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一批新進弟子還有人與那司徒倩一樣,同是天級資質,天縱奇才在我參合派中有兩位不成?”
“說也奇怪,這司徒倩大家都是聽過其名,而剩下這人為何沒有絲毫的資訊流傳出來?”
“是啊…包打聽,你小子今日風頭出夠了,快快說與我們聽聽吧…”場中眾人被包打聽的話語聽得是意猶未盡,好奇之心大起,紛紛催促道。
包打聽自得意滿的笑了笑後,將自己的袖管微微擼起,便有開口說道:“這最後一個人麼,也是因為我對這門派中人,尤其是新進弟子這一塊都有一個詳細的調查,嘿嘿,大家都知道我包打聽就是吃的這碗飯的…在我將絕大多數的新進弟子都調查了一遍之後,我才詫異的發現又兩人應該來這昇陽峰的弟子,居然都沒有在此,頓時我才多方打聽,細細查詢,你們知道嗎?這司徒倩好歹還來過這昇陽峰報道,算是符合宗門規矩,而剩下這人,至今都沒有出現在這昇陽峰過…而這人嘛…嘿嘿。”
“什麼?居然還有這樣的弟子?難道是失蹤了?或者是隕落了?不會是叛出師門了吧?”
“這可是壓根就不符門派規矩啊,照例來說,凡是低階弟子在新進弟子三年期滿後都必須要來這昇陽峰報道,造冊留名。”
“到底是誰?包打聽你現在時越來越會勾引大家胃口了,快說快說…”眾人紛紛議論道。
而就在出雲殿中大部分人都在猜測包打聽口中所說是何人的時候,在場的幾個少年心中,都不約而同的響起了一個名字:“風緣”
在雲華等四人的反應過來的時候,是帶著苦澀與仇恨的記憶,雲華背上的刀疤一直沒有消去,不是因為沒有上好的靈藥,而是他自己不願去除,他要讓自己記住自己的第一次失敗,而且是被自己以前隨意欺凌的人,留給自己的。
反觀對面的歐陽淳與文鳴,卻是帶著濃濃的謹慎與擔憂,他們兩人自己也說不清與風緣的關係是敵是友,風緣那晚初時如同魔王的恐怖形象還記憶深刻,而中間的甦醒,卻又猶如雙重性格一般,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是假,知道最後的爆發,都如同謎一般。
這六人都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迴響這個名字帶給自己的回憶,出雲殿中突然多了一個稚嫩的女音
,這個女音的主人扎著一個小巧的馬尾辮子,白撲撲的臉上有著姣好的面容,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這個聲音不長,只有兩字,卻說出了雲華,歐陽淳等六人的心聲,還有包打聽那欲揚先抑準備開口的事情。
“風緣?”帶著些許狐疑的女音迴響在這有些嘈雜的出雲殿中,很快就被眾人的議論聲壓過。
不過,就在眾人都沒有聽清女孩的聲音的時候,包打聽一貫的耳尖卻是聽到了這兩個自己也只是知之甚少的名字所代表人的具體情況。
包打聽一時的臉上失神,雖然隱藏的很好,卻被場中幾位練氣後期的存在所發現,頓時議論之聲漸漸熄滅,大家都從包打聽剛才所注意的目光中,匯聚到了一個女孩的身上。
女孩個子不高,與歐陽淳等人差不多,同是十二歲左右的年紀,不過天真無邪的眼神,卻在這殘酷的修真界實屬難得一見,其身旁也有著一個同樣年紀的男孩。
“哦…原來是杜婉兒這個大小姐…看他的樣子,也是晉升到了練氣中期了。”歐陽淳看著眾人目光所交匯處,低低的根文鳴說道。
“嘿嘿…這小姐脾氣一時半會怕是難改,你看,杜青也是一樣的修為…”文鳴看著女孩身邊的男孩,有些瞭解的說道。
“哈哈…咱們這一批人中,凡是地級資質都紛紛突破了練氣中期的修為,看來咱們的競爭才剛剛開始啊。”歐陽淳有些興趣高漲的說道。
“是啊…最先是司徒倩與風緣兩人,現在…哎…也不知這風緣是去哪了?這半年來我也從未見過他…”文鳴回憶著自己這一批弟子中的最先晉升的兩人,也是開始猜想到風緣的下落。
“啊…原來被人猜到了…嘖…那你們知道這風緣是為何沒來這昇陽峰報道的嗎?”包打聽口中的絕密事件居然被人說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哈哈,不過畢竟是見過些風雨的人,臉皮上的功夫也是一流,又改口說出自己原本是想將這件事賣出一個好價錢的,現在麼,只好免費奉送了。
“恩…哥哥,你知道嗎?上回我問了倩兒姐姐,不過姐姐沒跟我說,只說他一切安好。”杜婉兒對著身邊的哥哥問道,全然不顧其已然成為在場中萬眾矚目的物件,像是習慣了一般。
“…婉兒
,你與司徒倩那麼要好,都不知道,哥哥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好好聽人家說就是了。”杜青一臉寵愛之情的看著杜婉兒,一邊口中低聲說道,一邊將自己妹妹有些皺起的衣服,撫平。
“嘿嘿…包打聽,人家小妹妹猜到了前面,可後面不是不知道,你小子可千萬別說你也不知道啊,平白砸了自己招牌。”
“哈哈…你今天要是說不清,道不明,那這包打聽的名頭日後也別叫了…咱們兄弟以後也不上你的當了。”
“去…去…老楊頭,你問問,我包打聽辦過的事,哪個不是都說訊息準確無誤,只有念道我好的,今天也是我沒考慮這裡居然也有新近的低階弟子,一時失嘴罷了…”包打聽有些氣憤的看了眼杜婉兒,可看到後者那年少的面容,自己實在犯不著為這點小事與其你臉色,始終自己也是為大家服務不是。
“好…我今日就與你們說過明明白白,不過這事可還是我花了重金才從昇陽峰的師叔嘴裡套出的,而且師叔也是被下了風口令,只是很是隱晦的說了些,我也就只是知道,這風緣與那司徒倩一樣,同是被金丹老祖收為弟子,具體是哪位老祖,我也是不清楚的。”包打聽這次卻是一五一十的全然將自己知道的合盤托出了。
“什麼?這又拜了?”
“今年的師叔祖們都廣開門牆不成,不是想拜金丹期的老祖為師,必須有築基期的修為啊…”
“哎…看來這風緣也是洪福齊天了,居然…居然才煉氣期就被金丹老祖看上,想來資質定是非常了。”
“嘿嘿…實話與你們說,這風緣資質不過玄級罷了,我也是想不通這小子何德何能能被金丹老祖看上。”包打聽再爆猛料的繼續說道,話語中嫉妒之意很是明顯。
“風緣…”這一個名字,首次在低階弟子中出現,一時間就不知道被多少羨慕嫉妒恨的聲音所淹沒。
而此時的風緣本人,卻還在那封月谷中,整日裡白天研究陣法,晚上修習功法,過著千篇一律,無憂無慮的生活。
與風緣等一同結束新進弟子的另外幾人,也開始了在修真界中殘酷現實的壓力下,拼盡一切也要趕上自己的眾同門,其中有:雲華,雲凱,云然,何忠,歐陽淳,文鳴,杜婉,杜青,李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