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風靈之翼-----第八章 回憶


從王子到神豪 都市聖醫 全球通緝心尖寵 小護士 總裁愛夠沒 總裁的重生妻 惡魔皇后 血色獨後 飛來橫寵:我的暖心嬌妻 異界藥王 武凌天下 至尊庶女,逆天毒妃要休夫 夜半冥婚 女人,本王中毒了! 逍遙王爺的穿越妃 李代桃僵 你不知道的第三世界 九魔獨寵我 命裡註定要等你 代嫁新娘③:醜妻傳奇
第八章 回憶

夜幕降臨,三月清輝,盛大的慶祝會在這個貧瘠的沙漠之城召開。

慶祝會在全城最大的廣場上召開,無數的篝火映亮了夜空,人們興奮的面容更是散發出無比的熱情。

在這場慶祝會上,主角當仁不讓應是那從天而降的五位英雄,沒有他們,就沒有這樣盛會的夜晚。

紅綾披著輕紗,串串銀片墜成美麗頭飾,她褪去幾分野性,多出了幾分美豔和高貴。她起身,舉起陶土碗,大聲說:「月公子,我代表全城敬你一杯。」

四周城民們哄叫,「敬公子!」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看似嬌弱的年輕公子居然一手端起大碗,微微一笑,仰頭喝乾,臨末手腕翻轉,一滴酒液都沒有流下來。

「好!」

大家不禁轟然稱讚。

「月公子,好本事。」紅綾眼波流轉,紅晶似的眼瞳中滿是傾慕。

月靈淡定一笑,隨手一拉,把身側的金髮少年拖來,說:「城主大人過獎了,岈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我不過是個繡花草包。」

隨即她低聲對魔族王子道:「我有點頭暈,需要休息,拜託你了。」

此話出口,風岈立刻滿口答應,上去接上了話茬,纏定了對面的城主,硬是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欣賞的俊美公子從眼前跑掉。

月靈趁機後撤,來到無人角落,左右看去,就連琉璃也被拉去跳舞,一時間,沒人注意到她身上,她樂的安寧。

她更是向外走去,幾個縱身,索性來到城樓之上,靠在城牆邊緣,俯覽一城的喧鬧。

夜風吹過,打了一個冷顫,算算日子,現在應該進入冬至了。

一件黑色的披風突然從天而降,蓋在她的肩頭,猶存原主人身上的溫度。

月靈回頭,看到的卻是那個一向寡言的男人。

她說:「你也溜了?」

風歧點點頭。

她低頭看看肩上的衣衫,沒有矯情,輕聲道:「謝謝。」

風歧卻從懷中掏出一瓶酒,說:「給你,喝點比較暖和。」

「我剛才喝過……咦?」才要拒絕,她突然發現面前的酒瓶並不是粗糙的陶土,而是細緻的白瓷,不禁升起好奇。

接過,開啟,一陣清香飄揚。

「桂花釀!」月靈的聲音含著幾分驚喜,因為這是她最喜歡的酒,偏愛它甜甜的桂花香。

「哪裡來的?」她終究忍不住好奇,問道。

風歧勾起脣角,說:「祕密。」

月靈不禁大笑出來,「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

「我有那麼嚴肅嗎?」風歧摸摸面具,有些無奈。

月靈聽了,更加莞爾。

風歧望著她的笑臉,淡淡說:「你終於笑了。」

月靈一楞,終化作嘆息,說:「讓你費心了。」原來她的苦,他也有注意到。

風歧望著對面那張迅速黯淡下來的臉龐,說:「其實事情不要都堆在心裡自己扛,說出來,有人分擔會輕鬆一些。」

月靈卻不禁苦笑,道理她也明白,可是除了琉璃,又有誰能聽她傾訴?而有些事,太過天真的琉璃,還是無法理解和她的心思。

「我可以聽你說。」

突然冒出一句,恰好打入她的心底,月靈又是一楞,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猜到了她的心思。

