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旁有個賣人的市場,骨瘦如柴的男女老少黑壓壓一片,沒有哭泣,沒有離愁,只有刻骨剜心的飢餓,陰森的死亡之氣把他們嚇住了,都盼望快有人來把自己領走。賣不出去的人就地餓死在那裡。而後來者又黑壓壓地來到屍體邊繼續等死。不少飽受饑荒,缺衣無食的少女,半**身子被裝上運牲口的車運往他鄉。
我當即在那裡買了幾十個少女,裝上馬車。人販子一見這麼豪氣的買主,紛紛擠上前要推銷自己的貨物。因為在那裡,有的人販子也餓死了
“你看看,這個小女已經十三歲,她**比喂幼仔的女人還大。這個小女長的很水靈,只是幾天沒洗,不信,你用水擦洗看看就知道了。買的又最便宜,隨便給點食糧就行了。”
我先分給眾人一些乾糧,然後對他們大聲說:“今天買多了,不好安排住宿,等明天找到住的地方,還會過來買的。”
說完,便帶著人馬浩浩蕩蕩的進了城。
我人還沒進城,“大**賊來了。”的訊息,已傳遍全城。那些大戶人家的女兒和官家女眷,都嚇得躲在內宅,不敢上街市露面,生怕遇上這**賊遭遇不測,原本比較熱鬧的市集,一下清淡了很多。
在城門口,博興的主政官員,王雄的遠親王縣令,親迎我一行。站在他身邊的縣丞,一直帶著仇恨的眼光,惡狠狠的盯著我。
看著我遠遠過來,王縣令在縣丞耳邊嘀咕了一聲:“別大顯露,們有的是機會整死這個**賊,一個小小的**賊有什麼能耐,大人也是太過於謹慎。剛才有人來報,這**賊一下就買了幾十個小丫頭,看略施手段,定叫他回不了濱州城。”
聽到這話,縣丞臉色才好一些。
“楊大人,不辭勞苦來到們這裡,有失遠迎,恕過,恕過。”王縣令胖胖的圓臉堆著笑容,對來到近前的我說。
“你知道,路上沒有女人就沒精神,只能慢慢的走,還好,來到這裡一下就買了幾十個女子,由此來看,不虛此行,不虛此行。”我**光灼灼的說。
“只要楊大人滿意就好。本官為迎接楊大人,專門安排了酒宴,這就請吧!”王縣令殷勤的邀請我。
“不急,不急,安頓下來再說。買的幾十個小女子,還沒仔細挑選,先安頓好她們再說吧。”我婉轉的推辭道。
“也好,也好。聽聞楊大人要來,們已經為楊大人安排好地方,這就帶大人過去,如何?”王縣令說。
“多謝王縣令了,不過,王縣令知道城中哪家青樓最好嗎?”
王縣令一聽我什麼都不問,飯也不吃,首先要找青樓,他心裡樂開了花,因為王雄給過他許諾,如果這次他將我殺掉,王雄立刻將他調往濱州城,他一見我急色的樣子,心中已有了主意,他藉口大災之時,縣令不好去青樓,叫了兩個手下將我帶往青樓考察。
我只帶了兩名護衛,跟著王縣令派的人手,去考察青樓。我拿著乾糧,邊吃邊走,一路打量著博興的情況。
其實,我這樣做的,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有意而為。雖然城內看不到那種餓的瀕臨死亡的饑民,但絕不意味民眾都能吃飽飯。“作秀”,是我以前在網上常見的名詞。
我剛來到災荒之地,卻大酒大肉,與瀕臨餓死的人形成強烈的對比。民眾只知道,他的一頓飯是救幾家人的糧,能不引起民憤嗎?至於買女孩子的事,在饑荒之年非常常見,因此,我寧願示人以“**像”,而不願讓民眾心中與之為敵。
突然,我手上一輕,手裡拿著的乾糧被一個小孩子飛快的搶跑了。兩名護衛大怒,馬上欲追。我舉手製止住他們。
他們不知道,我的功夫已練到一定的地步,豈能不知有人要搶他手上的東西,我故意讓那孩子槍去,也是有意而為。
我很不高興地對王縣令派的人說:“這小孩搶食,絕不是一兩次吧。帶去他們住的地方。敢在手上搶食,豈不是老鼠在貓嘴奪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