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龍帝國的成立,zi you軍團的捷報不斷,加上不死族侵蝕風之大陸的軍隊正在一波一波減少,明月公國的國土上,到處飄揚著zi you軍團的旗子。
但死神設下的瘟疫還沒有解去,平凡的人們還是一樣要忍受著疾病、飢餓、死亡的威脅。
在明月公國境地,有一隊人馬正在行進。
為首之人正是獸人王國第一將領、非人者雷登,在他身邊陪伴就是雅妮。拉莫斯了。
雅妮率領的獸人大軍與zi you軍團之間的戰爭,在兩國高層會面後,就解除了。而雙方損傷的人數卻顯示出了力量的強弱,雖然雅妮以高深的智謀贏得了勝利,但她的部隊所損失的數字也是相當龐大,所帶出去的一萬獸人軍團只剩下三千多。
這三千多獸人戰士被分到雷登所帶領獸人大軍之中,重新組合形成獸人軍隊的一股中堅力量。而這股中堅力量的唯一統帥,就是一直被稱為最接近神的存在─雷登。
“你這些ri子都去哪兒了?”雅妮靠在雷登的肩膀上溫柔地說著。
雷登低下頭看她,傻氣地笑笑卻沒有說些什麼,在雅妮與雪之間他曾經有過選擇,他選擇了雪,事實上雪才是他心中最想要的女人,而對於雅妮或許只是兄妹之情而已。
雅妮看著雷登傻氣的樣子,嘆了口氣,她瞭解雷登,甚至比了解自己更為透徹。雪死了,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她,至少生者要比死者更容易親近一些,這是她的想法,不過也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夜已經深了,大軍前進的步伐卻並沒有停止,因為他們在尋找不死族。
“雅妮!你有沒有發現,最近不死族的侵襲減少了,就連在半夜出來的機率也大幅度降低……”
聽著雷登的話,雅妮卻有點心不在焉。雷登似乎並沒有察覺,只是想著什麼:“看來這應該又是風流的傑作,他的確很強啊!”
“是啊!很強!你曾經不也是很強的嘛!現在你們是強強聯合啊!多好啊!多麼偉大啊!”雅妮努著小嘴,望向別處,語氣之中含著一股諷刺的意味。
但是雷登卻沒聽出來,他只是看了一眼雅妮。
“我的選擇應該沒錯,我們需要一個和平的地方,平淡的生活!”
雷登終於說出自己心裡的話,而雅妮突然轉過頭來,正sè地看著他道:“平淡的生活?你和誰?我們嗎?”
“噢!”雷登那不經心的話語在雅妮聽來無疑是一種刺痛,她抬起手給了雷登一記耳光,然後跺著腳向遠方跑去。
雷登有些莫名其妙,追在後面。這一跑一追之間,已經遠遠甩掉了身後的軍隊。
荒涼的地界上有一些枯墳,yin風呼嘯而過,樹葉落下。雅妮站在一座墳前,雷登緊隨其後,來到她的身旁,用手一攬:“雅妮!你……”
“不要理我……”雅妮甩掉了雷登的手,雷登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壓下來一團雲。
雲團帶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正朝雷登與雅妮砸去。
“快閃開……”雷登一把將雅妮推出,雙手現出雷神之錘,橫裡一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雷神霸氣圈動一大片的氣流團。
忽然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有削弱的趨勢,對自己能否接下那怪異力量做著思考,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讓他措手不及,本能的反應在這一刻失去了。
他放棄了拼死抵抗,身形一躍而起,隨著一陣爆破的聲音響起,地面被那團雲砸陷,那些枯墳受到能量共振,同時毀掉。
空中是掀起的泥士及yin森森的白骨,狂風乍起,吹得整個地面如同被瓜分了一樣。
雷登揮了下手,用能量波動震飛那些yu散落在他身上的灰塵與白骨,又聚起一個能量團護在雅妮的身上,抬眼望向天空,在半空中虛立著一個銀髮的男人,他正一臉得意的向下看著,顯然那朵雲是他所攻發的。
雷登看到了那個傢伙背後有一對白sè的翅膀,不禁疑問道:“神族?”
