意的迴應:「那當然,葉子可是上古職業中的結界師!這點還是小case!」

得意的模樣,活似結界是她做成的一般。

「你們是什麼人,不要連累我們。」趁著追兵還沒有來到的時刻,月靈面向兩名陌生來客,說道。

「月公子!」

此刻,一聲尖叫打破了她劃清界限、避免麻煩的美好願望,月靈連忙定睛看去,來者到底是哪個熟人?

「月公子,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未央的羅琳。安西雅,」揭去臉上的面紗,露出傾城傾國的容顏,火紅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月靈認出,果然是當初的玫瑰公主!

「傾城玫瑰!」蝶舞尖叫出來,向她身邊看去,繼續叫道:「那你不就是聖騎士雷歐?」

放下斗篷,露出一張英俊誠懇的面容,果然是羅琳的丈夫雷歐。不過他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好,為了照顧沒有自保能力的妻子,他身上多處受傷,流血不止,眼看身形搖搖欲墜,全憑精神在支撐,手中的長劍上,出現無數崩裂的缺口和暗紅的血痕。

「這位是?」

相對來說,雷歐對月靈可並不相識。當初驚鴻的一眼,看到的不過是月靈蒙面後的盜賊模樣,此時再見,哪裡認得出來?

「咳,這位是我的好友月公子,後面是為了耀日懸賞而來的賞金獵人,能不能幫幫忙?」羅琳問道。

這位玫瑰公主承蒙無雙大盜幫忙,有情人終能成眷屬,當時以為虛月靈是無雙大盜中的一員,沒想到經過事後一番調查,這位月公子居然就是虛月國的七公主,在賞金通緝榜上的名次比自己都要高!因此她心裡盤算著,如果虛月靈拒絕幫忙,便要將這個祕密給抖出來。

羅琳懇求的望來,月靈沒有拒絕,因為對面的追兵已經來到了近前,團團把幾人包圍起來,看到他們交談的追兵們,自然也不肯相信月靈等人的無辜。

「哼,還有接應啊!就他們幾個,也照樣救不了你們!」

一名賞金獵人狂妄的叫囂,他的模樣看在眾人眼中,不禁惹起一片不悅。

月靈伸手掏出當初的光系魔晶石塞給蝶舞,開口對眾人說:「防守好,其餘交給我。」

「這位公子……」

雷歐掙扎著就要再次上前,卻被千葉再次升起的結界擋住。

羅琳安慰道:「相信她,她可以!」

蝶舞手中白光一閃,籠罩了雷歐的全身,鮮血立刻收止,傷口漸漸癒合,低階光系魔法運用得如此迅捷,不禁讓雷歐稍微相信這群人能有非常本領,擊退這些賞金獵人。

月靈上前幾步,站立在結界之外,一身寶藍的衣衫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手中白光一閃,一張水晶卡片出現在手中,那不是慣用的「死神」,也不是曾經使用過的「審判」,而是一直沉睡在儲物空間中的命運塔羅之一──世界!

琉璃在結界中瞪大了眼,完全不知道這張沒有用過的卡片,到底有什麼功用?可是從其他兩張卡片使用過的情形來看,它必然有著非同尋常的效果。

只希望這次不會又是屍堆成山。

當小侍女為四周賞金獵人祈禱的時候,月靈動手了。她環顧一眼裡三層、外三層包圍的貪婪面容,輕輕挑一挑眉梢,指間的卡片剎那碎成水晶的碎屑,飄灑在風中……

下一秒,一場大霧突然降臨,將所有的賞金獵人都包圍其中,一時間,除了白茫茫的霧氣,什麼都看不見了。而中央那名藍衣的公子,本來被他們不少人用氣息鎖定,可是在這場大霧之中,所有人都失去了那人的蹤影!

「小心偷襲!」

「小心藥物!」

聰明的幾位賞金獵人,立刻警戒的防守起來,並用準備好的溼巾捂住了口鼻,可是等待了半天,卻沒有他們想象中的任何情形出現。

寂靜,一片寂靜!除去他們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外,這世界再沒有半點聲響。

然後,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同伴不見了,本來相隔只有半步的距離,體型都隱約可見的同伴不見了!他們各自試探著,向同伴的方位跑去,大聲呼喊,可是卻找不到任何人的蹤影,也得不到任何的迴應。

有人一口氣跑了十幾分鍾,按照他自己的腳力,應該足有一、二里地,但是身邊除了濃稠的白霧外,還是白霧,似乎整個世界都被白霧籠罩一般!

