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的講課就到此為止,你們幾人若是還有什麼不懂的,就速速來詢問吧。”羅師兄,不這裡應該叫做羅師叔,畢竟風緣不在此處,而羅師叔面前的是風緣很是熟悉的人。
歐陽淳那公子哥的造型,配上現在十六七歲的身形,也是有模有樣起來,沒有幼年時期的那股子不協調感覺,星眉劍目之上盡顯其英俊不凡,體格強壯,一股股濃烈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聽得羅師叔的話語,眼珠子轉了轉後,就搶在了其他人前面,問道:“師叔,我這功法甚是與其他之人不同,不知道在這晉升的瓶頸突破之法,是否與其他人有共通之處。”
“哦…練體,練氣本是道家功法,實乃殊途同歸,沒有什麼多大的區別,只是你這練體之術需要多去進行生死搏鬥,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往往能爆發出自身的潛力,讓自己更容易突破。而此種方法也同樣適用與你們在座的每一個,就連師叔我也是一樣。不過,這個方法雖然極為容易奏效,但同樣的風險也是小,畢竟修真之法,最後的目的便是與天地同壽,誰也不想隕落。”羅師叔看著在場中的眾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師叔,婉兒這久在搬運功法的時候,隱隱感到丹田中的靈氣在慢慢的變的粘稠起來,一個周天執行下來,卻是比之前所得靈氣稀少了不少,是不是練功出了什麼岔子?”杜婉兒一臉害怕的神情,張著小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坐在臺上的羅師叔。
“哈哈…婉兒莫急,我問你是否覺得體內靈氣雖然減少,但是靈氣質量卻比之更為濃厚?”羅師叔一臉笑容的看著臺下這個可愛的少女。
“是啊…師叔…您怎麼知道的?”杜婉兒一臉詫異的問道。
“呵呵…我觀你等幾人的真氣運轉走向,皆有澎湃難掩之感,看來你等幾人突破在即了,也罷,我今天就將這練氣後期突破的徵兆與你等以一分說,也免得你們一個接一個的前來詢問了。”羅師叔掃視了臺下的眾人一眼後,緩緩開口說道。
而坐於其下的眾人,聽得困擾自己許久的情形就要被解開的時候,均是紛紛開始專心致志起來,就連平日裡最是坐不住的雲華,也按耐住了自己的性子,細心牢記羅師叔嘴中的每一個字。
“你等幾人修真也有八年的時光了,雖然我與你等並無師徒關係,不過好歹你們也是我看著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的修為的,所以你們的修為境界我也很是瞭解。雲華,你的火氣,竟來變得有些平淡起來,看來這平日裡的打磨功夫做得還是很是認真的,切記一切都要由自己掌握,而不是任憑性子胡來,修真也是修心,不僅你們的修為要上去,你們的心也要跟隨境界的提升而昇華,不然,一身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全部,更是會時常引發心魔,所以,一些詭異的功法,你們現在還是不碰為好,切
記。”羅師叔大有所指的說了這麼一通,最後臨了的時候還用眼角深深看了眼何忠的方向,讓何忠變得有些膽戰心驚起來,不過,羅師叔在頓了頓後,又繼續說道,讓何忠心中的大石好似又重新放下,不過隱隱間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你們現在普遍的應該都如同婉兒所說一樣,其實這是最正常的現象,也是標誌這你們即將踏入練氣後期的境界,按照你們的資質靈根來說,這練氣前中後三個境界都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瓶頸,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成渠。你們應該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這幾日裡好好回去精心修習,想來沒有多大的問題。好了…如果沒有什麼其他事情,就各自散去吧,下個月我有要事,無法指點你等,就待二月之後再見吧。”羅師叔老生常談的說完過,便開口下令逐客道。
此時的云然,卻突然對著雲凱擠眉弄眼起來,好像示意其什麼一樣,而後者也是頗為果敢的問道:“師叔,弟子進來在同門中聽得宗門大比之事,很是好奇,可又知之甚少,還煩請師叔相告…”