“哈哈!獸人你可不要誤會,我豈是那卑微的神族?我的名字是旱必修斯,記住我的名字吧,比人類更低賤的獸人。”
那個銀髮男人接著自言自語:“有一個叫風流的傢伙也這樣問過我,嗯!不知道眼前這個低賤的人類有多少斤兩,夠不夠我玩一把呢?”
想到這兒旱必修斯大聲狂笑,他的聲音瞬間化為了聲波,向著整個地面襲擊而去,在他腳下的一些樹木瞬間被聲波所襲斷,塵土就像沙漠裡的風暴一樣。
雷登這才注意到,那個傢伙背後的翅膀是純銀sè的,不對,應該是完全金屬的翅膀,而且這對翅膀上滿滿刻畫著無數的神祕咒文,這個男人絕對不是神族,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從身體上來說,都絕對不可能是神族。
“難道這個傢伙就是冥神!那個製造瘟疫可恥的神!”
他這樣想著,卻又聽到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旱必修斯!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雷登看到一道紅光shè到了銀髮男人的身邊,片刻後化做一個紅髮少女站在了虛空上。這個紅髮少女極美,但美得卻不真實,像是某些畫裡出現的女主角一樣,她額頭上居然還有一隻眼睛。
“可惡的獸人,移開你那卑賤的狗眼,記住我的名字,我名為幹達華,紅鸞星神幹達華。”
雷登沒想到一時之間會出現兩個力量絕對的“神”,從他們口中罵出來的話著實讓他反感,心頭也是大怒。
他將雷神之錘高高舉起,做攻擊之狀。
“該死的雜種!現在我就給你們個痛快。”
雷登雙手持著雷神之錘,似乎在聚積能量,在他的身上泛著一層火紅sè的光芒,那光芒向外膨脹而出,形成一個光球。在他的腳下依然閃爍出兩個大字─雷神。
當那個放光的大字吸進雷登身體裡的時候,他竟然以高速的旋轉騰身於空,手中的雷神之錘散發著金sè的光芒。
“雷神之嘯─共振雷光!”共振雷光一經調動,給予雷登無限的力量,數個虛影從他的身體裡晃動而出,他們紛紛揮動雷神之錘,散發出一片一片暗紅sè的光芒。
雲神旱必修斯用眼睛蔑視地瞧著雷登的所為,在他的思想中,這些低賤的生物根本就是一種擺設,神創造他們,是為了神的享樂,需要他們時他們必須服從,不需要他們時,死就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不過當他感覺到雷登那股強大力量壓迫的時候,心裡還是吃了一驚,皺了皺眉,罵了一句:“該死的非人者!”
天空中又降下一朵雲,泛著暗黑sè的光芒將旱必修斯隱在其中。
“小心啊!我美麗而又可愛的幹達華小姐!”
“用不著你管,哼!我倒要看看這個卑賤的傢伙到底如何!”
幹達華美目一轉,纖細的雙手向上一舉。忽然整個星球開始了前所未有的晃動,在幹達華頭頂上劃過一道亮光。
“那是什麼?”
雷登全力擊出自己的雷神之嘯─共振之光,卻突然被所看到的情景震驚當場。
在他頭頂出現的分明就是一顆星,那星向下滑落帶出一股熱浪,熱浪撲打在他的身上,就像被放入高溫爐裡灼燒一樣。
“啊!”的一聲慘叫傳來,雷登竟然忘記了雅妮的存在,眼見著她被那高溫燃著了衣服,她瘋狂地起舞,痛苦的表情在火花之中顯得那麼的蒼白,漸漸就要倒在地上。
雷登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飛身來到雅妮的身邊,攻發出一道暗紅sè的能量團,想將那火襲滅,但他的能量觸到火的時候,反而助長了火的燃燒。
雅妮的全身都在**中,白皙的膚sè有一大片已經被火燒得不成樣子,而且火將她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不─”雷登扔下雷神之錘,瘋狂地衝到大火之中,緊緊地摟住雅妮的身體。他的身體也被火燒著了,如同雅妮一般。
他忍著巨大的疼痛死死地摟住雅妮,想到了雪,雪死了,他不希望自己另一個重要的女人也這樣離開自己。
大火吞噬了他們,旱必修斯與幹達華在破解掉了雷登的共振之光之後,開始靜靜欣賞起他們燃燒的樣子。
那顆體積龐大的星球,便停在他們上空五百米的位置。
“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絕對不會!”