於是,慌亂開始在他們之間蔓延……

然後,白霧中的光線開始漸漸變暗,在他們想不出逃離辦法之前,變成一片黑暗。

舉目望去,世界沒有一絲光線,他們剎那間完成了從明眼人到瞎子的轉變!

而這一點,讓不少人慘叫連連。

黑暗,這裡是黑暗的世界,這裡是只有你一個人存在的世界!無論你是拳打腳踢,還是大聲叫喊,這個世界都不會給你任何的迴應。

無聲的世界中,唯一的聲音是你的腳步、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交錯重迭,平時聽不到的聲音,都在這黑暗中漸漸清晰。

你可以聽見自己脈搏的跳動,你可以聽見鮮血在血管中奔流的聲響,你可以聽見活動時每一寸關節骨胳的相互摩擦聲,你也可以聽見自己毛髮緩緩蠕動生長的聲音。

這一切,足以把人逼瘋。

於是,有些人崩潰了,發出歇斯底里的嚎叫。有些人從此再也聽不到聲音,更有一些人把手中兵刃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不過,還是有那麼一些精神出奇強韌的賞金獵人堅持了下來,他們各自沉浸心神,運功打坐,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黑暗世界帶來的一切影響。

時間流逝了不知多久,在他們的面前,漸漸亮起了一道白光。當光芒照耀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無不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他們戰勝了這個幻境。

他們站起身,向著白光光源走去。

堆積成山的金幣是賞金獵人阿切的最愛,為了賺錢,他不惜把妹妹推入火坑賣**,更不惜把分錢不公的獵人團長幹掉,自己獨吞所有的賞金。

錢、錢、錢!唯有錢是他的一切,給他錢,甚至可以讓他出賣自己生命外的所有,自尊、愛情、親情、友情!一切都是虛的,唯有實實在在的錢,才是他的最愛!而此刻,在他面前這堆如山的財寶,怎能不讓他瘋狂?

堆積成山的並不只是金幣,還有大塊、大塊折射出耀眼光芒的各色寶石,晶瑩剔透!各種光彩奪目的珠寶,也發出璀璨的光輝。

抬頭仰望,這個財寶山的高度,甚至看不到盡頭,而它的數量更是無窮無盡,剎那間,不禁讓阿切以為,自己來到了龍的寶庫。

一切可能只是幻影!

這個念頭閃過阿切的腦海。

他上前幾步,抓起幾把金幣和寶石,金幣特有的觸感和寶石的冰冷感覺,一絲不漏的透過手指,傳遞到大腦之中。

這是真的!

對金幣和寶石無比熟悉的阿切,迅速作出了判斷。

這是真實才會有的感覺!而他,絕對沒有感覺錯!

下一秒,得到這個結論的阿切瘋狂了!

他開啟身上所有能夠裝載東西的口袋,將面前看到的財寶,一捧又一捧的裝了進去。說來也奇怪,無論他怎麼去裝,那口袋卻沒有裝滿的跡象,但是這個現象卻沒有引起阿切的注意,他只是不停的裝著、裝著……

與阿切不同,另一個賞金獵人費亞,是一名英俊的男子,他的愛好是美色,為此,他不惜成為追捕通緝犯人、風險高但收入也高的賞金獵人。

每一次領到賞金的他,立刻就會去追逐美色、玩弄女性,始亂終棄的他,更有著另一個身分──**賊!如此可見,他是多麼好色之人。

而此刻,看到白光的他,同樣也選擇走了過去,在阿切看清面前財寶堆的時刻,他也看清面前的景象。

美女,無數的美女,各種絕色的美女!

清純、性感、天真、妖媚、活潑、沉靜,無論是氣質高貴的公主,還是美豔動人的妖姬,這裡全部都有,她們或站或躺、或憂或笑,無一不展現出她們無比的魅力!

