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到嬋娟,我可不敢掉以輕心,嬋娟是太后的紅人,她在皇上出征前來到楊府,這事情本身就有些可疑,我決定先探探嬋娟的口風再說。
看見我回來後,蕭怡笑著對嬋娟說:“楊大人回來了,你們有要事相談,我就不陪你了。嬋娟妹妹才學淵博,和妹妹在一起,猶如久旱的土地遇慧泉,我真恨不得多多汲收妹妹的智慧,叫妹妹見笑了。”
嬋娟看了一眼我說:“姐姐過獎了,在楊大人面前,我這點才智好似螢火蟲與月亮爭輝,不值一提。”
“哇!謙,美德也,過謙者多懷詐;默,懿行也,過默者或藏奸。”我似說笑般,一語雙關的講。
“你們慢慢談吧,嬋娟妹妹等大人這麼久,必有要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來日有機緣,定要與妹妹秉燭夜談,方解我對唐朝文化藝術的渴求!”蕭怡說著,便與嬋娟告辭。
蕭怡一走,我正色道:“嬋娟小姐有什麼急事,非得現在見我不可?”
嬋娟平靜的說:“皇上要親征,京城將由兵部尚書文忡來掌控。可是太后說他野心太大,想在皇上親征時期,由皇上的弟弟做為輔政王主持朝政。”
“皇上的弟弟多大?”我故意問道。
嬋娟“撲哧”一笑說:“大人到宮中,這麼晚才歸來,還會不知這事?”
“不,我的意思是,這麼點小屁孩,那玩意還只綠豆大,撒個尿還不到一尺……,’
“大人!”看到嬋娟埋怨的眼神,我才知道自己一忘形,嘴巴就走火了,我忙道歉說:“對不住,我每次一見到你這樣天仙般的女子腦袋就暈了,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
我強辯道:“我的意思是,小孩子即便坐在王座上,只是個擺飾,有什麼用呢?不知太后怎麼想的。”
我估計嬋娟這時才會說出真正的目的,說服我支援太后在幕後主政。誰知嬋娟的話大出意外,連我自己都懵了。
嬋娟說:“這因為他是個小孩,難以真正的起作用,所以太后要我來找你,希望皇上親征期間,由你暗中主政!”
我第一次嚐到了垂簾聽政的滋味,那滋味確實叫我難受。
皇上的弟弟完全是個貪玩的小孩,因為太后極為寵他,長了五六歲,就在和宮女們的嬉鬧中度過。儘管坐的皇位,但對於他來說,只是一把枯燥的椅子,此外,還得聽那些老頭子們囉囉嗦嗦的話,聽完後,還得把他簾子後面我的話重複給那些老頭子們聽,這叫他怎麼受得了?
沒過三天,所謂的上朝便成了擺飾,不到半個時辰,朝會便草草收場。京城真正實際主政的還是文忡來,他只做不說,反正沒人制約他。即便我想要對他有所制約,可是,透過一個小孩子的口,怎麼說得清?
官員行事,必須由文忡來說話才行,像這樣下去,京城大大小小的權利,遲早都將被文忡來收入囊中。我必須設法解決這種情況才行。我真不知太后怎會想出這種餿主意,不但沒鞏固王權,反使得真正的大權旁落。
不過,迎娶鄂蕊蕊的喜事,將我的煩惱沖淡了不少。
沒有大張旗鼓的操辦,黃昏時分,鄂蕊蕊的乾孃鵑華夫人將鄂蕊蕊送進了楊府。
我別出心裁的在廳房用桌椅擺起了一桌桌的喜宴,對於當時席地而坐的風俗來說,這可是夠別緻的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