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加緊了對我的跟蹤。儘管我試圖封鎖殺掉縣丞的訊息,但是,王雄還是透過縣丞手下的漏網士兵,得到王雄被殺掉的整個詳細經過。
一聽說我得了重病的訊息,王雄和鄧龍他們馬上認為我又在故伎重演,想利用這假象迷惑他們。王雄他們不但沒放鬆警惕,反而從各方面加強了戒備。
其實,我真的中了巫毒。
那是在離開博興的晚上。我喝了不少的酒,我正和柳燕玲在床榻之上進行雙修功的探究。那天對陣巫師時,因為情況緊急,我只是根據陰陽氣機的本能反應僥倖佔得上風,但是,雙修法中的很多增強男女功力的方法,他都還一無所知。
我記得曾看過的書中,一位長壽者說:愛惜精力,修養精神,服用各種補藥,便能長生。然而,要是不懂男女**之道,服食再多的補藥,也毫無益處。男女**成一體,正像天地相輔相成,由於天地相互配合適應,才能永遠生存,無止無境。人們若不能認識**之道,便會傷身敗體,以致早夭而不能長壽。假若能不傷身敗體,盡曉陰陽之道、男女**之術,便能長生不死,安享天年。
當我正在按串圖上的功夫結合文王八卦努力實踐時,突然丹田像被鋼針猛刺了一下,氣機立刻狂瀉,就如一針戳在氣球上,我的小弟弟立刻變成了麵條,人也痛軟下去。
柳燕玲嚇得驚慌失措時,我很鎮靜的要她封鎖一切訊息,並在回程上突快忽慢,故佈疑陣。離開博興時,我只將此事告訴給裡公,並要裡公在我走後,安置好一切救災的事情。因為尚未授予裡公為縣丞的銅璽,暫時只能以裡公相稱。
裡公表示將盡全力做好救災的事情,他還告訴我說,我與巫師鬥法,只是暫時壓住了巫毒,並未清除乾淨,我這種表現,正是巫毒毒發的表現。
裡公告訴我,他曾聽說,在他們回程的路上,有一個叫“雙絕谷”的地方,在那裡找到有很多“泉華”的湯泉行功浸泡,有可能驅毒。
所謂“泉華”,則是天長日久,溫泉水帶到地面的積沉寶物。白、淺黃、灰白、淺黃、淺綠、淡紫的等各色各樣,美麗多姿的菱狀或立方體的晶石,猶如大自然生命的凝結,在溫泉邊展示著絕美的丰姿。找到這地方,就像走入人間仙境。
但是,是不是真有那樣的功效,裡公也說不準。不管怎樣,只能試一試了,因為我越來越虛弱,多站一會都要勉強撐著。
來到裡公所說的地帶後,第二天一早,柳燕玲和我避開眾人耳目,帶上十名護衛來到大山,尋找裡公所講的“雙絕谷”。
乳白色的霧氣在高聳的大樹間緩緩流淌,清新的氣息像急急尋路的小溪,從野草、樹枝、花叢中向空中奔流,使大氣中充滿了自然的清香。眾多的小鳥在枝頭引吃高歌,爭相喚出森林裡的一派生機。
不一會兒,眾人便來到一個深谷前。只見兩邊峭壁光潔如鏡,險峰直聳雲天,中間突兀的石崖上有幾個大字“雙絕谷”。
一進谷口,這裡和山下就像兩個世界,奇石林立的峰巒疊嶂看不到半點綠色。整座山就像鈍刀拙斧胡亂砍劈出來的,深壑淺溝,處處如布石刃巖錐。嶙峋的山石縫裡,不時響起鬼叫般的淒厲之聲。
剛進谷口,就聽見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今天是什麼日子,送這麼多犧牲過來,嘎嘎嘎!”隨即響起刺耳的笑聲。
“什麼人?”護衛們趕緊站到我和柳燕玲身前。
一個黑衣老嫗出現在眾人面前,黑袍裡在她乾瘦的身體,彷彿裡著一根竹竿,她雙手籠在黑袍中,對這些舞刀弄劍的侍衛似乎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