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許久,風颺才從剛才的那種情緒中恢復過來,做出看似如此絕情的事,風颺的內心又怎會不難受。但是在火域外的蓮火兒並沒有灰心,哭過喊過,在她內心深處還是堅定的認為風颺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不做猶豫,立馬朝幽冥谷的方向飛去,想要找到芭蕉扇,立馬追上風颺。
而風颺心情平復以後,更大的麻煩悄然來臨,原來剛才風颺一隻沉浸在悲傷地情緒中,並沒有注意到自從自己來到火域中,身上的麟鎧已經開始慢慢的融化,等風颺反應過來時,身上就只有薄薄的一層了,熾熱的溫度透過風颺全身的毛孔向內擴散。
感受到這股熾熱,風颺立馬調集全身的力量,增強了麟鎧的強度,但是這鎧甲畢竟是用靈魂力量製作的,在這樣的高溫環境中,風颺的意識不免漸漸地模糊起來,發現這樣的情況,風颺一狠心,再次調動全身的紫色潛能覆蓋在鎧甲上,青色的龍鱗瞬間閃爍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做完這一切,風颺才微微地鬆了口氣,但是僅僅過了片刻時間,風颺知道他的想法太過天真了。因為紫色的潛力能量層也只是堅持了片刻,便開始慢慢的消融了,看著紫色的能量漸漸變成**的狀態從身上滑落,蓮形的火焰不斷地在他身上爆破開來,風颺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否則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下一刻,一片翡翠綠色的樹葉出現在了風颺的手中,風颺反手握住葉柄,向頭上一揚,周身立馬便出現了一個隔離帶,周圍的火焰竟然全部被芭蕉樹葉給隔絕而去了。絲絲寒氣從芭蕉葉中滲透出來,在風颺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屏障,每當蓮火接近風颺周身時,都會被絲絲寒氣變成一朵朵冰蓮然後慢慢的破碎。看來在這玄陰寒氣面前,蓮火還是稍微弱勢了一點,不過風颺也發現芭蕉葉的面積正在不斷變小,想要長時間抵擋這些蓮火僅憑藉一葉芭蕉的力量還是不夠的,但是對於擁有玄陰骨笛的風颺來說,這顯然是不足為慮的。
藉助著芭蕉葉的幫助,風颺緩緩退去身上的鎧甲,也感覺不到了絲毫的熾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涼的感覺。看到這樣的情況,風颺也不再猶豫,立馬就向火蓮山的另一邊趕去,越往深處走,蓮火的威力就越強,到了最深處時,風颺直接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這裡的火焰密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來在最深處,已經完全看不到任何的蓮形火焰,在其周身的是一種類似岩漿的粘稠物質,風颺完全的陷入了這片區域,因為粘稠物質的壓迫,每走一步都十分的艱難,而且芭蕉葉的消磨速度也越來越快。風颺知道如果不想想辦法就要被這周圍的岩漿所吞噬了,雖然身上有玄陰骨笛這一最大的底牌,但是風颺並不想使用,畢竟藍盾他們沒有玄陰骨笛都能透過的話,風颺相信憑藉自己的力量也能闖過。
就這樣,風颺咬緊了牙關,努力的向前挪動著,哪怕是周圍傳來的壓力讓他的被都彎了下去,他也不會就這樣放棄。終於芭蕉葉在風颺的注視下慢慢的變小,熾熱的感覺重新降臨到風颺的身軀之上,但是這次傳來的溫度直接令風颺不能冷靜了,因為完全不是和外圍的火焰一個級別。
那種熾熱的感覺,讓風颺感覺到全身的面板已經融化,並且引發身體內部產生一股股心火,順著經脈擴散至全身,滲透進每一寸血肉之中,讓風颺忍不住地嘶吼起來,身體好像要隨時炸裂一般。到了這一步,風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就算是火蓮山中心區域的溫度再高,但是也不應該強悍到這種地步。
