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她不見他。
406 她不見他。
幸好他一向風.流,沒當真動過什麼心思,若是他如大哥這樣痴情,再碰上如今冥頑不靈的老頭子,那豈不是慘了……
說到痴情,傅竟堯忽然就想起了幾年前的一件事,還有那個長的乾乾淨淨,一對人笑就臉紅的女孩兒來。
他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了,他與她的一段露水情緣結束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後來,有一段時間有關那女孩兒的傳言很多,有人說她為情所困割腕了,有人說她跳樓了,還有人說她生了孩子無力撫養,心灰意冷之下抱著孩子一起跳了河……
他當時聽了只覺得可笑,有這麼傻的人嗎?不就是分手而已,當年他記得,因為她跟他時是第一次,所以分手的時候他給了她不小的一筆錢……
她最開始不要錢,糾纏了他很久,後來不知怎麼的,忽然想明白了拿著錢走了,那事兒鬧的挺大的,外面風言風語滿天飛,為此,父母還狠狠罵了他一頓……
再後來,他又交往了很多女人,可都沒有一個如那個女孩兒一樣痴心。
其實現在想起來,她真的挺好的。
傅竟堯想起她的那個小小的出租屋,總是乾淨整潔,花瓶裡永遠插著清香怡人的百合,她的臥室香噴噴的,床單永遠柔軟平整,他還記得他在她那裡過夜,半夜他說肚子餓,她起床給他煮的面,很簡單的面,但是很香,很香。
好似分手之後,就再沒有吃過那麼香的面了。
傅竟堯恍惚了很久,驅車離開家之後,他忽然鬼使神差的開車去了宛城西郊,當年她租的房子,就在那一片。
可等他循著記憶找到那裡的時候,當年低矮的樓房早就被高樓大廈取代了。
物是人非,他腦子裡忍不住的冒出這四個字,心緒忽然間有些說不出的低落。
傅竟堯站在車外抽了一支菸,抬頭看了看藍色的天空,希望她如今安好吧。
他上車,發動引擎,預備離開。
剛剛調轉車頭,一輛黑色的悍馬緩緩從一個小區駛出,微微敞開了一點的車窗裡,露出一張肅穆卻又不失英俊的男人側臉,那男人一身黑衣,胸前別了小小一朵白色雛菊,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上表情,卻莫名讓人覺得幾分肅穆的哀傷。
“是傅家二少爺的車子。”
助手低低說了一句,男人緩緩抬起眼簾,看了前方的銀色車子一眼,他的脣角微微挑了挑,彷彿有一絲冰冷的笑意溢位,卻又很快消失無蹤。
傅竟堯的車子很快開走了,坐在車裡的男人吩咐司機關上車窗,他最後看了一眼那高大恢巨集的新樓,就再也沒有回頭。
菲兒,這裡什麼都沒留下,全都變了,以後,我大約也不會再來這裡看你了。
你在另一個世界,一定要快樂。
而傷害了你辜負了你的人,我也絕不會放過,絕不會,菲兒,到那一日,你泉下有知,就能瞑目了吧。
他閉上眼,鈍鈍疼著的心臟裡,是早已陳舊的哀痛,直到最後,她對他說的,仍是那一句:我不後悔。
掌珠從傅家回來這個模樣,嘉樹又哭的淚人兒一般,聶明蓉自然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內心最擔憂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其實她也早就知道,這一切早晚都會發生,畢竟,傅家不是小門小戶,之前發生那麼多事,還有聶嫣蓉的一場變故,他們不肯再接受聶家人,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