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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現在都不敢在盲目移動。一個是腿部受傷一個是尾巴斷裂。都影響著兩人的移動能力。
下一次交手就是分出勝負的時候兩者同時下定了決心。生死在此一舉。
“呱。”刺耳的尖叫聲傳來黑『色』的烏鴉停在阿霍瓦身後用嘲笑的眼神看著阿霍瓦。阿霍瓦怒道:“看什麼熱鬧還不幫我解決她。”
“呱呱呱。”烏鴉連叫三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阿霍瓦很清楚的聽出了它的意思:“你這廢物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要是你死了我再接手幹掉她。當然如果你贏了我順手幹掉你也無所謂。反正我都很高興。”
“死烏鴉遲早我要幹掉你。”阿霍瓦惡狠狠的詛咒著如果不是這隻烏鴉隱藏的底細讓自己心有忌憚自己法力恢復第一件事就是吃了它。
烏鴉表態不幫助阿霍瓦可是對面的女神聽不懂它們之間這種心有靈犀的溝通以為它們要聯手對付自己。這隻烏鴉居然可以抓住自己『射』出的月華箭實力恐怕不遜於這隻貓。自己要贏了這隻貓都很艱難要勝過這兩隻怪物的聯手恐怕機會不會過百分之一。
在它們聯手之前一定要殺了這隻貓。女神下定了決心反手扣住自己的脊椎骨竟從骨骼中抽出了一隻鮮紅的箭。這支箭是女神在奧林匹斯眾神之中能夠成為十二大神之一的原因。“血月箭。”以自身的血『液』凝固和神力結合的血箭具備破壞一切物質的力量。正是因為有這支箭她的彎月弓才被人譽為可以媲美阿波羅太陽弓也將她和太陽神一起相提並論。月亮與狩獵女神阿爾妮悌斯最強的箭血月箭。以阿爾妮悌斯女神的身份一生也不過能夠『射』出三隻血月箭。第一隻在泰坦巨人進攻奧林匹斯時使用了。
黑貓在她抽出這支血紅的箭時頓時感覺到了危險。它張開嘴出淒厲的長鳴一對綠油油的眼睛轉變成金黃『色』。黑『色』的魔氣強烈到人類的肉眼也能看到空間在魔氣的感染下破碎。
“轟隆隆”一座黃金『色』的大門出現在黑貓阿霍瓦背後的虛空之中。大門由兩座高十五米左右的對稱的門扇組成。每一個門扇上都繪著一個拿著天平的狗頭人身的異物的畫像。門的兩邊被水晶所組成的長長鎖鏈緊緊的捆綁著。
李長信停下了腰部的動作讓正在呻『吟』的狐女小遙不情願的扭動著自己細如柳----長聲音:“血月。”血月箭『射』向天中的明月。
烏鴉呱的一聲大叫從它兩足處紅光翻湧一條七紅『色』火蛇將烏鴉團團圍住不留半點空隙。它原本想要看熱鬧但是阿爾妮悌斯這招一出手它就知道自己也在攻擊範圍裡面了。這真是偷雞不成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嫦娥在李長信走後一直坐在窗前深思幾個小時動也不動就如一座胖胖的石像。這時也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竟然變成了血『色』的紅月。“是誰?竟然可以使用月之硃紅?難道又和李長信有關?不過太過分了。”嫦娥心中大怒月之硃紅又有邪惡之月力的名稱。自古以來世界上一直在傳說在月圓之夜隱藏在人的本『性』中的獸行會被激出來。人會變得殘酷邪惡。這就是因為月之硃紅的力量。像這樣在都市中強行引月之硃紅不知道城市中有多少人會因此而受影響變得狂躁乃至精神失常。
尤其令嫦娥擔心的是妖族陰魂等陰靈生物在血月之下是力量最強的時候。研究三柄劍的高恆很有可能被劍中的劍魂控制。那樣的話就慘了。
