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輕響,陳有為躺在床頭點上一支香菸,一手夾著香菸小口抽著,另一隻手還在癱軟如泥的許菲菲胸前輕輕輕揉。
喘息不定的許菲菲微閉雙眼,良久才平復好激盪的心情。
“我們這樣其實不好,”許菲菲嗓音沙啞,驀地出聲。
“我知道,”陳有為低頭嗅著懷裡美女的秀髮,低語道:“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你放心,這是我自願的,我不會……”許菲菲話還沒有說完,陳有為又是狠狠地含住她那圓潤可口的香脣,猛烈的溼吻起來。
“不要!”
翹臀能夠清晰感受到一個恐懼的火燙頂住,許菲菲花容失色,下體剛剛經受過第一次的洗禮,此刻她還覺得劇痛難受,哪裡還敢再來一次。
“和我發生了關係,你就是我的女人!”陳有為虎目射出凜凜霸氣,那種強烈的男人氣息讓許菲菲一陣沉迷。
或許是見過胡小松之後,陳有為的大腦受到了記憶中更多的刺激,又或者是同懷中美女進行一番陰陽調和的充分釋放。陳有為能夠清晰感受到現在的自己受到另一個世界成熟的自己性格的充分薰染。
換言之,陳有為雖然不過二十出頭,但是經過相當長的靈魂融合,再加上過去的這一天受到的極大的精神上的震撼刺激,現在的他才算是真正的將另一個世界跨越時空而來的靈魂力量充分融合。
從今天起,陳有為才算是真正的邁進男人的行列!
臻首輕輕貼著陳有為胸膛的許菲菲感受最是明顯,如果說第一次見到身邊人時還覺得他有些許的羞澀,那麼風雨過後的男人顯然要霸道老練許多。
難道自己這就是親眼見證一個男人的性格洗禮嗎?
許菲菲受不了充滿魔力大手的刺激,一聲嚶嚀,俯首一口重重的咬在陳有為的有力的胳膊上。
陳有為壞壞一笑,掐滅手中菸蒂。
翻身將**滑膩的懷中美女壓下,重新開始了又一輪刻骨銘心的交融。
天色微亮,陳有為醒來之時,一眼看見一身整齊的許菲菲坐在床邊,正瞪著美目盯著自己不放。
許菲菲臉上閃過一道紅潤,調整好坐姿,好看的柳葉眉輕輕一跳,她自然是知道身子輕輕一動就是劇痛不已。
“你還好吧?”
陳有為面帶溫柔,無論如何,眼前這個同自己共度**的美女都是自己第一次的物件。
許菲菲點點頭,板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昨天我們只是喝多了,僅此而已,出了這個房間,我們誰也不認識誰!”
點上一根香菸,陳有為躺靠在床頭,嘆息道:“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長長秀髮紮成清爽的馬尾辮,許菲菲眼底一黯,對於這個一夜情緣的男子她其實很有好感。但是理智告訴她,自己必須堅決切斷彼此的關係,否則對誰都沒有好處。許菲菲清楚,自己只是一時的放縱,此事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還很難意料,但是現在收手還算不遲。
想到那讓人不寒而慄的某種結果,許菲菲身子一顫,眼神透露出某種不詳的預感。
“現在後悔了,是不是?”
陳有為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眼前這個天香國色的大美女估計又是感情受挫,一時間的放縱才有了跟自己**的一夜。
陳有為溫柔道:“要是有麻煩的話,就跟我說吧!”
許菲菲眼神一縮,臉上恢復平靜,淡淡道:“我說了,我們就到此為止。”
深深的看了微笑著的陳有為,許菲菲起身果斷離去。
香風陣陣,陳有為滿是欣賞的看著美女的身影消失,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無限懷念的表情溢於言表。
想到美女那一身不菲的服飾,陳有為心中有數,山南省內能夠有這種大手筆的絕對數量有限,更何況此女一身貴氣肯定不是什麼暴發戶出身。想到某處,陳有為放聲大笑起來,就算美女跑到京城,老子也敢將你揪出來。
不過嘛,如此美女還是要小心呵護的好,陳有為臉上現出淡淡的笑容。
我們總會有見面的一天!
心裡放心不下醉的一塌糊塗的胡小松,陳有為匆匆趕到之前那吃飯的賓館。
看到胡小松已經起床,臉色憔悴但是精神尚佳,陳有為笑道:“松子體質不錯,恢復的挺快嘛!”
胡小松看出眼前這個剛剛認識的新夥計腳上還沾有汙泥,知道這是從外面特意返回看望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溫暖。
“跟陳哥你比我就差了去,昨天你喝的有**斤白酒吧?”
