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看怎麼償還了。”我小心翼翼的說,生怕落入鵑華夫人的圈套。
“是這樣的。”鵑華夫人一臉嚴峻的說:“恐怕你還不知道,蕊蕊有個叔叔,是個買賣鹽的大商賈。這事不是蕊蕊的父親找到我,請我幫忙,我都還不知道。可是,如今我們的勢力已今非昔比,教中一些盡亡於你的手上,所以我找上你,這也算你對蕊蕊償還舊債吧。”
“究競是什麼事這麼嚴重?”我想到連鄂蕊蕊她哥哥教中的人都感到棘手的事,絕非小事。
“這事還是由蕊蕊對你說吧。”鵑華夫人說。
“楊大人……”鄂蕊蕊剛一開口,話就被我打斷。
“怎麼能這麼叫呢!應該叫我楊大哥或者夫君。”我說。
稍稍遲疑了一下,沒想到鄂蕊蕊真的紅著臉叫了一聲:“楊大哥。”
“哎!”我故意誇張的答應了一聲,然後笑嘻嘻的問道:“蕊蕊妹有什麼事啊?”
看著她曼妙的身材和那晚的刻骨柔情,我心中又忍不住小**蕩起來!
“波!”我感到頭上像被什麼重重的敲了一下,我一驚,只見鵑華夫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但鵑華夫人的手似乎動都沒動一下。
“敢情夫人也是為高手啊!”我到現在才明白過來,我腦袋一轉,馬上對鵑華夫人說:“大師有事請講,看在蕊蕊妹的份上,以後請不要打我腦袋,會打傻的。”
“傻也要打,”鵑華夫人一點不給面子,接著說:“正事還未談,你就在打什麼歪主意?”
“對!對!夫人說的對,是該打。”我也認識到自己的不對,馬上認錯。
說實話,鵑華夫人是打心眼裡喜歡我,表面看起來,我奸狡無比,但他非常磊落,敢於正視和改正自己的錯誤。在鵑華夫人看來,朝中為官,特別是皇上身邊的近臣,特別可怕的是剛愎自用,固執己見。對錯誤的固執,於國於民都有很大的危害。
集小怨可以成大憤,累抽磚瓦可以傾大廈。只有正視錯誤,才能避過大災難,有錯必改,能做到這點的人,必然胸懷坦蕩。
鵑華夫人的責任,是對皇權的維護,但是,怎樣才能使皇權穩定和鞏固,鵑華夫人下了不少的功夫。她經常不在教中,隱祕的遊歷各國,聽那些諸子名家講道去了。她的視野和思維,不知比多少廟堂之人高多少。
這時,只聽我正色向鄂蕊蕊問道:“你有什麼事儘管說,我一定會為你竭盡全力來辦。”
鄂蕊蕊幾乎掉下眼淚,說:“我叔叔被強盜擄走了,強盜派人帶來口信說,要我叔叔家交百萬銀兩才可放人,可是我叔叔哪有那麼多銀兩。強盜派來的人說,交不出銀兩就要殺我叔叔,孃的力量又不夠,我沒辦法,只好找你幫忙。”
“這話就見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什麼幫忙不幫忙呢。”我剛想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突然看到鵑華夫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只好趕緊收斂起來。
我不慌不忙的勸道鄂蕊蕊說:“你放心,強盜不會殺你叔叔的,他們把價碼喊的高高的,是在等你們討價還價。”
說罷,我又不經意的問了一聲:“你父親暗中派了高手去保護他吧?”
“嗯,我的師叔和師兄都有。”剛一回答完,鄂蕊蕊驚異地問我:“咦,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