雷登身上已經沒有了汗,因為那些汗都被火的力量蒸乾,有的只是一種溫柔的眼神,和那種保護生者的信念。
他的雙手貼緊雅妮的身體,他的身體保護了雅妮的面板不再受到火燒傷的疼痛。他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卻安靜下來,心頭忽然萌生出一絲涼涼的感覺。一股能量在他的**重生,接著達到最高點,就像是要衝破他的身體一樣。
火終於熄了,在一束水sè光芒的照shè下。
雷登輕輕地將雅妮放在地上,看著她的臉已經被火燒得不成樣子,燒焦的肉混合著血跡,生出許多燎泡,那眾多的燎泡一個連著一個,如一座座小丘般。有許多破碎掉的流著黃水,沖洗著焦黑的面板,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雷登強忍著淚,用手觸及雅妮的鼻息,渾身一顫,險些癱坐在地上。
“我發誓!我要殺光該死的畜生。”
他用嘴咬下了一塊自己被火燒傷的肉,讓疼痛的感覺傳遍全身,圓瞪的雙眼充滿了血絲,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流。在他四周的空氣漸漸發出“啪啦”的響聲,他將那塊肉顫抖地放在雅妮的身上,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男人的目光……”幹達華看到雷登緩緩地轉過了身,竟然感覺自己無法正視他的目光。
“怎麼?你怕了嗎?美女,有什麼好害怕的,他們只是低賤的品種!”旱必修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此時的他早已經從雲中現出身來。
雷登緩緩地一步一步走向雷神之錘,左手輕輕向上一抬,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旱必修斯及幹達華。雷神之錘竟然發出鳴響,隨之而來的sāo動像是在預言什麼。
“天命開羅,雷神之嘯,在天地之間劃下血的符號,用最原始的封殺帶來死的味道─終極雷光!”
頌咒之聲響起,雷神之錘早已經緊緊握在雷登的手裡。四周的空氣從最開始的“啪啦”之音轉換成一種天神的怒吼,爆破的效果只是虛幻空間的假想,雷登的身體再一次停在空中,暗紅sè的光芒從他的身體散shè而出。
“那是什麼?空間壓縮!”
“不……這絕對不可能!”
旱必修斯與幹達華的雙眼寫滿了驚訝,這種驚訝就連與風流對抗之時也未曾表現,眼前這個非人者還真的是非人者嗎?或者他的力量就連主人都相差幾許……
“紅鸞星落!”
幹達華手一指,一道勁光shè出,罩在那停留在天空中的星球。星球本就被雷登強大的力量震動著,此刻受到主人的召喚,緩緩下落。它與雷登的力量相抵相磨擦,產生巨大的聲響。
爆破之聲連綿不斷,在這其中還摻雜著一聲野獸般的嘶嚎。雷登突然消失了蹤跡,在他身子停留的位置還殘留著一團暗紅sè的光團。
“雲起雲落!”
一向自負的旱必修斯不得不施展出全力的絕殺,一片一片浮雲籠罩在紅鸞星上,他與幹達華亦消失在原來地方,只是他們均停在紅鸞星的上空。
“偉大的神賜予力量吧!紅鸞星在紫雲的纏裹下,將迸發出超越一切的力量─星震!”
“偉大的神賜予力量吧!紫雲在紅鸞星的力量提升下,迸發出超越一切的力量─雲斬!”
