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風颺已經離去,所以戰爭逐漸平息了下來,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只是暫時的。風淵坐在大廳裡,眼睛空洞,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大哥,為了風颺,我們和骨族鬧僵,值得嗎,如果骨天真的歸來,我們就危險了。”白俊著急的說道。
“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我們不幫他,骨族也會找我們的,現在吧希望放在風颺的身上卻是最好的選擇了。”一位老者坐在首位,始終面朝牆壁,發出沙啞的聲音。
“那個小鬼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嗎。”“老三,你就別問了,大哥的話你還不信嗎,將來風颺的實力將會是你我所不能企及的,像他那般的韌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片宇宙空間快要發生點什麼了,和平又要遠去了。就是不知道風颺會轉移到哪裡去啊。”說完,老者緩緩起身,向內屋走去,只留下嚴華二人不知所以。
在一片茫茫的湖面上,風颺隨海浪不停地飄蕩,由於受了重傷,風颺身體還不能移動。突然,風颺發現遠方有幾道人影,定睛一看,風颺欣喜若狂,因為那正是林藝五人。沒想到竟然和他們來到了同一個地方,風颺此刻的心情難以言表。正當風颺想努力吸取他們注意時,林藝一下子看見了風颺,幾人馬上趕了過來。
再次看到他們所有人,風颺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在這個一點都不瞭解的新天地裡,碰到所有朋友是一件多麼高興地事。“林藝,你們都沒事吧。"風颺急切的問道。
“林藝?林藝是誰,你認識我嗎?你知道我是誰?”林藝莫名其妙的問了幾句話,讓風颺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林藝,是我,我是風颺,獸炎,巖碩,玉淼,柳鑫,你們別開玩笑了,是我啊。”風颺著急的說道。
“風颺嗎,不好意思,我真不認識你,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看你上的這麼重,先把你扶上岸吧。”風颺聽到林藝的話,心如刀絞,林藝竟然不認識自己了,難道這是上天在和他們開玩笑嘛。
“管他幹嘛,現在我們自己都離不開湖面,你看他都只剩下一口氣了,只會是個累贅。別管他了。”獸炎粗魯的說道。“切,本來看你挺帥的,沒想到這麼沒有同情心,直接對你失望了。”柳鑫指著獸炎的鼻子說道。
“八婆,你竟敢說我,找死是吧。”
“你們都別吵了。”這時候巖碩和玉淼異口同聲的說道,接著兩人對望一眼,臉都一紅,有各自撇開了。
看到這個場面,風颺又想到了之前幾人在一起的場面,不過現在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啊,“獸炎這個王八蛋,竟然想撇下老子不管,等我恢復了才要收拾他。”風颺自己哭笑不得。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竟然全部失去記憶了。
正當幾人在吵鬧時,遠方几道人影呼嘯而至,風颺一看頓時驚呆了,他們竟然在御器飛行,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御器飛行。就算在自己的星球人們有特殊的力量,但是還真沒見過能夠飛行的人。然而更讓風颺驚異的是,幾乎完全感覺不到幾人的力量和氣息,就像是自然地一部分似的。此刻風颺大腦直接不夠用了,看來這次他來到了一個有趣的地方。
聽到幾人破風而來,獸炎他們都閉上了嘴,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仔細檢查,距離百奴大會不到一年時間了,千萬不能出現什麼差錯。”為首的六人對各自手下吩咐道。“哎,黑流,話說這兒有你什麼事,你怎麼也來湊熱鬧啊。”中間一個身著藍袍的年青人說道。“哼,藍盾,每一屆百奴大會,都是讓你們佔便宜,我們黑族在東行域不弱於你們五族吧,這一次說什麼我們黑族也要參與。”被叫做黑流的人語氣強硬的說道。
“呵呵,難道你爹就不怕我們五族對付你們嗎。”旁邊又有一人說道。
“哼,少拿你們五族來壓我,我爹早就和你們五族達成共識,加入了內盟。你們用不著在這了挖苦我。”對於幾人的擠兌,黑流好像並不感冒。因為黑家的作風確實是敗壞,所以其他各族都不願與黑族往來。
“哎,先別吵,前面好像有人,怎麼可能在湖面上出現外人呢。”藍盾首先發現了風颺等人,接著眾人便向風颺等人的方向飛掠而去。藍盾首先來到跟前,“外,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身在失憶蓮湖中?”。
“失憶蓮湖?這是什麼?這兒叫失憶蓮湖嗎?”獸炎迷惑的問道。“恩,看來你們果然失去記憶了,沒有我們五族聯盟,額,不對,是六族聯盟所特有的護身符,任何人進來都會失去記憶的。”說完,藍盾又看向了黑流,好像是故意捉弄他似的。
“對,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兒,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而且這裡有個重傷的人。不過他好像還有記憶的樣子,看來你們這個湖失靈了。”林藝調皮的說道。
“什麼,這位兄臺,你沒有失去記憶?”藍盾驚詫的問風颺。“沒有了,我只是覺得腦子裡殘留什東西,才胡言亂語的,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風颺轉念一想,剛來到陌生的地方,還是不要讓自己太顯眼的好,所以便橵了一個謊。在沒有弄清楚什麼情況前,還是低調點比較安全。
