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你是在開玩笑吧,族試殿可是弟子在達到勢士層次的時候才能進入的,風颺是一個廢體,並不能修煉勢,讓他進族試殿不就是把他向火坑裡推嗎。”蓮河的眼神中還帶著些許震驚,看來還沒有從蓮通的瘋狂提議中回過神來。
“呵呵,你還在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廢體看代嗎?”果然聽到蓮通的這句話,蓮河又陷入了沉思,“好吧,過段時間我會安排的。”接著兩人都沉默不語,暗示這顆不代表著他們的內心和表面一樣平靜。
風颺坐在一個涼亭中,閉目養神,但是誰也不知道,風颺的靈魂已經進入了龜殼中,正在鍛鍊自己的靈魂力,一如既往,風颺的靈魂體端坐在茫茫的草原中,好像和周圍的一切融為一體一般,突然風颺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有些異常,靈魂迅速從龜殼中退了出來。
風颺睜眼一看,才知道蓮火兒此刻竟然坐在自己的身旁,並且用一根稻草在風颺的鼻子上亂蹭,風颺頓時有些無語,“大小姐,不生在下的氣了?”見到蓮火兒竟然變得和往日一樣,風颺忍不住的調笑起來。
“哼,誰說不生你氣了,我只不過是閒得無聊,想找人說說話而已。”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風颺還是看到她的臉已經變得通紅。
“怎麼,蓮葉不在嗎?說起來這幾天沒有見到她啊,她去幹嗎了?”風颺這幾天就發現林藝並沒有在族裡,此刻終於忍不住詢問了起來,聽到風颺問起林藝,蓮火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許多,看來蓮火兒又在吃醋了。
“他去執行任務了,怎麼你一天見不到她就想她嗎?”蓮火兒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起來,感受到蓮火兒預期的轉變,風颺不由得冒出了冷汗,“這女人也太**了吧,林藝是我未婚妻,我能不關心嗎,不知道你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想到這些,風颺也不由得惆悵起來,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對蓮火兒是種什麼樣的感情,“難道自己真的要對不起林藝嗎?”
“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外出執行任務的隊伍被野獸圍困了。”正在風颺兩人陷入沉默的時候,一個護衛突然靠口衝這邊叫喊起來。風颺聽到林藝有危險,二話不說,起身便向族外跑去,果然臨沂在風颺心中的位置是無法取代的,此刻風颺內心早已混亂起來,如果林藝出了什麼事,恐怕他會自責一輩子。
看著向外急忙跑去的風颺的背影,蓮火兒的眼神迅速黯淡了下來,“難道你就那麼喜歡蓮葉嗎,我對你的心意你還沒有察覺到嗎。”蓮火兒竟然開始心痛起來,但是風颺此刻腦子裡全是林藝的安危,並沒有注意到蓮火兒的變化。
風颺向那個護衛詢問了一番後,才知道林藝這幾天接到任務出去狩獵,但是不料遇到了獸群,整隊人馬都被困在了裡面,好不容易才衝出一人前來求救。知道了詳細情況,風颺也不再猶豫,急速向事發的地點衝了去。
“傻瓜,你自己跑什麼時候才到,你不知道我們都會飛行嗎?”雖然蓮火兒對風颺的反應非常不爽,但是關係到自己家族弟子的性命安危,蓮火兒也不再計較什麼,身形一動,迅速的追上了風颺,並且帶著風颺向遠方飛去。
直到蓮火兒追上來,風颺才知道是自己魯莽了,如果真的是自己跑去的話,恐怕那邊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冷靜下來後,風颺才發現裡蓮火兒臉龐上那暗淡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又傷害到蓮火兒了。
“火兒,對不起,”不知道該說什麼,風颺只能跟蓮火兒道了聲歉。聽到風颺的道歉,蓮火兒並沒有說些什麼,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她臉上不再那麼黯淡無光了,既然風颺跟他道歉,就說明風颺還是顧忌自己的,蓮火兒便不再那麼傷心了。
就這樣,片刻功夫,蓮火兒兩人便來到了事發地點,放眼望去竟然密密麻麻全部是野獸,“這就是所謂的獸群嗎?樹齡竟然有如此之多。”這副場面直接將風颺嚇到了。
“這只是小規模的獸群,與一些大型獸群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麼。”聽到這還只是小型獸群,風颺不禁咋了咂舌,不知道真正的大型獸群又會有多麼的壯觀。
“火兒姐,風颺哥,我們在這裡。”正在風颺出神間,臨沂的聲音變傳進了風颺的耳中,風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了林藝,此刻他們整合一群人在野獸群的中央,在其身周圍害死有一道結界,啊暫時抵擋住了獸群的攻擊。但是隨著獸群的衝撞,結界很明顯已經開始不撐,估計再過一會兒,結界就會完全破裂了。
看到場中緊急的場面,風颺不做猶豫,縱身便從蓮火兒的火鞭上跳了下去。“風颺,回來,你現在先去抵擋不住獸群的。”看到風颺竟然直接縱身跳了下去,蓮火兒頓時大驚失色,就連林藝的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
這種強度的獸群,就是勢士強者都不敢強行進入,而風颺此刻卻毫無準備的跳了下去,眾人又怎會不驚訝。但是風颺並沒有理會眾人的呼喊,看到林藝在獸群中十分危險,風颺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何況風颺看到這些野獸數量雖多,但是並沒有十分強悍的,看清了這一點,風颺才果斷的向結界的方向跳了下去。
此刻無論蓮火兒再怎麼叫喊,也無法阻擋住風颺了,因為風颺距離地面已經不到十幾米的距離。突然風颺從護腕中取出了凌霄重劍,狠狠地向結界周圍的猛獸砸了下去,重劍還沒有落下,凌厲的勁風已經呼嘯而至,感受到上方傳來的凌厲勁風,野獸竟然害怕起來,不斷地往後退縮,但是後面早已被野獸擠滿,它們根本不能挪動分毫。
就這樣,凌霄劍毫無意外的砸落了下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接著便是漫天的鮮血和飛揚的粉土,等到煙霧消散,裡面的場景頓時驚掉了眾人的下巴。只見剛才停留在結界周圍的野獸此刻全部變成了肉泥,而且鮮血然後了大地,“什麼,竟然近幾年一擊,就徹底抹殺瞭如此多的野獸,這還是人嗎?”結界中的人都以一種看待妖怪的眼神見著風颺,就是蓮火兒此時也驚訝的內心砰砰直跳。
其實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凌霄劍的重量,如此重的凌霄劍再加上風颺全力一擲,這股衝勁不造成這副場面就怪了,由於這聲勢浩大的一擊,結界周圍被騰出了一片空地,風颺立馬翻身落了下去,輕輕地站在了凌霄劍的劍柄上。
“蓮葉,對不起,我來晚了。”落下後,風颺輕聲對林藝說道,而林藝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就溼潤了。此刻遠方的野獸感受到場中的血腥場面,竟然一時間被震懾住,不敢向前,畢竟剛才風颺僅憑一擊就抹殺眾多野獸的場面,已經徹底的嚇住了他們。
“風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總是能夠讓人驚訝,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不過我始終相信著,將來你一定會是這片天地的主宰。”看到風颺霸氣的一擊,直接震懾住所有的野獸,蓮火兒頓時思緒萬千。
不過這種震懾只是暫時的,一會兒工夫,野獸們又開始蠢蠢欲動,風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