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颺突然想起淺智老人曾經說過,他父親的一位摯友曾擁有一隻玄陰骨笛,但是後來不幸戰死,玄陰骨笛便不知道流落在了哪裡,之前淺智老人還囑咐過風颺,如果有機會便將它尋找到,對風颺將會是一大助力。看到這幅場景,風颺知道這應該就是前值老人所說的玄陰骨笛了,因為現在他的狀態與淺智老人描述的一樣。風颺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找到了玄陰骨笛。
現在風颺才明白之前玄陰骨笛演化成芭蕉聖樹的模樣,完全是為了躲避人們的追尋,因為它的主人已經死去,它並不想重新追隨其他人,所以才在這裡沉默,憑藉它的能力,躲在芭蕉樹中製作這番假象還難不倒它。但是此刻不知道為什麼顯示出了本形來,風颺也是摸不著頭腦。
正在風颺思索間,玄陰骨笛停止了玄陰之水的噴發,所有的玄陰之水再度內斂,而之前所謂的芭蕉聖樹逐漸爆裂開來,一隻笛子般的物品從裡面衝了出來,風颺知道玄陰骨笛終於顯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其實玄陰骨笛是史前就孕育出來的一個神物,後來被淺智老人那位摯友尋到,之後便忠實的跟隨著那位前輩,經過大大小小的戰爭,已經完全蛻變成了一項神器。現在風颺真正的看到了它,內心不免有些激動。
顯露出真身後,骨笛一下飛向了空中,不停地在空中翻滾,搖動,好像重新出來感到十分高興。而風颺卻傻傻的站在地上,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骨笛竟然能夠自己行動,果然不愧是神器。
正在風颺出身間,玄陰骨笛突然轉身,朝著風颺的方向急射而來,速度之快連風颺都來不及躲閃,只能將雙臂架在了身前,以防骨笛對他不測。然而片刻後,風颺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便將手臂緩緩地放了下來,這時風颺看到骨笛正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面前,好像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看到骨笛在自己面前搖頭晃腦的樣子,風颺也是一陣錯愕,史前神器竟然對他做出這等親暱的動作,也難怪風颺會驚訝了。在風颺的印象中,史前神器一定是十分嚴肅、神祕的東西,但是現在谷底的行為完全顛覆了風颺的認知,從它的身上,風颺找到了小潔的感覺,好像朋友一般。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風颺還是十分高興的,沉默了這麼多年,骨笛竟然在此刻重新出世,這說明它已經認可了風颺,並且將風颺當做了它的第二位主人。突然間發生的這一切都好像在做夢一般,讓風颺不敢相信,因為他確實沒有想象得到,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得到了玄陰骨笛。
其實骨笛做出這個決定並不是隨隨便便的,因為他在風颺的身上找到了當年他主人所擁有的那種鬥志和**,這麼多年的殿試。它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像它主人的人,所以他決定不再隱藏下去,而要再次幫助這個新主人走向輝煌。風颺輕輕地接過骨笛,入手出一片清涼。但是卻沒有之前那種刺骨的寒意,讓他絕對的十分舒服,風颺忍不住將它含在了嘴中,準備吹奏一首,但是下一刻,風颺失望了,無論怎樣凝聚氣力,風颺都不能吹響,“神器果然不一般,憑我現在的實力還無法*縱吧。”沒有吹響骨笛,風颺並沒有擔心,畢竟他現在實力還不夠強大。
沒有過度糾結,風颺便欲將笛子塞進護腕中趕緊離開,因為已經耽擱了這麼久,蓮火兒應該也快到達這裡了,如果碰上的話就不好推脫了,目前風颺還不能和蓮火兒一起,畢竟黑族還沒有對他下手,如果將蓮火兒也捲進來的話就麻煩了。
但是笛子正要被風颺收起來的時候,突然劇烈晃動起來,下一刻便掙脫了風颺的束縛,朝著風颺另一隻手中的凌霄重劍駛去,看到這幅景象,風颺不由得好奇起來。只見骨笛漂浮在凌霄劍的面前,表示不是的敲打那鏽跡斑斑的劍柄,就像是老朋友見面一樣。
想起史前笛子主人和淺智老人的關係,風颺也就釋懷了,風勢仙與笛子主人是摯友,那麼他們兩人的兵器肯定也是老相識了,骨笛這麼激動也在情理之中。但是風颺卻不知道這次之所以能喚醒玄陰骨笛,不僅是風颺的韌性打動了它,更因為骨笛見到了凌霄劍才選擇風颺,因為連凌霄劍都認同的主人,骨笛當然也沒話說。
看著骨笛與凌霄劍親暱的樣子,風颺越來越對凌霄劍感到好奇,明明為史前一大神器,但是卻只有一副破破爛爛的劍柄,而且除了那驚人的重量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特殊能力,雖然淺智老人告訴風颺需要達到一定實力擦能真正的使用它,但是風颺現在已經有些亟不可待了。這樣說起來,凌霄劍已經在很多事情中,讓風颺取得了以外的收穫,之前永蘭老人送給風颺的造化全屏凌霄劍,現在得到谷底的認可更是多虧了凌霄劍。
這一切都完成之後,風颺來到了芭蕉樹的面前,此時芭蕉樹已經枯萎爆裂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作用,想到這裡,風颺不僅深思起來,因為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是非常困難的,而風颺並不像暴露自己的玄陰骨笛。
還想感知到了風颺內心的難處,玄陰骨笛再次朝芭蕉樹的方向飛了過去。看到玄陰骨笛的這般動作,風颺不由得疑惑起來。但是接下里玄陰骨笛所做的事大大的出乎了風颺的預料。原來來到枯萎的芭蕉樹前,玄陰骨笛竟然開始瘋狂的釋放玄陰之水,重新灌輸進了芭蕉聖樹中,不一會兒時間遠處再次噴發出了玄*柱,而且已經枯萎的芭蕉聖樹再次煥發了生機,一切都恢復如初。
這時,風颺直接看的目瞪口呆了,沒想到就算玄陰骨笛已經被抽出,還有能力辦到這些,這樣就算沒有玄陰骨笛,幽冥谷也能正常運轉下去了。其實這一切都靠玄陰之水的力量,而玄心谷底的能力就是能夠無窮無盡的知道玄陰之水,連對敵攻擊也是透過玄陰之水來實現的,所以放出這些玄陰之水對骨笛來說並不算什麼。
完成這一切,骨笛重新飛回風颺的身邊,風颺忍不住親了骨笛一口,因為這下它幫了風颺大忙了,如果被內蒙發現聖樹被毀,就算蓮族極力保護他,他也逃不過重罰的,不過這下骨笛徹底解決了這些後顧之憂,風颺可以完全放心了。
重新審視了這裡一邊,風颺收起骨笛和芭蕉扇便離開了。其實現在有了玄陰骨笛,芭蕉扇對鳳陽來說已經沒用了,不過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風颺還是將它帶在了身上。走的時候,風颺的臉上洋溢除了笑容,因為得到這隻玄陰骨笛恐怕是風颺來到族試殿最大的收穫了,對風颺而言,就算是寶藏也沒有骨笛重要。
這次的殿試總算沒有白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的話,玄陰骨笛就可能與風颺擦肩而過了,那樣以後再尋找到它的可能性就太小了。一會兒時間,風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幽冥谷只中,這裡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不知道等其他人來看到地上的七片芭蕉葉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而風颺此刻卻已經進入了之前來的通道,準備向火蓮山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