本來一葉芭蕉透過火蓮山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像這樣的情況,估計不會有人透過的,“藍盾,一定是你,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風颺突然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一定是藍盾在此處設下陷阱,守株待兔。風颺不免狠狠地咬了咬牙,沒想到竟然是出這樣的手段,如果是其他人先到這裡,估計現在早就變成粉末了。
感受到周身的壓力越來越大,風颺也不再猶豫,立馬拿出了玄陰骨笛,猛一跺腳便將它舉過了頭頂。就在骨笛被風颺舉過頭頂的那一剎那,周身的壓力瞬間消失,熾熱的感覺也緩緩地退去,風颺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這次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再浪費時間,風颺立馬盤腿坐在地上運功調養起來,有玄陰骨笛虎在周身,風颺完全可以放心。因為就在玄陰骨笛被風颺置於空中的那一刻起,就不斷地噴發出玄陰之水來,形成了一個水流漩渦,而風颺就安靜的坐在漩渦之中,不會受到外面熾熱的岩漿的影響,無論外面是多麼高的溫度,絲毫都不能穿越這道水幕。
畢竟玄陰骨笛是玄陰之水的始祖,就連玄陰骨笛培育出來的芭蕉樹葉都能暫時阻擋住這些火焰,對它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難處。在那充斥著劇烈寒氣的水汽中,那些粘稠的岩漿開始被步步*退,看到這副景象,風颺也沒有多大的意外,史前神器的力量是他遠遠不能想象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再加上他毫不客氣的向嘴裡塞上幾株靈藥,身上的傷勢還有對體力的消耗,都恢復到了鼎盛的狀態。而風颺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喉嚨開始哽咽起來,“這是?竟然直接將地蘊火龍給引了出來,怪不得會有如此可怕的岩漿火焰,藍盾,你還真夠狠的。”說著,風颺的眼神凌厲起來。
原來風颺一睜眼便看到,有一條修長的火龍在岩漿的中心盤旋著,周身的岩漿應該就是它帶出來的。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但是地蘊火龍這個東西風颺還是聽說過的,它不是生物,而是一種能量體,是長期在底下的岩漿當中孕育出來的,是唯一在地下具有靈性的東西,但是也沒有達到精靈的靈性,所以此刻風颺一眼便認了出來。
因為地蘊火龍一隻都是不喜爭鬥,所以一般情況它們是不會出來主動惹事的,那麼照這樣看來,一定是有人惹到它了,而此人除了藍盾並沒有其他人。因為藍盾是在自己的前面透過連火山的,如果他也遇到這條火龍的話,不順利的解決是無法透過的。既然這樣,就一定是藍盾惹出來的事端,為後來者設下的一個陷阱。
事實確實是這樣,當時藍盾知道有人在幽冥谷中得到了什麼,所以特意在這個地方設下陷阱,讓得寶之人死於無形,就連他們也不會預料到這個人竟然是風颺。不過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算風颺百般惱怒也改變不了現狀,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擊敗火龍,順利的出去這片火域,而且風颺知道就在火蓮山的另一端,恐怕有人正在等著他呢。
似乎感受到了風颺的想法,玄陰骨笛突然迅速的震動起來,伴隨著骨笛的動作,周圍的玄陰之水也更快的旋轉,外圍的*接觸到岩漿便化成一縷縷蒸汽,在交界處慢慢積攢,終於在某一刻龐大的氣體迅速的爆發開來,暫時將岩漿推開了一段距離。藉助這個空檔,風颺立馬上前,握住玄陰骨笛,在玄陰之水的庇護下,瞬間變閃進了岩漿的正中央,也就是火龍的所在地。
來到火龍的身旁,風颺才感覺到火龍的勢氣非比尋常,“果然不愧是在岩漿中唯一具有靈性的東西,不過今天你找錯物件了。”說到這裡,風颺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