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蒙面人如此輕易的就難走了兩片芭蕉葉,藍盾心裡也十分不爽,因為他並沒有蒙面人那種絕對實力,想要拿到樹葉恐怕要動一番腦筋。
“呵呵,你們就在這裡慢慢玩吧,我們就先走一步了,會在殿堂等你們的,可別讓我們等太久啊。”說完,黑流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就在其轉身準備離開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又突然來到芭蕉樹的旁邊,一記水炮朝聖樹轟了過去。由於黑流也是水勢屬性,風颺之前就知道了,所以並沒有多少驚訝。
但是這一舉動看似沒有什麼,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黑流在故意找茬,因為剛才的那一擊,不僅不會渠道任何的效果,反而更加的激怒了聖樹,勢氣越發的狂暴起來,這樣藍盾想要摘取樹葉就更加困難了幾分。
“黑流,你這個混蛋,等出去後我一定要你好看。”因為蒙面人在場,藍盾也不好發作,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做好了打算,黑流的挑釁已經完全勾起了他的怒火。
“你做的有些過火了吧,怎麼說藍族也是內盟的主宰,小心出去後他告你一狀,那樣內盟就呆不下去了。”走遠後,蒙面人還是忍不住的說起來,因為他知道憑藉藍盾的性格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事的,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了父親的打算,哈哈,內盟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正說著,黑流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家主的打算,難道是?”聽到黑流這麼說,蒙面人好像想到了什麼,也忍不住驚訝起來。
“沒錯,捉到風颺便退出內盟,舉族搬遷至荒涼的北行域,開始研究廢體的祕密,畢竟風颺曾經和身為史前禁體的淺智在一起呆過,他的身上說不定有很多東西啊,光憑這一點,可比我們這些年來捉過的所有特殊體質的人都要重要。”聽到黑流的話,蒙面人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話雖這麼說,但是還是小心點好,如果這次捉不到風颺,所有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雖然對這樣的計劃,蒙面人同樣嚮往,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千萬不能大意,能否捉住風颺是計劃的關鍵,而現在這個艱鉅的任務都在他們兩人身上。
“沒事的,憑你的實力難道還抓不住那個小子嗎,何況在獸核大會中還有一次機會,我就不相信他會窩在蓮族不去參會。”說到這裡,黑流更加抑制不住的冷笑起來,而蒙面人也不再說什麼,顯然他也不會認為風颺能夠逃過他的手掌心。
而在他們說話時,卻都沒有發現,風颺就在他們的不遠處隱藏著,憑藉風颺那敏銳的感知力,又怎會聽不到兩人的交談。“呵呵,你們倒是好算計,怪不得人們都說黑族行為不正,原來暗地裡還幹這種勾當,不知道已經殘害了多少人了。不過想要輕易的就將我抓走,你們也太自信了點。”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風颺狠狠地咬了咬牙,他完全沒有想到黑族竟然一隻在算計自己。
雖然風颺十分憤恨,但是這次卻有了個意外的發現,那就是不僅藍族心懷不軌,連黑族也在籌劃一項大的陰謀,從他們的交談中風颺知道應該與禁體有關,這下風颺要小心點了,沒想到黑族竟然知道這麼多祕辛。
就在風颺在內心盤算的時候,芭蕉樹的方位又傳來了打鬥聲,風颺知道藍盾已經開始採取行動了。這時才真正的開始觀察起芭蕉聖樹來,剛才因為藍盾和黑流的爭吵,風颺並沒有仔細的觀看。定睛一看,風颺才知道,芭蕉聖樹竟然如此的巨集偉壯觀。
只見樹身高達幾尺,十分的粗壯,最關鍵的是樹幹上面好像被一層寒冰包裹,那應該是常年經受玄陰之水洗禮的結果,視線向地步看去,風颺終於發現了一條瀰漫著濃密的雲霧的小溪,那應該就是玄陰之水的一條支流了。
玄陰之水汩汩而流,一直通向聖樹的根部,接著便被芭蕉樹瘋狂的吸進體內,然後在頂端化成無數的氣霧散發到空氣當中去了。原來這片雲海是芭蕉聖樹所致,風颺現在終於知道為何產生的這派景象了。
“果然不愧是聖樹,吸收這麼多的玄陰之水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傷害,而且還吸收了玄陰之水的能量特性,演化出了一層防護膜。”看到這幅場景,風颺不由得讚歎了一番,因為芭蕉聖樹確實太獨特了,竟然能與玄陰之水共存。
“少爺,您小心點,這棵芭蕉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這聲音很明顯是那個頭腦聰明的藍族弟子,看來藍盾的情況也不是很妙,由於黑流走之前故意激怒了芭蕉聖樹,現在芭蕉聖樹正處在狂暴的時期。而藍盾又沒有太多的時間能夠耽擱,便只能硬著頭皮上,這下風颺能夠看一場好戲了,他可沒有好心到上前幫忙的地步,反而正好藉助這個機會觀察一下藍盾的實力。
芭蕉聖樹正在瘋狂的扭動枝葉,帶動上面帶著無盡寒氣的冰刺向藍盾呼嘯而去。看得到這幅場景,藍盾也不敢大意,立馬取出了一把水藍色的長劍,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將無數冰刺擋了回去,發出刺耳的金屬嗡鳴聲響徹了整片天地,而周身則不斷地掉下漫天冰屑。正當藍盾準備抽身退出的時候,漫天的冰屑突然覆蓋在了藍盾的胳膊上,形成了一層冰質的晶膜。
看到這兒,藍盾頓時感到不妙,因為從那冰屑上傳來的寒氣讓他難以承受,絲絲寒氣已經順著手掌上的經脈向全身擴散。不做猶豫,藍盾一腳甩出,踢開再次攻來的樹葉,接著身形暴退,“藍正,快點,,”終於藍盾忍不住向藍正呼喊起來,聽到藍盾的喊聲,那個叫做藍正的聰明青年便知道藍盾情況不妙,所以沒有猶豫便向藍盾衝了過來。
藍正瞬間閃至藍盾的身旁,從其掌心突然噴發出一道火光,向藍盾的胳臂蔓延了過去。剛剛接觸到藍盾身上的冰晶膜,火光中那熾熱的溫度讓晶膜出現融化的趨勢,看到晶膜開始鬆動,藍盾整個手臂突然爆發出一股水流徹底將冰屑彈飛而去。
完成這一切,藍盾不由得喘了一口粗氣,沒想到芭蕉聖樹這麼難纏,剛才那位黑族蒙面人的行為更加讓藍盾驚訝了。“少爺,這棵芭蕉樹有些古怪,看來評您一個人有些吃力,不如待會兒我用火勢勢術佯攻,您在尋找機會摘下芭蕉葉,這樣機率會大一些的。”聽到藍正的分析,藍盾只能微微點了點頭,同時憤恨的鑽攥進了拳頭。
而風颺又一次為藍正的聰明驚訝,他也看出想要憑藉勢士的實力摘取芭蕉葉的話,就必須兩人合作才行。也許這就是每族派出兩人小組的目的吧,想到這裡,風颺不僅為蓮火兒擔心起來,因為憑她自己是拿不到芭蕉葉的。
就在風颺考慮如何讓蓮火兒也順利過關時,藍盾兩人已經展開了行動。風颺知道接下來藍盾恐怕要用出全力了,否則今天他們是取不走芭蕉葉的,而這也是風颺所希望的,繼續隱藏自己的氣息,風颺開始觀賞一場人樹大戰,相信會是非常精彩的,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無論如何,風颺都不會錯過的,風颺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