紅鸞星在紫雲的能量加註下,終於衝破雷登留下來的氣流團,轟在了地面之上。
整個星球似乎都在顫抖,因為它正受一種強大力量的轟擊。地面裂出一個長長的口子,伴隨著一股黑暗光芒,火又一次燃燒起來,形成一片火海。
紅鸞星就如同一座圓形的山,在這座山上到處是火的蔓延,空氣中焦灼著熱浪,樹木盡毀,還有一陣慘叫的聲音,似乎是距離這裡不遠之處,那些雷登帶來的軍隊發出來的。
片刻過去了,只有火燃燒出來的聲響,整個世界又歸於安靜。
旱必修斯看了一眼乾達華:“喂!這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
“不!絕對不會結束!剛才……剛才你看到那個男人的目光……”幹達華沒有繼續,而是放眼四周,她用神力探查雷登存在的證據。
“怎麼會連一點動靜都捕捉不到!”雲神旱必修斯開始有點恐慌,因為他清晰地確認,雷登在受到星震與雲斬之後還沒有死,但為什麼他連這絲存在的痕跡都摸不著呢,神不是萬能的嗎?
不但是旱必修斯,幹達華也是一樣,在這一刻,她竟然對主人的強大信念有一些動搖。
“空間壓縮需要強大的力量調動,這種調動不可能在一瞬間就消失的……”
旱必修斯使勁搖了搖腦袋,幹達華接著她的話:“也許他的力量還沒有達到空間壓縮的能力,或者那只是一種假象,在他調動起空間壓縮的時候,就已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反噬了……”
幹達華的話讓旱必修斯重新找回了信心,是的!就連主人都完成不了的力量調動,這個低賤的畜生又怎麼能夠完成?想到這兒,他的心稍稍安靜下來。
兩個神就站在紅鸞星上,卻不敢絲毫大意。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媽的!什麼狗屁力量,害我這麼謹慎,這要是被其他幾個神知道,還不笑掉大牙!”旱必修斯一陣惱火,他收了雲,看著幹達華:“收吧!那個畜生死了……”
幹達華也感覺是自己太小心了,便伸手一指,紅鸞星散發著耀眼的光劃破長空而去。
地面的裂口還在那裡,火已經被兩個神的力量熄滅,地面滾燙得像塊烙鐵。
旱必修斯掃視了地面一眼,嘿嘿地笑了兩聲,“都化成了灰!我們也該走了!”
“嗯!”幹達華點了點頭,飄動著身體。
“唉!真不知道主人是怎麼想的,非要我們去幫助禹煉那個傢伙對付風流!他有那麼厲害嗎?充其量也就那個畜生的水平!”
旱必修斯露出一種不屑的表情,身居神位的他早就聽說了冥神在地界的表現,冥神可是在主人之下,他們七個神之中最厲害的一個,但卻連連敗北。
“美女!上次我們七大神共鬥分高低的時候,真的是禹煉打敗了我們嗎?”
“白痴啊你!你自己回想一下,不就知道了。”
“噢!時間流失術!***,他就那麼點力量……”
顯然旱必修斯對冥神充滿了不服,一個是黑sè翅膀的骷髏,一個是白sè翅膀的雲神,他自然不甘心敗在冥神之下,所以即使事實如此也不願意承認。
就在他們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充滿仇恨的聲音響起。
“該死的神,我要以你們的血祭典亡者的靈魂,將你們肉餵狗,就算與你們同歸於盡,也為雅妮瘋狂……”
地面的裂口忽然閃爍出一道暗紅sè的光,光穿透了旱必修斯與幹達華的身體,他們的表情都在變化,時而猙獰,時而安靜,時而痛苦。
“毀滅吧!以我的血肉之軀秒殺……”
雷登忽然出現在最近於幹達華及旱必修斯的地方,雷神之錘貫注空前的力量。
在受到雷登絕地反擊的那一剎,旱必修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大意,而他身邊的幹達華卻似乎早有防備,整個人消失在他的身邊。
忽然旱必修斯感覺到一種力量的召喚,他確認那便是幹達華的力量。
雷神之錘落了下來,但只砸到了兩個虛影。
“我就說過那個男人擁有強大的力量……”
聽著幹達華的話,旱必修斯投過去一種感激的目光,他心裡知道如果沒有幹達華的“瞬影遊離”,自己早已經死在那個獸人的雷神之錘下。
雷登咬緊了牙,重新抬起雷神之錘,目視著二神。心中被仇恨染透,雙手的青筋**,“死……”這個字說得那麼費力,卻又是那麼冷。
雷登的身形又是一閃而逝,壓縮空間的力量又一次迸發。整個星球在擠壓中“sāo動不安”,這sāo動的感覺牽引到了所有的地方,就連身處在一個地方的我,也無法駐足觀看。
天空中劃下幾許紫sè的光芒,還有一朵一朵的雲。接著就是暗紅sè的光散shè出來的虹。
“雷登!一定是他,那暗紅sè的光是他所獨有的,但為什麼他的力量會如此之強,強得連我都無法預知的到?”