風歧接著說道:「我也把我的痛苦和祕密說給你聽,這樣我們就公平,你也不用怕我洩漏出去。」

這一次,月靈是真真正正發自心底笑了出來,她笑著搖頭,說:「看你這麼酷,沒想到你是個這麼溫柔的人,真沒想到……」

「很多事情都是你沒想到的。」伴隨這句話而來的目光意味深長,然而,此刻陷入沉思中的少女卻沒有發現。

回憶中,她再度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開了口。

事情發生在月靈十歲那一年的一個夏夜……

「那一夜,月是黯的,風是亂的,樹影也在粗糙的窗紙上倒映出陰森的剪影。

「那個男人是賊,黑衣蒙面,身形詭祕,可是他不該去偷那一樣藏的最隱祕、守衛最牢固的寶物。

「追捕他的人很多,多的連線成一條燈火的長龍,魔法師和武士們天羅地網的包下來,他走投無路。

「然後,他竄進了我和母親的小院。在手無縛雞之力的母子二人中,選擇了我,作為人質。

「彼時,院外密密麻麻圍了一群的追捕者,他們看到他手中的月靈時,停止了動作……

「我掙扎著,狠狠咬了他一口,正好咬在他青龍刺青的手臂上,結果卻捱了一巴掌。

「母親哀求他,跪下來,他卻不為所動,自以為計策得逞,他不曾想,我和母親在這個家中是沒有地位的、被拋棄的人,要不也不會住到這個偏遠破落的院子。

「就是這一念之差,讓他沒有立時逃走,反而想要要挾那項沒有得手的寶物。

「他得到的回答是一陣鋪天蓋地的箭雨。於是,我被甩在了地上,成為了箭靶……」

說到此刻,月靈仰頭灌下一大口酒,有些奇怪,這桂花釀怎麼失去了原有的清甜,喝在口中,是苦的、辣的……

風歧望著她的臉,目光深深。

她按了按自己心臟的位置,似乎想要確認自己能夠繼續承受這次的完整回想後,方才開口,繼續道:「很顯然,我沒有死在那場箭雨中,原因也很簡單,我那位一向柔弱,膽小怕死的母親居然撲在了我身上,而那箭,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頓了頓,突然感到臉上溼漉漉的,伸手一抹,才知道自己落了淚。

還是那樣撕心裂肺,沒有一絲的稍減,反而隨著每一次的回憶更加強烈。

她哽咽著說:「紅,那是漫天滿地的紅啊,母親只來得及給我一抹安撫的微笑,就永遠的離開我。我坐在那一地的紅中立誓,我要千刀萬剮了那個逃走的男人,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一向冷靜的眼中閃爍著激動,她一身的殺氣,可那淚卻從白玉的臉龐上滴落下來,晶瑩剔透。

風歧黯然,遲疑了一下,終究伸手把她拉進了懷中,「肩膀借你。」

月靈並沒有嚎啕大哭出來,只是默默的溼透了風歧的衣裳。

此時,風歧開口說道:「我和岈生下的那天起,就被一個詛咒纏身。從此,我戴上了面具,岈被當作女孩來養。你看過岈女孩的模樣嗎?」

月靈收止了淚,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輕輕從風歧懷中掙開,答道:「我見過,漂亮的緊。」

「沒錯,」風歧望著退開的少女,有些失落,說:「岈扮的太成功了,以至於無數的追求者蜂擁而至,我這個做兄長的頭疼無比。」

說到這兒,月靈想象到風岈被人追的雞飛狗跳的狼狽模樣,不禁彎起嘴角。

風歧的語氣卻在此時一沉,黯然道:「那時,真是苦了他,堂堂男兒身,卻偏做女兒貌,他外表快樂,豪不在乎,我卻知他心中的苦。可他每次看見我的面具,總覺得我比他更苦,反而覺得對不起我,其實這一切中,我們都很無辜,是命的錯。」

他盯住她,緩緩說:「我希望他不要看輕了自己,多為自己想想,報復命運並不是生活的目標,要為自己活著。」

月靈站在那裡望著他,月光如水,照在他銀色的髮絲上,倒映出濛濛的光華,他淡金的眸中是關切的、憂傷的,因此,她知道這番話是對她說的,可是,她不能,她做不到,她放不下那一地的鮮紅。

