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回京城,文忡來便提出不可亂制,要求皇上將少傅賈松掌管城防的權利交出。皇上推說剛回京城,過段時間再說。沒想到,這一拖,問題就來了。
居然有強盜進城搶劫商賈后揚長而去,賈松趕緊調集城防部隊追擊強盜,哪知這些將領們口口聲聲說,定要捉拿強盜,但卻按兵不動,賈松前去質問時,將領們都說文忡來沒發命令,不敢隨便派軍捉拿強盜。
賈松沒法,只好看著這群強盜一次次的作案,將京城攪得亂七八糟。
京城的民眾開始不滿,利益受到損失最大的商賈們,加上平日以評說政治為業的言官們,紛紛指責賈松護衛京城不利。
賈松把事情告訴給皇上,皇上也沒辦法,他所到之處,碰上的將領們無一不是對他恭恭敬敬,但就是不辦事,即使辦,也是拖拖拉拉應付差事一般,在城外遊逛一圈又回來。
皇上一狠心,親自帶領最精銳的禁軍捉拿強盜,但是,他們在城外足足找了三天,連強盜的影子都沒看見,他們剛剛一回城,強盜又出來進城搶劫。
同時,城中大批喜遊子弟、暴桀之徒、遊閒公子等等,他們博戲馳逐,鬥雞走狗,作色相於,玩巧奸冶,自以為是而橫行好鬥,攪得京城烏煙瘴氣。
儘管賈松絞盡腦汁,想方設法的治理,但是,下不聽令,或巧言應付,雖勞心勞力而收效甚微。
皇上也非常惱火,當時唐朝也是“兵農合一”的制度,服役人員平時散在村社為農,戰時臨時徵集為兵。散在為民時,兵器收歸國家統一保管,臨事徵兵時,同時發授武器,與終日兵不離手、手不離兵的常備軍明顯不同。
滅倭寇之後,軍隊隨之解散,只有禁軍算作職業軍人,但是,皇上總不能帶著禁軍終日在城外遊蕩尋敵吧。
皇上和少傅賈松一合計,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城防之權決不能輕易交出,於是,皇上在早朝上宣佈了一條諭令,強盜從哪個城門進來,便由當時負責那個城門的守軍將領負責,如追殺不力,將把那位將領治罪。
負責城防的將領中,也有少部分忠於王室的將領,他們是少傅賈松所依靠的主要力量。
當時的唐朝,已從饑荒的大災中走出,加上平叛大勝,因此,王都熱鬧非凡。有人形容道:在當時的王都,人流熙攘,車乘磕碰,早上穿新衣逛鬧市,到傍晚差不多就擠破了。由此可見,王都的繁華盛況。
這天,正好輪到一位忠於王室的將領當值的時候,遇上一樁殺人的大事。
事情起因於一位富豪,這位富豪每天在臨近大道的酒樓上,設定酒席,帶著美女撫琴彈奏,在優美的絲竹聲中,和一幫“大款”們賭博。
他們賭的是樗蒲。這是一種擲骰類的賭博。
樗蒲,據說是因為其投擲的投子最初是用樗木製成,故得名。樗蒲一般是五個一組,形狀有點像壓扁的杏仁,兩頭圓銳,中間平廣,一面漆黑,一面漆白,黑麵上畫有牛犢,白麵上畫有野雞,據說全黑的稱為“盧”,是為最高彩,四黑一白的稱為“雉”,次於盧,其餘四種稱為“梟”或“犢”或“塞”,為雜彩。所以便有喝雉呼盧的說法。
這一天,當這位富豪正在高摟上設樂陳酒,賭博正酣之際,正好有隻老鷹墜落口中所銜的腐鼠肉。說也巧,這腐鼠肉正好落在一個號稱“五毛”的俠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