我丟擲了天之劍境的力量,圈起一層感應之光激shè而出,融合在天邊的虹上。
看到藍sè的霧佈滿那邊天際的時候,我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向那裡進發……
雷登忽然感覺到一束光,融進自己的壓縮空間力量之中,不但沒有阻隔自己的力量加註,反而讓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剛才一錘揮出,迫得雲神使出了雲斬,但雷神之錘與雲斬的力量交織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到那束光的強大力量。
本來雷登的力量與雲神不相上下,雷登由於憤怒,將自己的力量提高,使出了壓縮空間的力量,卻耗費了他許多的能量,所以再次攻發雷神之嘯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多少能量波動,只是一種憑著信念的攻擊罷了。
但我的能量加註,讓雷登又獲得了補充的機會,他強大的力量與我的力量融合,破掉了旱必修斯的雲斬,接著斷掉了旱必修斯那一雙白sè的翅膀。
“啊!”一聲慘叫從旱必修斯的嘴裡發出,接著他的身體消失了。
雷登的瘋狂還在繼續,卻再也找不到攻發的物件。其實他早已經感知到二個“神”的離開,只是雅妮的死對於他來說是那麼痛苦,讓他只有以力量發洩來平息內心的淒涼。
他落到地面之上,用雙手狠命地插在地底。地面的滾燙點燃了他的手,肉“滋滋”的發響,還有一團黑sè的煙霧及烤焦的味道。
他緊握著一團熱土,拋向了空中。
我就隱身在雷登的身邊,我知道雷登應該能感覺我的存在。
“還是來晚了一步,那些該死的神又逃掉了!”
我心裡暗暗地想著,雷登的話忽然響起:“謝謝你!風流!”
“我去追殺那二個神……我希望你振作起來,別忘了你們與他們都有著同樣的仇恨!”
留下這句話後,我便離開了。
雷登跪在地面之上,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燒焦的雙手,衝著天空瘋狂嚎叫,野獸般的嘶嚎在這個地界共振……
明月公國附近,不只有雷登率領的軍隊在搜尋不死族的大軍,還有光明軍團。
羅逆兄妹與雷登是一同離開明月公國首都的,此時的他們正率領自己的軍團,在距離月照關不遠的地方徘徊,他們停在那裡,因為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的存在,這個存在讓羅逆兄妹感覺到是那麼的熟悉。
“又是冥神!”
羅勝雪咬了咬牙,望著天空。
羅逆已經將自己佈滿了潔白的聖光。
“該死的非人者!我要讓我受到的恥辱,在你們的身上得到平息!受死吧!”