“哦…此事,本來我打算在大比之前的三年在與你細說,一是那時你等都是練氣後期的境界,也有資格去參與此事,二來也是不想讓你們揹負太大的壓力。既然你在這裡問了,我就簡單的說說吧。”
“我參合派每十年開一次山門,若是在門派中五十年來沒有突破築基期,便會被門派派遣回各自故里,是成為散修也好,建立修真家族也罷,對外雖然還可稱做參合弟子,但是宗門的功法卻是嚴禁私下相傳的。而這大比,便是門派用來考校弟子的修為,心性,潛力,若是在大比中,能有好的表現的話,就會被宗門重點培養,可謂是從此平步青雲,更加之有築基丹的**,更是在大比的時候,皆是全力相搏,沒有任何的留手之意,你們這一批弟子有些特殊,你們不僅要與你們前一輩的弟子,也就是早你們之前進入宗門的那批弟子一同爭奪,也要與後來的那批弟子一樣,所以這五年之後的大比,應該比往屆更為熱鬧,這大比之時的具體情況我也不便透露,每年都有些微小的改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那個時候千萬不能留情,畢竟是關乎到自己能否進階築基期的機會,誰都不會輕言放棄,而且這大比是分為兩個部分的,你們這些近二十年的弟子會有一個初選,而那早年三十年前的弟子,在最後也會與你們爭奪這最後的希望。”羅師叔語氣沉重的說道,不停的用目光打量著在場中人的神情。
“什麼?老一輩的弟子也會參與進來,那豈不是會有煉氣大圓滿的弟子也會參與進來,這…五年啊…我也才剛剛快要晉升到練氣後期,難道我們五年後還能晉升到練氣大圓滿嗎?”文鳴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宗門規矩擺放在那裡
,不過你們不用急躁,這第二部分的比試,對你們這些新進弟子還是有些照顧的,就是你們只要能在大比最後,奪得前三的名次,不經有一枚築基丹,還有一柄靈器獎勵,更可能會被金丹老祖挑中,成為其記名弟子也猶未可知,像司徒倩與風緣一樣,一步登天。”羅師叔繼續款款而談道。
“靈器…金丹老祖的記名弟子…可是這也太難了點吧…”杜婉兒身旁的男子,張著嘴的既是羨慕又是有些畏懼的說道。
“修真之路上,沒有什麼年齡,修真歲月的這些客觀條件來讓人感到什麼公平的,你們既然踏上這條路,便只能一往無前的走下,若是心存僥倖,現在便可回去那世俗中享受榮華富貴,渡過殘生。”羅師叔語氣一冷,言辭犀利的喝道。
眾人心中的是不禁打了一顫,羅師叔的話語就如同當頭棒喝一樣,將眾人心中的陰影驅逐開一點,讓他們不會被現實所徹底擊垮,從而散失繼續下去的勇氣。
最後,羅師叔覺的自己的話語也有些重了,便想讓面前的這些少年拾起一些希望一般,輕輕的說出了一句,讓在場眾人恢復信心的話語,更是激起了這些年少之人不甘落後的情緒。
“現在,司徒倩與風緣已然雙雙走在你們前面,成功進階練氣後期,若是不出意外,五年之後,便是練氣大圓滿的境界,你們之間的資質其實相差不多,其中都比風緣的好了許多,人家能夠做到的,你們難道連亮劍的勇氣都沒有嘛!”
“風緣已然進階練氣後期了…五年之後…更是會成為練氣大圓滿的修士…”在場眾人心中又浮現出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如同風中狂魔一般的男孩,當時便走在眾人的前面,不過那時候有黃師叔等人對風緣的特意培養,想來在練氣前期這個境界只是暫時的會被其領先而已,卻豈料風緣現在居然再次走在眾人前面,這就讓這幾位資質皆在地級靈根的少年面上掛不住了,而像與風緣完全對立的雲家三兄弟更是,目中的寒芒一閃,隱隱有種憤恨的感覺在裡面。
“我知你們心中不服,想說風緣是被金丹老祖特意栽培的,不過,我想你們若是能夠將自己在這五年內,有著長足的進步,在大比中,散發出奪目的光彩,這風緣與司徒倩能夠得到的待遇,我參合派也一樣能給予,一切還是要看你們自己,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羅師叔說完此話後,便身子一動,轉眼間消失無形,只留下了一眾少年,雙目中都是不甘屈居人下的念頭。
而就在剛剛離開的羅師叔,身形出現在自己的密室中,輕輕的出了一口氣,帶著些得意的語氣說道:“呵呵…風緣,誰讓你將我這個師兄當做跑腿的,這回也拿你當回反面教材,哎…還得給你送陣法材料,師兄我這想去封月谷的機會,也還得掛靠在你的身上,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