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颺在一位蓮族高手的幫助下,不到一日時間便飛到了失憶湖的邊緣部位,如果讓風颺自己跑過來,最快也得是兩天的路程,這一刻,風颺再次感覺到了勢士的好處,而且勢士對風颺的吸引力越來越大。
正在風颺出神間,一干人等突然停了下來,風颺抬頭一看,眼睛頓時發出異樣的光彩,因為他已經看到岸邊了,自從來到這片大陸已經一年多了,風颺還沒離開過這片湖,此刻看到馬上就要出去了,內心怎能不激動。
風颺輕吐一口氣,剛想要動身向岸邊奔去,突然一陣刺耳的慘叫聲從前方傳來,風颺的心神頓時被拉了回來,迅速向慘叫聲傳來的地方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竟然差點將風颺嚇白了臉。只見與自己一同從百奴大會中出來的那十人,此刻都癱在地上,嘴裡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在他們全身上下都佈滿了傷痕,而且鮮血不斷湧出,瞬間浸透了他們的衣衫。各個內盟家族的人立馬上去救助,這些人都是家族的新鮮血液,如果就這樣葬送了,會成為他們的損失。
風颺疑惑的抬起頭,全力運轉目力看向十人的前方,眼前的情景頓時將風颺驚出一陣冷汗,原來在前方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這裡與外界阻斷。仔細觀察屏障的性質,應該是一道水幕,而且現在在這道水幕上佈滿了水刺,正在緩緩地往回收縮,看來剛才那十人就是被這些水刺刺傷的。
而風颺此刻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還好剛才他們快我一步,否則現在我就已經變成篩子了。”不過風颺還是好奇的走上前去,想要試試這道水幕的力量,因為風颺一直覺著自己就可以突破出去的。
“風颺,快回來,”風颺剛上前去,就聽到了蓮火兒的大喝聲,不過這時風颺已經來到了水幕之前,想要退回去已經不可能,風颺凌厲的全都帶起刺耳的破風聲朝水幕轟去,還不等剛才的水刺出來,風颺的拳頭已經與水幕轟然相撞,蓮火兒張著嘴巴,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風颺的速度竟然比水幕上的水刺還快,再次讓她大吃一驚,風颺在體術方面的造詣是她完全不能比的。但是風颺要是認為水幕就這種程度就大錯特錯了。
拳頭砸在水幕上,只是激起了層層漣漪,但是給風颺的感覺,卻像打在棉花上,力道被盡數卸去。覺得對這道水幕不能打出任何效果,風颺也不再嘗試,但是剛想退回去的瞬間,說目中突然衝出一道水鞭,勒住了風颺的脖子,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風颺頓時手忙腳亂,接著風颺周身漸漸形成一個大水泡,一下將風颺困在了裡面,這下風颺一下不能呼吸了。
風颺在水泡中瘋狂的掙扎著,但是脖子上傳來的巨大力度讓他漸漸失去力量。其實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蓮火兒等人反應過來,風颺已經被牢牢地困住,但是這好像並沒有結束,水泡一陣扭曲,接著在其中緩緩地形成了一把鋒利的水刀,雖然是水質的,但是刀刃處那銳利的光芒還是讓風颺渾身起了層疙瘩。這一下風颺才明白為什麼淺智老人說憑自己的力量絕對出不去,這道水幕的能力直接逆天啊。
“父親,風颺快撐不住了。”看到風颺生命危在旦夕,蓮火兒急忙向蓮河大喊,但是蓮河又怎會沒有注意到,還沒等蓮火兒焊完,身形就急竄了出去,連鳳風颺都沒看到怎麼回事,蓮河就已經出現在了風颺的身前。接著蓮河從懷裡掏出一道符紙,沒等風颺看清那是什麼東西,蓮河就已經將它打入了水泡中,在那道符紙進入水泡的剎那,水泡便瞬間潰散,水幕也漸漸恢復了平靜。風颺從水泡中出來,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在裡面受了不少折磨,要不是蓮河即使出手,風颺恐怕就要永遠留在這兒了,想起這些,風颺還不免陣陣後怕。
“風颺,你沒事吧,”蓮火兒馬上過來詢問,林藝也在後面緊緊地握著拳頭,顯然是在為風颺擔心,風颺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哼,小子,你也太不識好崽了吧,這道禁制就連幾位族長都不能強行突破,你竟然這麼猖狂。”藍盾的聲音在此刻從後面傳了過來,風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藍盾拉著個長臉,這幾天蓮火兒對風颺很是親近,這令他十分不爽。當然以風颺的潛力,蓮火兒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其實風颺早就發現了這件事情,現在也感覺越來越微妙了。