“呵呵,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夠遇到松子你這樣的漢子,我怎麼也要拼命奉陪才是!”陳有為擠擠眼,一副跟對方非常熟悉的樣子。
胡小松心中一鬆,家世不俗的他自然知道旁人給自己打交道有多少顧慮,就算是昨天幾個關係不錯的戰友,但凡知道他的情況,都是不知不覺的拉開距離。外表開朗的胡小松嘴上不說,其實對於陳有為這種渾然不把自己當回事兒的樣子他是歡喜異常。
這個臭小子,還是那麼個德行,表面看似挺酷,一旦真正接受一個人時,立馬就開始多愁善感起來。
“陳哥,在河州準備待上多長時間?”胡小松擠眉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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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陳有為嘻哈道:“聽說你在義城是一個鄉長?那也是正科級了。既然來河州了,那還不趕緊攀上幾門親戚好升官發財啊!”
陳有為扔給對方一根菸,不屑道:“切,我要去也是京城,這河州有什麼親戚好攀的!”
如此霸氣的話語換個人說估計胡小松肯定是白眼相向,偏偏從陳有為口中說出來,眉飛色舞的胡小松硬是沒有感到半點不妥。
“好魄力!”胡小松吐出長長的青煙,坐在沙發上跟陳有為有一搭沒一搭的扯淡。
“陳哥,你這麼說倒還真提醒我了,有時間的話,跟我去京城玩兒。河州這裡還真是冷清的緊。嘿嘿,聽說京城有個什麼會所新近開業,我年前去了兩趟。如果不是過年要跟孟哥他們聚聚,我現在搞不好就身在那裡了。”
陳有為聽的心中一動,自己已然被停職,索性乘著這個機會到京城一遊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想到記憶中自己曾經生活二三十年的庭院深深,陳有為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思念之情。不管這個世界自己究竟跟那個龐大家族有沒有什麼瓜葛,自己真的有必要搞清楚這裡面的真情。
長長輕籲一口,陳有為心中明顯輕鬆許多,有些事該解決還是儘早解決的好。
“松子不回部隊麼?”陳有為想起松子現在的身份問道。
“沒事兒,我調到北方軍區警備司令部了,現在正好掉到縫裡,等待那邊的接受,正好過個好年!”松子不無吹噓的炫耀著。
陳有為笑了笑,這分明就是重點提拔的節奏,松子這小子混的不錯。
得知陳有為有意與他同行,胡小松樂的屁顛屁顛,趕緊就是收拾東西準備開拔。
陳有為卻沒有那麼慌張,跟孟大山劉振華分別見上一面後,這才坐上胡小松那讓人側目的悍馬駛向雪花紛飛的遠方。
京城距離河州不過五百多公里,胡小松這種從野戰部隊出來的人物哪裡會像個蝸牛般慢慢行駛。大雪紛飛下的國道車輛稀少,胡小松有意顯擺車速倒是不慢,始終保持在六七十碼的樣子。
不想陳有為看的著急,一把將自我感覺良好的胡小松給踢到一邊,油門一下子踩到底,狂野的悍馬車這才散發出它原本的本性,像個橫衝直撞的野牛衝向遙遠的天際。
縱使胡小松再如何的桀驁不馴,在陳有為這番讓人瞠目結舌的狂飆下,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心中最後一絲隱隱的高傲伴隨著胡小松透過車窗大吐特吐的慘樣而灰飛煙滅。
進入到京城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候,陳有為穩健的將悍馬車緩慢行駛在大道中,側頭問著昏頭昏腦面色蒼白的胡小松:“松子,到京城了,我們停在哪兒?”
“啊?到了?”胡小松看著手錶,滿臉驚詫:“不是吧,陳哥,這才幾個小時我們就到京城了?”
陳有為將手裡的菸頭彈出車窗外,淡淡道:“路上車輛少,尤其是冀北雪沒那麼厚,這一段路況明顯好上不少,還算順利。”
“草,陳哥,不,陳老大,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大!”
胡小松拍著腦門感嘆連連:“就憑老大你這兩手,我估計偌大的京城你也隨便走了!酒量通神,車技高超,這樣的玩家想必就是經常最**的紈絝公子哥也不過如此了!”
胡小松的馬屁人潮讓陳有為很是享受,這一刻他有種又回到那種讓人懷念的四海為家的艱苦日子。
“行了,有機會咱們再好好較量一番,現在我們去哪裡?”陳有為輕笑搖頭:“是釣魚臺還是中南海?我說松子你總得給我一個地址好休息吧!”
“好的,好的,我們去北環,就去那家剛剛開業不久的崑崙俱樂部。”胡小松興奮起來:“我說老大,你這車技真是牛逼,好好教教我唄!”
陳有為若無其事道:“行啊,其實很簡單,你在前面開著車,後面讓人拿著ak47追著你掃射……”
“嘶”胡小松倒吸一口涼氣,滿是懷疑的問道:“老大你不是開玩笑吧?就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有這樣練習車技的條件啊?”
“信不信隨你!”陳有為給個神祕的笑容,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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