垂下眼睫,她嘆息,轉身離去,留給這個溫柔的男人一個黯淡的背影。

幾分悽切的聲音從風中傳來,她說:「除卻復仇,我已經沒有了活著的意義。」

風歧收回眼光,轉頭看去,那隻白瓷的酒瓶靜靜的擱置在城牆之上,折射出淒冷的光。

翌日。

夜宿城主府邸的眾人起身,來到飯廳用餐。才一走出長廊,風歧就望見了那個白衣的身影。

他默默走過去,在對面坐下,目光掃去,月靈還以一個淺淺的微笑,從容的神態彷彿昨夜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知道,她把她的心再次關緊。不免低低嘆息一聲,卻被文森聽到,問:「有事嗎?」

他搖搖頭,不再發一語。

早餐用罷,幾人這才發現,這餐桌之上居然少了幾人,那個最愛熱鬧的少年和府邸的主人都不在其中。

才要詢問一旁的婢女,飯廳的大門突然大開,風岈蹦了進來。

他笑笑的大聲打著招呼:「月月,早上好!大哥,早上好!琉璃妹妹,早上好!狐狸,呃,早上看到你一點也不好。」

噗哧一聲,侍立在一旁的小婢女忍俊不禁。

文森僅是懶懶的瞄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風岈幾步來到月靈身旁,高興的說:「月月,我已經和城主借好車馬了,我們待會就可以趕往那個紅什麼山了。那裡說不定就會有線索哩!」

瞬間,月靈眼中亮起一道神采,沒想到這個平時最愛嬉鬧的少年,居然這麼體貼,提前一步安排好了需要,一時間,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她微笑說:「謝謝你了。」

「我們走吧。」風歧率先起身,眾人連忙隨上前去,移駕前院馬廄。

穿過迴廊,來到室外,還未轉過最後一個拐角,紅綾的聲音就傳到耳中。

「沒有了?!怎麼可能,明明庫存在地下室裡……」年輕的美女城主聲線中揚著幾分驚怒,讓眾人的腳步一緩,不好意思此刻出現。

「小姐,東西是被少爺帶走了,看守地下室的阿荒一時糊塗,把少爺放了進去,沒想到少爺居然搞到了一隻空間袋,結果把東西就混帶了出去,沒發現……」另一個響起的聲音也有幾分熟悉,應該是那個時常跟隨在紅綾身後的麻臉執事。此時,他誠惶誠恐。

「少爺?那個天殺的混球,叛徒!以後再也不要叫他少爺!我們紅家沒有他這種無恥之徒!」

紅綾的聲音近乎暴怒,聽的這邊幾人越發不敢露面。

麻臉執事卻低聲道:「那我們今年過冬的糧款哪裡籌?」

紅綾不禁一聲長嘆,「先放下,不忙,總會有辦法的。」說的無奈,執事行禮而去。

煩惱襲上心頭,紅綾終究忍不住抽出彎刀,狠狠劈向一旁的拴馬樁,幾道寒光飛過,半截馬樁散成一地的木屑。

「啪,啪,城主大人果然是好身手。」風岈拍拍手,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其他等人隨在其後。

紅綾望見幾人不禁楞了楞,面上一紅,自己發洩的場面被人看到,難免有些尷尬。

她連忙說:「幾位英雄,車馬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什麼時候要用?」

文森聽了不免嘆息,終究還是沒有逃脫這個可笑稱呼。

風岈卻不理他,徑自上前笑道:「我們現在就走。」

紅綾卻不留人,吩咐馬車伕牽出四匹駿馬和一輛四輪馬車,馬車套在兩匹紅馬上,餘下二匹上好鞍韉、轡頭,等待一旁。

文森看到風岈往繫好鞍韉的馬兒走去,不禁奇怪,問:「岈少爺,你居然不坐馬車?」

他不是一向最愛懶在車廂中,這次怎麼改了性?

「笨蛋!」風岈先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隨即說:「這樣速度比較快,這點都想不明白。」

眾人一楞,紛紛失笑出來。

月靈經過少年身旁,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說:「多謝了。」

她明白,他是在體諒她的焦急心情。

風岈立刻開心無比,興奮的躍上馬兒。

匆匆與紅綾告別,月靈與琉璃鑽上馬車,風歧坐在駕座之上,文森與風岈並肩而騎,一路奔向遠方。

望著幾人的身影匆匆消失在城門外,紅綾皺了皺兩道濃眉,忽然想起什麼,擺手召喚趕回來的麻臉執事,吩咐道:「去幫我查查琉璃這個名字,我總覺得關於「御香師」的訊息很耳熟……」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