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眾美還算滿意,便沒有人為難他。這時谷詩琪站起身來,聲音溫婉柔和道:“好了,大家到裡面吃飯吧,她們幾個等你可都餓壞了。”
谷詩琪這麼一說,林一峰更覺得虧欠的多了,於是低頭跟了進去。
晚餐很豐盛,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這般開心,在林一峰的提議下開了兩瓶紅酒,女人們不勝酒力,幾杯下肚便一個個腮如桃花,杏眼迷離了。
酒畢,林一峰擔任起來送花使者,抱著一個個嬌豔的美人回了房間,如今只剩下谷詩琪一人了。
“琪姐,我扶您回房間休息吧。”林一峰走到近前道。
谷詩琪看一眼他,點點頭:“好吧。”說著伸出手來。
林一峰急忙扶住她的手臂,無奈她的身子軟的像蛇一樣,林一峰只好把手臂從後面繞在她的纖腰上,固定住她的身體,架著她一步步向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熟悉的香氣,熟悉的大床,手中是熟悉的溫度。而這時谷詩琪的頭突然歪向了他,淡淡的酒氣噴在了他的臉上,而兩人的臉相距只有寸餘,看著她的美眸,精緻的小瑤鼻,水嫩嫩的紅脣,林一峰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大腦瞬間跑偏了。
“臭小子,你就知道看,有那麼好看嗎?”谷詩琪白了他一眼,但卻沒有推開他,而是冷冷的看著他,距離仍是那個距離。
看著她那紅脣翕張,皓齒淺露,林一峰像是著了魔一樣,幾次欲把脣貼上去,品嚐她的嬌豔。
“好看!真好看!”
“傻樣!”谷詩琪美眸一眨,柔脣再一次顫動了一下。
看到這,林一峰的心跟著劇烈的震動了一下,一下沒忍住,腦袋向前一傾,火熱的脣便貼上了她的柔脣。
谷詩琪悶哼一聲,美目依舊緊閉,沒有絲毫的躲閃,就這樣和林一峰激吻了起來。
她的脣彷彿水做的一樣,火熱的舌頭又如翻江倒海的巨龍,林一峰一會兒吸吮她滑滑的柔脣,一會兒和她的香舌大戰一場,不一會兒,兩人便氣喘吁吁了。
而經過這一陣的熱吻,林一峰體內的血液已經翻滾起來,他已被催化到了另一個狀態,一個無法無天,色膽包天的狀態。只見他的大手輕輕撫摸在了谷詩琪的腰肢上,慢慢的,他撩起了她深藍色的針織衫,把手伸了進去……
谷詩琪還是沒有半點反抗,她的美目依舊閉著,香舌依舊配合著林一峰的攪動,不時喉嚨裡會發出陣陣愉悅的哼叫聲。在她**的沐浴下,林一峰已經勃然聳立起來,緊緊撐著褲子,貼合在谷詩琪的小腹上,摩擦著,傾壓著……
他的觸動,他的火熱,谷詩琪完全體會的到,如今她只覺得身體裡的**越來越強烈,她越來越想要,想要他肆意的衝擊,想要他粗實的霸佔,而這種念頭強烈到了有種控制不住的勢頭!
漸漸的,兩人彷彿已經融為了一體。這時林一峰的大手撫摸著她溫熱嫩滑的肌膚慢慢向上拱,一躍上了高高的山頭,正準備剝掉山頭的外衣的時候,谷詩琪睜開了眼睛。
“臭小子,別太過分了!”
林一峰嚇了一跳,大手從裡面快速抽了出來,摟在她的腰肢上:“琪姐……我……”
“不要以為我醉了可以趁人之危……”
林一峰忙道:“琪姐我沒有,我只是沒有控制住自己,你太美了!”
“拍馬屁也沒用!”谷詩琪冷哼道。
“我對天發誓,我對琪姐是真心真……”
谷詩琪急忙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有些話不能說的。”
“不能說?為什麼?就像你要被帶走一樣?”林一峰問。
谷詩琪眉頭緊了一下:“誰告訴你的?是不是美萱?這孩子又胡說八道了。”
“胡說八道?”
谷詩琪從林一峰的懷裡轉了出來,點點頭道:“是啊,她是不是告訴你我後天走了就永遠不回來了?”
林一峰點點頭。
“這孩子,我後天要去美國一趟,和上次一樣,可能要半個多月,這孩子不捨得我走,便說出那樣的話來了。”谷詩琪道。
“原來是這樣啊?”林一峰皺了皺眉頭,可他的腦海裡卻是谷詩琪聽到後那一刻的反應,因為他看到她的眼中盡是驚慌,害怕,這是林一峰第一次看到谷詩琪眼中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如果單單是這個原因,至於會有那樣的反應嗎?答案不言而喻。
谷詩琪嘆口氣道:“其實我很理解她的心情,她挺討人歡喜的,我很喜歡她,所以不會怪她,你也不要再去問了,不然她肯定還會說出更離譜的事情來,這件事就讓她慢慢接受吧。”
林一峰點點頭:“我知道了。”
“我累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谷詩琪道。
“好,我就不打擾琪姐休息了。”林一峰說完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不過林一峰越想越覺得不對,於是又急忙向庒美萱的房間走去。
吱嘎一聲,林一峰開門閃身進入,此時庒美萱正躺在**受酒精的麻醉昏昏沉沉的睡覺呢。
“美萱,醒醒……”林一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用天元力讓她醒了醒酒。
“笨笨?”庒美萱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難道我不能進來啊?”
“嘻嘻,當然能了,我最喜歡笨笨摟著我睡覺了。”庒美萱說著便張開手臂抱住了林一峰。
“等會兒再睡,我剛剛和琪姐交流了一會兒,她說你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她去半個月之後就回來了。”
庒美萱一下子更清醒了,她鬆開了林一峰的腰身,兩眼緊緊盯著他道:“那你相信誰?”
看著她不容懷疑的眼神,林一峰道:“我相信你,但你必須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你要聽全部?”
“沒錯,全部!”林一峰點頭道。
庒美萱遲疑了一下,她本來就知道這些事情林一峰始終會知道的,如今也該是他知道一切的時候了。
“好,我就全告訴你吧,琪姐其實是我的養母,她還是一個雙面諜。”庒美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