“哈哈,我就說吧,果然是個廢柴,失憶了還不知道,”獸炎又笑著說道。聽到這兒,風颺真想起來扇他幾個耳光,不過被自己兄弟罵兩句也無所謂了。
“外,藍盾,過來。”一個穿一身火紅長裙的女子悄悄地對藍盾說道,“你仔細看看這幾個人有什麼特別之處嗎?”。聽到蓮火兒這麼一說,藍盾才想起來,剛剛過來時就感覺有點不對勁,現在仔細一看卻發現了大的端倪,藍盾偷偷向幾人身上貼了幾道符紙,仔細一看,“什麼,怎麼可能,站著的這三女兩男各懷不同勢能屬性,而且每人僅有一種毫無混雜。但是躺在地上的那個卻是任何屬性都沒有,連一個廢體都算不上,世上竟有這種體制存在。”“沒錯,如果我們把他們帶回去,將來肯定是我們家族的助力,反正他們也失憶了。至於那個廢柴,就留給黑流吧。呵呵”蓮火兒開心的說著。
其實風颺都聽進了耳中,因為他體術已經到達一種境界,全身各個器官的感覺都比較靈敏。雖然聽得很糊塗,但是風颺覺得林藝他們如果隨他們而去並不是一件壞事。至於自己竟然被說成廢柴,風颺當真有些不爽,自己該不會是個沒法再這個星球修煉的廢物吧,風颺隱隱有些擔憂。
藍盾幾人商量了一會兒後,都各自選中了一個人,“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跟我們走,開始修行,就是修煉運用自然萬物之“勢”的力量。”蓮火兒解釋道。林藝他們都沒有了記憶,都表示願意前往,先找個安身之所。林藝跟著蓮火兒,獸炎選擇了藍盾,玉淼、柳鑫、巖碩選擇了另外三人。這時在一邊閒逛的黑流才發現不對勁,“幹什麼,你們要拉他們入族,凡是出現在失憶蓮湖的都是奴隸和罪犯,必須經過百奴大會勝出者才能被釋放啊。你們這是違反規定,會引來各族的非議的。”
“黑流,你們都加入了內盟,怎麼還這麼不知道變通啊,讓他們打扮成士兵,又沒人說,誰會知道啊。”蓮火兒嘲笑的說道。黑流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誰讓你不快點出手,哪裡還剩一個,就留給你了。”
風颺看到這種場面,內心都快崩潰了,好不容易撿條命,竟然又變成了廢物。現在連一個發展的機會都沒有了,報仇之日得等到什麼時候啊,不過還好幾位朋友都有了容身之地。
黑流一看躺在地上的風颺,便接著一肚子氣,給自己留下這個廢柴有什麼用啊。“哼,你們愛誰要誰要,我才不給家裡填個累贅。”說著黑流便轉身氣憤的離去。
“那個,蓮姐姐,能不能把那個受傷的一起帶走啊,他挺可憐的。”林藝懇求蓮火兒帶走風颺,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林藝從第一眼見到風颺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不能丟下他不管。“小妮子,聽話點吧,他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帶出去反而容易暴露,我們真的不能管他了。”蓮火兒冰冷的說道。但是蓮火兒還是來到了風颺的身邊,“這位兄弟,對你這種情況,我們真的無能為力,我們不能就你了,這兒有些療傷的藥,你自求多福吧。”說著,她拿出一瓶靈藥給了風颺,“如果你能活下來,就去參加一年後湖中心小島舉行的百奴大會,要不然沒有護身符,憑你自己是走不出去的。”說完,蓮火兒起身離開了。其他幾人都帶著自己選中的人轉身向遠方飛去,林藝臨走前不知為什麼的轉身不捨得看著風颺。
一會兒工夫,湖面又只剩下風颺一個人,拿出剛才蓮火兒給的靈藥,一股腦全部吞了下去,風颺的肉身果然強大,不僅承受住了藥力,而且身上的傷勢在迅速的恢復著。不一會兒,風颺已經能夠站起身來,在湖面行走,雖然不能飛,但是在水面上行走,只要是體術能過關就可以辦到的,只需要雙腳在水面以肉眼觀察不到的幅度高速震動,就可以懸浮在水面了。剛才林藝幾人也是這樣辦到的,不過對重傷的風颺來說這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正在風颺向湖中心走去時,前方海浪一陣翻滾,接著一條水龍從水底猛然衝出,盤旋在整個湖面上。兩隻燈籠般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風颺,風颺仔細一看,在水龍的頭部站著一人,正是剛才離去的黑流。
“呵呵,我早就發現你是最特殊的,明明沒有任何勢能屬性,但是感覺與肉身都非比尋常,在你身體內部肯定有許多祕密,剛才我答應你的話一定會被他們注意,現在沒人了,呵呵,就乖乖地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讓我們研究一下吧。”黑流陰冷的說道。風颺頓時感覺不妙,聽藍盾幾人說,黑家作風一向不好,如果被抓回去,恐怕凶多吉少。
風颺默默調整身體內的氣息,爭取能夠逃掉,見風颺不作答,黑流頓覺不爽,*控水龍向風颺撞來,由於在海面上,有無窮的水源可以吸收,所以水龍的體積不斷地增大,幾乎籠罩了風颺周身的空間。風颺見無路可逃,便狠狠咬住牙關,運足全身的力氣,一個旋風踢腿擊向水龍的頭部,水龍瞬間潰散。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收那麼重的傷,還能打出這一擊,果然有點能耐。”黑流冷笑一聲,水龍在其身後接著再次成型,好像湖水不幹涸,水龍便不會真正的被擊毀的樣子。風颺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小子,不要再做困獸之鬥了,乖乖的跟我走吧。”黑流更加難以掩蓋臉上的笑容,已經把風颺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確實他是水勢屬性,在水上站絕對優勢,何況還是對一個廢物。
“難道在這個地方的人的戰鬥方式就是這樣嗎,竟然能夠*縱外界的東西,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風颺再次感覺到有些茫然。“這就是蓮火兒口中的自然之勢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