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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隻下等次品但是怎麼說也是我族死的這麼悽慘也是我族的恥辱。他死於人間剛好我也很久沒有去那個世界了。這一次去活動一下吧。”
“你要一個人去嗎?玉帝那膽小鬼可是說不定會派遣人伏擊你呢。”
“我還怕他不成?”
“你當然不怕可是你『色』心不定到了人間肯定又拈花惹草母親會傷心的。母親在走的時候讓我看住你所以你別想用這種藉口逃掉。”
“我是為同族報仇怎麼是拈花惹草?小孩子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話。”口氣中頗有幾分詭計被人拆穿的尷尬。
“別說笑話了那種廢物那一點算的上我們的同族。找藉口也要找的能夠騙人才行我說老爹你這樣子實在很不像鬼國之王的身份呢?按人類的話這叫什麼既要做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
“混小子這是你對父親該說的話嗎?”
“如果你真的覺得它是同族那為他報仇挽回我族的面子也可以。我去就可以了。”
“你怎麼去別忘了你被觀音下了蓮花障是不能離開鬼國的?”
“本來是不行不過我可以從冥土走。不知道那一個天才將冥土封印破壞的七零八落。從那裡我可以不引蓮花障前往人間。”
“你說我要去偷腥那你又想去做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為同族報仇順便證明我和另一個人誰是世界最強的小孩而已。”
“唉別說傻話了為了點虛名不值得的。”
“虛名不不和他打一架我絕對不甘心。老頭我去了就沒有人看著你了你可以隨便偷吃。這還不好?難道你真的要讓我看的你死死的才好。母親去聽釋迦胖子講經難得你可以放縱一下。難道你還打算等母親大人回來再去偷吃嗎?”
沉『吟』片刻“你真的不會告訴你孃親?也不會鬧的太過分?”
“老頭我向你保證。”
“好為同族雪恥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記著教訓一下就行了不必非要人家的『性』命。”
“沒有問題放心好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兒子不會太過分的。”一道紅光從比人類最大的皇宮故宮大上百倍的巨大宮殿中飛了出去消失在灰暗的天空之中。
米陶諾思消失之後洞窟就只有一條路了。頭頂上不停的滴下冰冷的水滴和剛才灼熱的令人呼吸也無法暢快的感覺完全不同舒服了很多。
順著洞窟道路前行李長信漸漸的覺得有一陣涼風吹進來吹到身體上讓剛流了一身汗的身體感到一陣清爽。有風來看來該到目的地了。真麻煩這個藏頭縮尾的爛神給自己添了這麼多麻煩。老老實實的將腦袋伸過來讓自己一刀砍了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真是一點都不懂的人心。這樣的神存在有什麼價值?
風本來是輕柔的迅疾的但是在席席涼風中若有若無的一絲風就像一根細線混雜在風中掠向李長信。
李長信只覺得身前佈下的道力突然有了波動一絲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力量切了進來。他反應迅身體忽然就像是折斷了一樣的彎了下去。這一絲不同的細風從他面門上半寸處掠過從身後垂下來的一根合抱粗的石柱掠過。石柱無聲無息的斷裂下半截石柱砸在地面上出了“咚”的一聲沉悶的響聲。
沒有防備李長信幾乎栽在這一擊之下。晚上剎那時間的話他的腦袋就會從脖子上被這絲細風斬落。按這絲細風的威力而言李長信就算是道力護體也必然一掠二段。
李長信想起了得到的警告赫爾墨斯的十三風之精靈。原來是可以將身體隱藏在自然之中的無形之精靈。李長信把他們當成了精靈族那種和人相近的生物沒有防備之下幾乎把命送了。
大意了李長信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覺得自己小心不夠而是心中的怒火更盛。左手中指一彈一道劍光在黑暗之中煙花般炸裂。劍光從上而下斬落細絲一樣的風從中被一劍斬斷。黑暗中一聲宛如女人的哀鳴風頓時『亂』了散了。
大踏步走出洞窟內的通道在李長信提高了警惕之後剩下的十二名風之精靈並沒有繼續攻擊他。這到讓他稍有意外。
通道之後是一間有五六十米的大小的石室。石室的盡頭是一張四方型的石床。石**端坐著一個黑男子男子渾身上下有著多處冒著黑煙的槍傷傷口。他旁邊『插』著一根有兩根蛇交纏的手杖。
“又不是歐陽鋒玩什麼蛇杖真是無聊。“李長信毫不客氣的吐了一口唾沫。這個傷勢天下間只有尼克;陳動七巧之眼才能造成的。這樣一來這個男子的身份呼之欲出。奧林匹斯的風神赫爾墨斯。
一陣風掠過十二名身穿綠衣樹皮長靴有著長長耳朵的美麗生物出現在赫爾墨斯身前六人拿劍六人張弓對這李長信。看來赫爾墨斯的十三風之精靈只有一個是以風的姿態存在的。其他的還是保持了精靈的外形。
對於這些拿劍張弓的精靈李長信看也不看盯著赫爾墨斯獰笑道:“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睜開眼睛寒光閃爍的雙目緊緊的盯著李長信。一字一句的說道:“李長信。”
“看來我們都知道對方是誰了那就好。昨晚你來跟我打招呼我沒有在承蒙你的厚意讓我朋友替我承受了不少你的好意。現在我替我朋友十倍還給你。”李長信伸指一勾一個圓石落在他身邊。他坐在圓石上敲著石頭道:“你是和這十二個廢物一起來還是讓這十二個廢物先來。我很大方給你選擇的餘地。省得別人說我欺負一個受了傷的神那我會很沒有面子的。”
赫爾墨斯沉聲問道:“李長信這件事和你無關你為什麼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