「哎呀,我的陛下,您發什麼呆啊,您的妃子們都在等待您的寵幸呢……」

從背後勾上一隻雪玉的手臂,費亞耳畔傳來一個呢喃的聲音,如麝的香蘭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臨末,他的耳垂被輕輕含弄了一下,他的下半身,立刻一緊。

「來嘛,來嘛……」

女人們嬌笑著,一名女子從他背後跑了過去,留給他一個**的背影。

她回過頭來,一張混合著清純與性感的臉上,也露出一個勾魂的笑容,她說:「陛下,我們等你喲……」

於是,費亞向前撲去,在眾女人的嬌笑聲中,撲入了這個全天下男人的天堂美夢中……從此,再也沒有出來。

而與以上兩人的偏執不同,釘子只是單純的作為一名賞金獵人,賺錢、生活,無所謂意義與追求。

他也是屬於精神強悍的一員,幸運的熬到白光出現。

但是,他卻沒有選擇向白光走去。

然而,白光卻不容他拒絕的擴散而來,瞬間驅散了他四周的黑暗,整個世界變成了雪亮的白晝。

然後,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想要什麼?」

釘子搖搖頭說:「什麼都不想要。」

「你為什麼活著?」

釘子說:「只是為活著而活著。」

「你活著沒有人生意義嗎?」

「有啊,活著啊。」

「可是,你沒有渴望的東西嗎?親人、愛人,任何都行?」

「沒有,有我就足夠了……」

話題持續,釘子始終不慌不忙的回答。閉上雙眼的他,心中出奇的保持了一片平和與寧靜。

最後,他成為這場攻擊過後唯一倖存的賞金獵人。但是聽說,他從此以後放棄了賞金獵人之職,回到鄉下做一個安穩的農夫,娶了一個普通的女子,從此平淡的生活。

而這一切,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此時此刻,除他以外,所有的賞金獵人都在白光中,找到了他們內心最渴望的東西,然後,從此瘋狂。

與此同時,在結界中觀看這場「戰鬥」的羅琳等人,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當月靈手中的卡片化作碎屑,飄灑在空中之後,四周本來暴走的所有賞金獵人突然一怔,如同一個定格畫面一般,每人都維持著他們不變的姿勢,雙目呆滯,僵立在那裡,如同雕像。

然後過了幾分鐘,陸續有人發出慘叫倒地,觀其眼神,其中一片混沌,失去清明,分明就是失去了神智的表現。

二十分鐘過去了,站在原地的月靈,從額角和鼻尖緩緩留下大滴的汗珠。然而她也依舊站立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任憑體內的法力如同流水一般,飛快流逝。

「差不多了,也只能到這裡了。」

她自語著,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賊去樓空,雙手結印,低喝一聲:「收!」

無數水晶顆粒憑空聚集,轉眼形成一張水晶的卡片,上面畫著一幅水墨山水圖畫,圖畫的下方用墨筆寫了兩個字:世界。

就在月靈將水晶卡片重新收回到腕間的金色手環之後,站立的所有賞金獵人全部軟倒在地上,但是,卻馬上有人爬了起來,自語道:「我的金幣,我的寶石,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美人,來一次,我們再來一次……」

他們似乎渾然忘卻了之前追捕的任務,也完全沒有看見之前追捕的物件一般,各自做著千奇百怪的動作,陷入只有自己存在的世界。

「他們瘋了,他們都瘋了!」

雷歐眼睜睜的,望著數百名本來還是實力不弱的賞金獵人,從此變成了白痴與瘋子,心中不禁一片冰寒,望向前方造成這一切的那名藍衣公子,目光中不禁混雜驚駭與恐懼。

他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樣強大而恐怖的力量?

千葉的結界已經撤銷,琉璃第一個衝了出去,來到站得依舊筆挺的月靈身後,展開手臂,說:「小姐,結束了。」

這一聲,彷彿一句神奇的魔法咒語,月靈繃緊的神經和身體同時一鬆,雙目一閉,向後倒去,恰好落在琉璃等待已久的懷抱之中。

只是矮小的琉璃,似乎無法完全負擔月靈的體重。

沒辦法啊,每次這個施法過度而虛脫的情形,都是由風歧或是風岈來處理,每一次望著小姐安然的躺在他們懷抱中,琉璃都會以為小姐輕得好似一根羽毛,落在他們堅實的臂膀之中,安全而可靠。

可是如今,在小姐身邊的只有自己了,歧大哥、岈少爺,看到這樣疲憊的小姐,你們是否還會心疼?

遠在魔界血獄神殿裡,巨大的血繭中,夜風霍然睜開雙眼,露出一金一銀的瞳色,他下意識按住自己胸口,從那裡傳來一陣隱隱作痛。

「果然很麻煩,真是兩個不安分的靈魂……」

他冷笑著,再度陷入沉睡,漂浮在血池中的血繭,依舊規律的一脹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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