原本只想平靜的守護在他的身邊走完人生的旅程。其他事情都不想『插』手的月之仙子這時候終於無法忍耐了。這大概就是有能力者的悲哀不願意接受別人施加的命運就要與之對抗。想要平靜生活平靜生活卻不可得。任他是天仙神女都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去對抗這個命運。生命何其矛盾。
嫦娥輕捏左手三指指向天空。如果有人這時在她身邊就會驚奇的現這一片的月『色』似乎一瞬間都集中在嫦娥身上。正片街區剎那間竟然無一點月光。就像是站在一盞燈前卻除了燈什麼都看不見。那種古怪就如同惡夢一樣。
嫦娥身體旋轉紅『色』的月光在她身體周圍上下滾動就如飛揚的紅巾。足有四百斤的體重可是她的動作卻輕盈優美。而且原本肥胖的身體每一次旋轉就會瘦下去一圈。以美麗而被天庭眾神所讚譽的月之仙子其本來面目終於在人間展現。
紅『色』的血箭在天空中變成無數到雷霆一般的紅『色』閃光雨點半密集的向著地面撞下。十三條獨角水晶龍在箭雨下分崩離析。而後方被七火舌緊緊圍住的烏鴉。七火蛇身上的火焰在箭雨的侵襲下也變得暗淡下來似乎隨時會熄滅。
阿爾妮悌斯再次叫道:“血月獵。”落下的紅『色』閃光箭雨在她身前匯聚成一道粗如兩人合抱的光柱。隨著阿爾妮悌斯做出拉弓『射』擊的動作。光柱狠狠的重擊在緊閉的黃金門上。
整座大樓所有的玻璃都在這一時刻轟的粉碎但是卻毫無一點聲音一切就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一樣。
黃金之門在這一擊之下緩緩的打開了。阿爾妮悌斯箭上搭上了羽箭再次指向天空。周圍頓時暗淡下來所有的月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雖然不再是血月箭但是卻依然使用著月之力中最強的血月之力。
黃金門被開啟阿爾妮悌斯的臉『色』反而變了。因為黃金門後竟然又是一道黃金之門。只是原本端著天平的狗頭人身的異物畫像變成了貓頭人身的赤『裸』女人手上的天平變成了七絃琴。
那些女人畫像竟然在活動著彈奏著七絃琴。可是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
阿爾妮悌斯咬牙道:“我看你還有幾道門?”
可是就在此時空中的月光忽然明亮起來。血紅而淒厲的月『色』變成如霜般的『乳』白『色』光華。阿爾妮悌斯運轉的血月之力頓時失去了力量來源。她一聲驚呼:“是誰在干涉月之力?”
此削彼漲她的力量減弱而黃金門之中的力量卻在增強。感覺到她的弱勢黃金門上的女人們同時談動起七絃琴。肉眼看不見的音波宛如奔湧的尼羅河以不可阻擋之勢卷向阿爾妮悌斯。
阿爾妮悌斯『射』出了月之箭穿透音波釘在黃金門上。一聲哀鳴黃金門上噴出了泉水般的黑『色』血『液』。可是同時音波也將阿爾妮悌斯捲入。阿爾妮悌斯身體從頭到腳所有的血管都炸裂了血將整個人完全侵透。她連哼一聲都來不及就倒了下去。
微風掠過天台上一片寧靜。黃金門漸漸的變成幻影消失在月『色』之下。嫦娥停下了舞步纖細的身形片刻間恢復成了四百斤的肉球。她嘆息一聲坐在嘎吱嘎吱只響的椅子上。高恆家的方向一片寧靜看來劍魂還沒有侵襲高恆。讓她還可以暫時安心。
黃金門消失之後阿霍瓦趴在天台的欄杆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不但斷裂的尾巴繼續流著黑『色』的鮮血。就是身體上也佈滿了傷痕。但是它最嚴重的傷害卻不是這些外傷。以三成魔力強行開啟靈獄七重門實在是太勉強了。而且連續打開了兩道。對於阿霍瓦來說這一下的損耗就是化上三年恐怕也不能恢復。以三成魔力挑戰神族果然是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