冥神禹煉在逃離青冥谷的時候,就已經變得瘋狂,與風流對戰的兩次敗北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而他自認可以輕鬆擺平非人者的思想,又面臨崩潰的邊緣,如今的他只想找一兩個非人者,來重塑自己的輝煌。
月照關那裡是zi you軍駐守的地方,而禹煉也選擇這個地方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恨。但當他看到羅逆兄妹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在心底萌生,邪惡的計劃又一次上演在他的心頭。
此時的他面對著羅逆兄妹,只是冷冷地笑。
一個美麗的虛影出現在天空下,她全身萌生著潔白的聖光,高聳著胸脯,玉潔的軀體,還有雪白的膚sè若隱若現之間讓人**。
她纖纖玉臂輕輕抬起,從她手上流淌著一種靈魂,那一點白亮的光芒卻正是現在這個世界所缺少的。
另一個虛影現了出來,顯得那麼高大。他全身布上一層銀灰sè的戰衣,衣袖飛揚。
代表神的正逆十字架從他的身上分散開來,他伸出雙手分別握住,然後**一捏,那十字架變成了碎沫。
“虛假的世界,聖潔的靈魂,帶給你們zi you的渴望,給予生機─聖光!”
地面上的人都可以看到那個虛影手上的聖光在燃燒著,只是燃燒的火焰卻是潔白sè的,那代表著他與聖女的力量已經變得同等。
兩束潔白的聖光分左右夾擊著冥神禹煉。
禹煉默唸魔咒,以時間流逝之術躲過那種攻擊,然後又將時間還原。與風流一戰,他已經受到重創,攻發的力量自然而然顯得薄弱一些,所以他選擇時間流逝來瓦解羅逆兄妹的攻擊,他的心底正計劃著如何重新擁有復原的力量。
羅逆眼看著自己根本傷不到禹煉半分,又望了一眼光明軍團,一個想法在心中萌生。
他閃爍而出,現在最近於冥神的地方,全身爆破開來,形成一道一道潔白的聖光,聖光如同線一般,穿插在冥神的身體上,緊緊地收縮著。
“聖光攻擊!”
這個聲音自是羅逆發出來的,卻是為了提醒自己的妹妹羅勝雪。
“給予光明的絕地反擊─聖光斬!”
羅勝雪自己化做一把劍,就像是定格在空中一般,但那只是一個虛影,真正的封殺卻是穿透冥神後的呈現。
羅勝雪又一次現出身形,皺起了眉頭,因為她感覺不到自己有力量觸碰到禹煉的身體上。
此刻的禹煉仍然可以利用時間流逝的方法,這樣羅逆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禹煉又重新聚回自己的身體,卻是在羅逆幻化成聖光之線的旁邊。
“可笑的傢伙!你們認為這樣就可以封殺我嗎?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主人……就只有……”
他沒有繼續下去,想表達的話語都留在了心中,因為那是一種恥辱。
聖光之線又重新組成了羅逆的模樣。
“哥哥!你怎麼了?你的全身……你的全身為什麼這般透明?”
正如羅勝雪所見,羅逆雖然重新組成了自己的模樣,但他的身體卻是透明的,若隱若現在空中,這讓羅勝雪驚奇不已。
羅逆自然也察覺到了這個事實,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哈哈!透隱術……當你以聖光想纏住我的時候,我利用時間流逝的方法,在你的身體裡藏下了透隱之毒……”
聽著禹煉的話,羅勝雪罵了一句卑鄙!
禹煉搖了搖頭,笑道:“哼!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們,我在與風流一戰後,力量還沒有恢復,如果你們以遊斗的方法施展聖光,那麼我根本拿你沒有辦法。
“但你們這群白痴,自認為可以阻擋我的時間流逝,不惜用自己的身體想鎖住我,正好給了我一個施展的機會。”
禹煉頓了頓又道:“想不想知道中了透隱術的後果!那就是七天沉淪的苦痛,加上一天灰飛煙滅的死亡。”
“我要殺了你。”
羅勝雪又一次發出聖光,但一如前面的一樣,對禹煉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效果。
禹煉望著她道:“還有一個方法可以救你哥哥!”
“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這個骯髒的傢伙嗎?”
“信不信由你。”
禹煉剛想繼續,卻被羅逆打斷了話語:“妹妹!他在撒謊,我根本沒有感覺到什麼痛苦……”
“是嗎?哈哈!現在呢?”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禹煉打了一個響指,雖然那聲音很小,但對羅逆來說,卻無疑如同被閃電擊到一般,內心如被萬根針同時刺中,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額頭順流下一滴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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