“多謝族長相救,這次是晚輩太過激進了,還望族長原諒。”風颺直接沒有理會藍盾,覺得自己這次確實是衝動了,才向蓮河道歉。
“恩,今天還好都在這裡,否則你早就性命難保,這片水幕是史前一位非常厲害的觀勢師所建立的,我們內盟無意間發現了開啟這片結界的鑰匙,才請一位觀勢師拓印鑰匙,勉強成功的進入並利用起這裡來,你竟然想自己憑武力轟開,也太天真了。”聽到蓮河的解釋,風颺不由得咋了咂舌,原來這塊水幕這麼有背景,“怪不得師傅一直囑咐自己要參加百奴大會,拿到護身符才能出去。”風颺對淺智老人的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不過當風颺聽到觀勢師三個字後,心頭微微盪漾了一下,因為淺智老人曾經對他說過,要想成為觀勢師就必須擁有強大的靈魂精神力,還告訴他出去後到修勢學院找到一個叫深明的小子,所以風颺對觀勢師非常**,也沒想到觀勢師竟然能應有這樣的力量,對觀勢師這個稱呼不免好奇起來。
“火兒小姐,不知這觀勢師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能建造出這樣的禁制。”風颺還是向蓮火兒提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奧,觀勢師必須得擁有卓越的精神靈魂天賦,要求非常苛刻,在我們整片東行域,比較優秀的觀勢師僅僅有三位而已,而且跟史前的那位觀勢師有天大的差距,他們拿那位觀勢師的鑰匙拓印出的木令,才堪堪達到這種程度,如果是原鑰匙的話,瞬間就能開啟整個禁制。”聽到蓮火兒得話,風颺不禁深思起來,沒想到觀勢師的實力能夠達到那種地步,以前在心裡倒是小瞧了觀勢師,看來以後也得加緊精神力的鍛鍊了,這對風颺顯然是不小的**。
被禁制虐了一番,風颺也不會再不識好崽的衝上去,而是從護腕中取出了之前領到的那塊木令,看著其他人的*作方法,風颺也模仿他們將木令緩緩地附在了水幕上,在木令接觸水幕的瞬間,通體變成了赤紅的顏色,接著化成一團火紅色的**,而此刻水幕在這火紅**的影響下,開始緩緩地融出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接著風颺側身便閃了出去。
風颺出來後,突然發現自己肩上的小潔不見了,這下讓風颺著急起來,回頭一看,果然小潔沒有跟出來,正當風颺一籌莫展之時,小潔竟然一下從水幕中透了過來,水幕對小潔形同虛設,這時風颺才想起來小潔擁有穿越禁制的能力,但是沒想到連這種強度的禁制也能輕鬆穿過,這讓風颺更加喜歡這隻可愛的小獅子了。
不再猶豫,風颺帶著小潔向大陸奔去。在風颺雙腳接觸地面的那一刻,風颺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在湖裡縮了一年,現在終於正式的進入勢能大陸了。“這片天地終究會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對此深信不疑,勢能大陸,我,風颺!來了!”在內心這樣想著,風颺臉上洋溢位自信。
接著風颺便著急的向大陸中狂奔而去,在地上跑著,竟然將在空中飛行的蓮火兒等人甩在了後面,看著風颺那堅毅的背影,蓮火兒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僅僅認識幾天,這個少年在她心裡已經揮之不去,因為他相信有朝一日,他會走向這片大陸的巔峰,需要自己去仰視他,連她也沒有感覺到,在不知不覺中,藍盾從他的腦海裡漸漸地淡去。而林藝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風颺,她知道,這個自己並沒有印象的少年,始終給她一種很安全很溫暖的感覺。
此時,誰都沒有發現,在隊伍的後方,藍盾用陰冷的眼神盯著風颺,再看到蓮火兒臉上那自己都不曾看過幾次的笑容,他狠狠地咬了咬牙,風颺的出現好像掩蓋了他的光輝,讓他非常的氣憤。“大哥,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獸炎跟上來向藍盾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是被一隻渺小的螞蟻影響了心情而已。”藍盾狠狠地說道,看來風颺以後的路是不會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