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點了嗎?”林一峰低頭吻在她的秀髮上。
王萌路冷冷道:“沒有。”
“呃……看來這樣取暖有點慢啊,要不換個方式?”林一峰一臉邪笑道。
“換什麼方式?”王萌路依舊冷著一張臉問。
林一峰道:“你是醫生,難道不知道人體最好的取暖方式是什麼嗎?”
王萌路冷哼一聲:“不知道怎麼了?”
“你要是真不知道,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林一峰道。
“講就講唄,你停頓什麼?”王萌路抬頭扔了個衛生眼。
林一峰清了清嗓子道:“話說從前有兩個人,一人說棉花很暖和,一人說人體能驅寒,於是兩人打賭,三九天在冰凍的河中洗澡,完了之後一人進入了一間放滿了棉花的房間,一人抱住了一個美人取暖,你猜第二天結果如何?”
“老掉牙的故事!”王萌路撇撇嘴道,“那個呆在充滿棉花房間裡的人凍死了,那個和美人一起取暖的人活了下來。”
林一峰嘿嘿一笑道:“你這不是知道嘛,要不我給你取取暖?”
“你覺得呢?”王萌路瞪了他一眼道,“要不要我給你去去火?”
“那要看你怎麼個去法了……”林一峰迴答道。
王萌路冷冷道:“要想去火,必先自宮!”
林一峰一聽,兩眼一翻道:“算了,我覺得我沒火……”
“你沒火那你這是什麼意思?”王萌路向下瞥了一眼。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林一峰一臉尷尬的看著下面的凸起道,“山上草蟲多,可能過敏。”
“那要不要我給你治一治?”
“如何治?”
“老辦法,一刀切了乾淨!”王萌路笑嘻嘻道。
林一峰拉長了臉道:“感情你們給病人看病都是切這個切那個嗎?”
王萌路道:“當然不是,這個方法只對你適用!”
“為什麼?”
“因為你荷爾蒙分泌太多了!”王萌路白了他一眼道。
“有嗎?”
王萌路冷冷道:“一晚上不停歇,你說多不多?”
“為人民服務,當然再累再苦也不能抱怨!”
“吆,這麼偉大?還挺委屈的嘛,等姐妹們醒來了,我一定告訴她們,讓她們以後千萬別再勞累人民的好公僕了。”王萌路嘲諷道。
“別介,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林一份急忙改口道。
“哦。”王萌路一臉惋惜道,“那算了,本來還想讓你給我取暖的,既然你是隨口一說,那就當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林一峰兩眼圓睜,手臂緊了緊,胳膊上碰到了王萌路胸前的飽滿,道:“別介,我那可不是隨口一說,快來吧。”
“誰跟你來?想的美,逗逗你罷了!”王萌路咯咯笑道。
“你耍我?!”林一峰咬了咬脣,她還在自己的懷裡,可跑不了她,林一峰的手向上滑,結果拖住了她胸前的兩個重物。
王萌路的一顆心就像是被託了起來,小臉紅燦燦的,像櫻桃。
“小流氓,別亂動!”
“還敢不敢耍我了?”林一峰捏了捏,她的胸並沒有李玲的那般大,但很柔軟,一隻手掌控一個,很合適。
“哼,我就耍你怎麼了?!”王萌路氣喘吁吁的回道,她已經顧不上還在胸前**的魔爪,總之她是不會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