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快走,這不是任性的時候,憑你的力量是幫不到我的,能量的暴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說著,風颺身上的白光就漸漸地黯淡了下去,看來混沌白光已經開始堅持不住了。
終於在下一刻,風颺身上的白光徹底的消失了,這下風颺真的是黔驢技窮了,完全不知道如何阻止此次劇烈的能量暴動。而且林藝還在他的身邊,這是他唯一放不下的,如果林藝和他一起遭受到能量的衝擊就危險了,那樣風颺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想到這裡,風颺動用全身的力量,精神力和體能全部圍繞在丹田的周圍,死死的壓制不斷膨脹的丹田,但是連混沌白光都不能阻止的能量,僅憑靈魂力量和體能是很難辦到的。但是憑藉這一點時間,風颺想要將林藝推出這個山洞。
“你不要將時間浪費在怎樣趕走我的問題上了,你知道我不會走的。”就在風颺準備用最後一絲力氣震開林藝時,林藝突然開口說話了,原來他早就發現了風颺的意圖,畢竟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對方的心裡想的什麼事情,她還是十分清楚地。
“哎,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這一次的困難並不是我們兩人就能解決的,看來真的無力迴天了。”看著林藝那堅毅的眼神,他知道想要趕走她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想要化解這次危機也並沒有這麼簡單。
“哎,對了,風颺哥,我想到了。”就在風颺極力壓制能量的時候,林藝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而且好像是找到了壓制能量的辦法。
“什麼?你知道壓制能量暴動的辦法了?”聽到林藝這麼說,風颺非常的高興,他知道這次可能有救了。
“恩,我之前在書上曾經看過,傳說中的禁體融合屬性是有著非常大的風險的,但是經過歷代先輩的無數次實驗,終於找到了壓制能量暴動的兩種辦法,由於當時我也沒怎麼在意,所以一時沒有想起來,我記者書上說,方法有二。”
“什麼方法,快告訴我,我馬上就要頂不住了。”聽到林藝說果然有辦法,風颺一掃臉上那痛苦的表情,起碼他現在有希望了,有了這個希望,風颺體內的能量竟然愈加強大了起來,剛才幾乎潰敗的防禦重新將能量躁動暫時壓制了下來。
“恩,因為你的體內蘊含著巨大的能量,這份能量比一般修煉者要強上數倍,所以禁體在融合之前都會找一處寒泉來壓抑自己體內的能量暴動。”沒有說完,風颺便將玄陰骨笛拿了出來,如果說寒泉,風颺擁有至陰至寒的玄陰之水,效果應該十分顯著了。
看到風颺已經開始行動,林藝也不再多說什麼,他知道時間也不允許他再磨蹭下去了,而且憑她的力量也是阻擋不了玄陰之水的寒氣的。就在這時,風颺體內的防線徹底的崩潰了,強大的勢氣能量瘋狂的從丹田中用了出來,灌輸進了風颺的經脈之中。
接著一陣陣割裂般的疼痛在風颺的體內蔓延開來,因為風勢屬性已經徹底的融入了風颺的勢氣中,所以勢氣所過之地都好像風刀劃過一般。而且由於內丹的高速旋轉,勢氣以極快的速度被甩了出來。接觸到風颺體內的每個位置都像是一次無情的絞殺,讓風颺難以承受那股劇痛。
慢慢的風颺的經脈開始爆裂開來,內丹中所蘊含的勢氣是十分龐大的,此刻源源不斷的被揮灑出來而且極其狂暴,任風颺的經脈再怎麼強健也不可能抵擋住的。
到了這一步,風颺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於是雙手一揮,寒氣*人的玄陰之水瘋狂的湧現了出來。
風颺一咬牙,刺骨的寒水便湧向了風颺,將他包在了一個水球之中。因為風颺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玄陰之水,因為玄陰之水的寒氣太過厲害,就是他本身也會遭到很大的傷害的。但是現在風颺完全的置身在玄陰之水中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涼意,接觸到玄陰之水後,體內那種劇烈的疼痛還有難以忍受的灼熱變輕了很多,看來這個方法果然有效,但是過了片刻,風颺就感覺效果越來越弱,仔細感知了一下,竟然發現玄陰之水的溫度正在不斷升高,最後甚至很快就便沸騰起來。
看到這裡,林藝也是嚇了一大跳,她沒有想到風颺體內的能量竟然狂暴到了這種地步,連至陰至寒的玄陰之水都不能將其平復下來,要想找到比玄陰之水更加冰冷的水是不可能了,想到這裡,林藝不由得咬起了嘴脣。
就這樣,很快玄陰之水就乾涸了,風颺知道看來這種方法對它來說根本就不適用了。“林藝,不是還有一種方法嗎?這種看來是不行了,看來我體內的能量遠比其他禁體的要狂躁,沒想到連玄陰之水都不能壓制。”這時,風颺才想起來,林藝剛才說有兩種方法,現在風颺只能講希望放在這個最後的賭注上了。
“這個嗎,有是有,但是,,,”這一刻,林藝卻突然扭捏了起來,而且臉龐瞬間紅的像個蘋果一般,看樣子第二種辦法好像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怎麼了,難道是,,,”看到林藝的樣子,風颺就知道第二種方法是什麼樣了,那就是透過男女結合,藉助女方的陰氣來化解體內的狂躁能量,但是有個前提就是必須是處女,因為只有處女之身才含有至陰的氣息,在那一瞬間女子釋放的陰氣遠比玄陰之水要強烈。
但是風颺怎麼會剔除這樣無理的要求,即使兩人已經壞死半個扶起,風颺也不會感觸這種事情的,因為那樣太對不起林藝了。正在兩人尷尬的時候,玄陰之水已經被徹底蒸乾,風颺再次召喚出一些,但是已經不再起作用。
這一刻,風颺體內的能量更加狂躁了起來,面板也開始慢慢的裂開,鮮血止不住的流出來,而且在這期間還不時的有血肉爆開,看來風颺已經到達極限了。“風颺哥,我願意用第二種方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接受。”這時,林藝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讓風颺的身體明顯一震。
“絕對不行,我怎麼可以只是為了平息體內的氣息就破了你的處子之身呢?這樣做太自私了,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的。”面對林藝的話,風颺的態度十分堅決,他真的不想傷害到林藝。
“都什麼時候了,風颺哥,不要在意這些了,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如果你死了,只剩下我的話,我該怎麼辦,我們現在就結合吧。這樣我就能在火兒姐的前面了。”說著,林藝便緩緩朝風颺走去,看來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而且對風颺做這種事,她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因為風颺是他的未婚夫。
聽到林藝的話,風颺睜大了眼睛,他直接想象不到林藝竟然誰出這種話來,因為以林藝的性格說出這種話是十分艱難的,看來林藝為了風颺真的能捨棄掉一切了。
“不可以,我不能這麼自私,”風颺剛想反駁,體內的勢氣又一次猛烈的撞擊,讓風颺忍不住一口鮮血吐出來,而且風颺全身的衣服都已經燃燒起來,追惹得感覺已經遍及風颺的全身,難以抵擋。
這一刻,別說是結合,就是連呼吸都困難了,風颺又怎麼可能去運用第二種方法呢,而且風颺態度十分堅決,不想因此而玷汙了林藝。但是不管風颺是怎麼想的,林藝還是走到了風颺的身旁,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