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颺見東行域三大觀勢師都到齊了,內心難免有些激動,雖然白天見過的那個慵懶老人也是觀勢師,但是他沒有顯露實力,這一刻風颺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備受尊敬的觀勢師。只見這三人均身著白袍,在他們背上印有一個大大的勢字。
“呀,庸道子,沒想到你這個老頭命還挺硬啊,沒想到到現在還沒死。”
“哼,混元子,你不用在這裡跟我動口舌之爭,你不死,老夫我怎敢先去。”還沒等風颺反應過來,其中兩人已經掐了起來,看來觀勢師之間關係也不是很融洽。
“你們兩個就不要吵了,也不看看什麼場合,不怕被各大家族恥笑嗎。”聽到兩人見面就掐,另外一位老者微微搖頭,接著用柔和的語氣勸說兩人,在這種對比下,倒是顯得第三位老人越發的穩重並且氣質不凡。
“哼,乾無,你也不用在這裡打禪機,雖說你的修為最高,但是你這幾年竟然加入了內盟藍族去當客卿,參與世俗之爭,早就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了。”那個叫混元子的見到乾無老人竟然取笑他,話鋒一轉便指責起乾無來,但是乾無老人聽到混元子的話,好像並未在意,微微一笑便不再作答。
“原來是這位乾無老人修為最高,怪不得總覺得他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既然他加入藍族,看來他就是製作出能夠穿越失憶湖禁制木令的人物了。”風颺想到這裡,不禁又對這位乾無老人高看了一眼,但是風颺總是覺得那裡怪怪的,“剛才混元子也說過,觀勢師一般是不會參與世俗爭奪的,這個乾無老人竟然背道而行,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想到這裡風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對這位乾無老人越來越看不透。
“好了,三位觀勢師來到這兒無非是為了這個藏在龜殼裡的雲松訣,這個時候就先不要再爭執了。”藍絕看到場中的局面,也有些無語,立馬上來勸說。說完藍絕偷偷的湊到乾無老人的耳旁說了幾句話,接著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笑容。風颺看到兩人的笑容,更加確定之前自己的想法,這其中必定有陰謀,看來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好,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廢話我也不多說,這片龜殼的擁有者在無可奈何之際,才將他拿出來與大家換取,但是物主並不想用勢丹來換取,而是想跟大家兌換一些其他的珍寶,所以有意願的人請出示自己身上的珍寶,如果物主感興趣的話,說不定就可以完成這筆交易。”正在風颺出神間,藍絕得聲音再次傳進了耳中。
“物主竟然不換取勢丹,而是用其他珍寶來交換,看來這其中果真有些蹊蹺。”按說這片神祕的龜殼,要是換取勢丹的話,肯定能得到不少收益,但是在不知道能否得到這個發訣之前,用其他珍寶換取的話,想必大多數人不會冒這個險。風颺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然而正在風颺思索間,竟然有許多人已經拿出了自己身上的祕寶,準備上前與物主協商,而且哪出的密保的等級竟然都很高。在他們的帶動下,許多人都拿出了身上的珍藏。
之前那兩位爭吵的觀勢師,看到人們竟然都拿出許多高階祕寶,也取出了一些比較珍貴的祕寶,從觀勢師手裡拿出來的東西必定不會是凡物,看來這個精神發訣對他們的吸引力果然不小。但是這個時候,除了風颺誰也沒有發現,藍絕和那位乾無老人都笑了起來,風颺一看到兩人的笑容,本能提醒他不好,於是他身子一動,馬上退出了這片區域。
就在風颺剛退出去的剎那,整個會場的燈光突然熄滅,接著在剛才的交換區便傳出了陣陣的慘叫聲,風颺憑藉超人的耳力,隱隱約約聽見好像是那些人包括兩位觀勢師的祕寶都被搶走了,沒想到能從兩位觀勢師手裡搶到東西,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人。
黑暗緊緊持續了片刻,整個大廳有恢復了一片通明,突然地燈光刺得風颺睜不開眼睛,但是一會兒便適應了過來,定睛一看,風颺直接被嚇了一跳,此時正在交換的眾人都躺在了地上,而且痛苦的呻吟著,“他媽的,是誰,竟然從老子手上搶東西,乾無,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是不是你,在這裡除了你,誰還能從我們兩個手裡搶東西。”混元子氣急敗壞的對著乾無大吼,庸道子也怒目圓睜,顯然這次他們的損失不小。
“你說什麼?沒看到我也被打傷了麼,就算我功力比你們高,有可能瞬間就從你們的手中搶走東西嗎?”乾無看到混元子將貿頭指向了自己,立馬為自己開脫,而且好像他自己也受了輕傷。聽到乾無的話,混元子兩人也安靜了下來,的確就算乾無的修為比他們高,但是如此輕而易舉的從他們手上搶走東西,並且將他們單上,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眾人見連三位觀勢師都難以抵禦這次偷襲,也不再抱什麼幻想,只能是吃了個啞巴虧。但是風颺從場中掃了一眼,便發現了其中的端倪。“不說別的,如果是外來不明人士搶的話,為何不把今晚最珍貴的雲松訣帶走,然而直接給忽略了;再者,剛才首先亮出祕寶準備交換的幾人雖然也被搶了但是卻毫髮無傷,難道是。”正當風颺困惑見,乾無偷偷的看了藍絕一眼,兩人的嘴角掀起了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這個情景怎能逃過風颺的眼睛,看見後,風颺的瞳孔頓時一縮。
“呵呵,我懂了,原來是這麼回事,這一切都是藍族搞得鬼,”這一刻,風颺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原來剛開始拿出祕寶的人全部是藍族安排的,這樣才能引誘其他人上鉤,在其他人都準備好後,藍族突然關閉燈光,然後搶走了眾人的寶物,之後自己也裝作受害者的樣子便不會被懷疑了,至於那個龜殼看來早就被藍族給調包了,現在上面的那個恐怕就只是一個空龜殼罷了,因為龜殼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感應。
不過讓風颺想不通的是,即使乾無修為較高,如果在瞬間擊潰其他兩位觀勢師也確實是不太可能的事,還有真正的龜殼和搶到的眾多法寶,在如此短時間內,他們有藏到哪裡去了呢?這些問題依然困惑著風颺,不過幸好自己發現的早並且撤了出來,否則這次自己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靶子,因為他們都知道風颺不僅有很多勢丹,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顆萬獸晶核。
由於發生了這樣一件事,場面頓時開始變得混亂起來,人們紛紛抱怨藍族辦事不力,因為這次他們的損失太過巨大,藍族正在盡力壓制躁動,但是說不定此刻他們內心都樂開了花。而那位龐族的龜殼擁有者,立馬將自己的龜殼收了起來,看他臉上的表情,竟然還在慶幸自己的龜殼沒有被搶,看到這裡風颺心裡不由得一陣冷笑,也難怪,自己的白霧被調包了竟然都沒有發現。
風颺很快擠出了人流,嘮叨了蓮火兒和林藝身邊。“你沒事吧。”剛過來,兩人就異口同聲的問道。看到這幅場景,風颺微微一笑,“沒事,還好我提前退了出來,否則還真是危險了。”風颺並沒有提出自己內心的想法,這些事還不需要他關心,只要自己沒事,他也懶得管其他人。同時風颺一隻在場地中用眼光掃描著,“他們到底將那些東西藏在了哪裡呢,如果這麼短時間已經帶走時絕對不可能的。”風颺知道,萬一自己能發現,說不定又是一番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