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七彩雲樓
“紅顏知己?女人,永遠只分兩種,一種是對你有用的,一種是無用的。而對於女人來說,嫁個有錢有勢衣食無憂的丈夫,生兒育女,為男人傳宗接待,男女之間不就這麼回事嗎!”紫落秋辰略帶嘲諷的道。
“嘖嘖,我說秋辰你也太不解風情了,真不明白你的那些妃子們怎麼受得了你!好了,事情我和你說了,明天你就找人來接手吧!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歐陽明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算離開。
“你決定了!”森冷而淡漠的聲音讓歐陽明軒一怔,點點頭,黯然的道,“決定了!秋辰,對不起!身處頂端,有的會是無盡的孤獨與寂寞。若有個真心人願意陪你一生的話,好好珍惜吧!”
看著逐漸消失的背影,紫落秋辰眼中閃過疑『惑』以及心中深深的悲哀。諾大的御書房內,又剩下紫落秋辰一個人,濁火搖曳下的欣長身影,顯的是那般孤獨與落寞。
這一天的夜晚,顯得格外的黑暗,黑『色』的夜幕籠罩了整個夜空。無月無星無風,空氣顯得尤其的沉悶。內,燈火通明,歌舞正歡。**的舞女醉人的美酒,**充斥在溢滿旖旎香味的每一處空間。
其中一個房間之內,一個二十來歲身材魁梧,膀大腰粗的男人正摟著一名妖豔的女子調笑。
紅豔的嘴脣微微開啟,“陸公子,媚兒敬您一杯!”嬌媚的聲音讓陸大公子骨頭都酥了。
“美人兒,我要你餵我!”手不安分的在女人身上『摸』索,闊嘴在白嫩的肌膚上下游移。
“公子,你真壞!”
意外與危險從來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來臨。夜『色』正濃,窗戶在無聲無息中被開啟,眨眼之間,又迅速關上,彷彿從來沒被開啟過。
陸濤心中忽然一動,危險的氣息漸漸將他籠罩。抬眼間,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他面前,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驚駭的想要後退,卻忘了懷中還有一個嬌媚的美人。手一拉,腳被凳子一絆,兩人同時摔倒在地,順勢滾了幾圈。
“你…你是誰?”倒在地上的他壯起膽問道,卻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在顫抖。
“來取你『性』命的人!”冰冷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海天幫陸霸天的兒子陸濤,你膽敢殺我,我爹一定滅了你全家!”陸濤瞪著眼睛狠聲道。
“殺的就是你陸濤,誰讓你父親和天和做對!”
“來人啊!救…”女子的呼聲嘎然而止,瞪大的眼睛之中佈滿了驚恐,嘴角湧出鮮紅濃綢的『液』體。胸口之上,一柄寒劍直直的『插』在上面,鮮血順直寒劍流下。黑衣少年無情的拔出劍,女人軟下身子躺在了地上,睜大的眼睛之中已是一片死寂。
寒劍直指一邊的陸大公子,冰寒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厭惡。“你…你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此時的陸濤已經嚇的心神俱裂,幾乎是哭著哀求道。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的命,別怪我,怪就怪你的父親選擇與我們做對!只要你死了,海天幫就絕了後,水運遲早是天和的。”
“你不怕我告訴我爹嗎,只要我告訴我爹,你們天和就完了。”
“哈哈!你真夠蠢的,你認為死人還能開口說話嗎?你死了,誰會知道是誰動的手。”寒劍毫不留情刺進他的胸口,看著鮮紅的『液』體一滴滴的流下,黑衣人嘴角彎起冰冷的弧度。
“你…這個…魔鬼…老子…不會放過你…”話落,瞪大的眼睛不甘願的閉上,龐大的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開啟窗戶躍了出去,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好了,死人啦!”尖叫聲在內響起,猶如一聲驚雷炸在玩得正歡的男人女人心上。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罵聲此起彼伏,各個緊閉的房門接二連三的被開啟,衣衫不整的男女們驚慌的跑出來,整個大廳內彷彿瀰漫了淡淡的血腥味。
院牆之外,兩個黑『色』的身影淡漠的看著幾乎吵翻了天的人們。“影,怎麼樣?”少女清冷的女聲平靜的向著旁邊的人影問道。
“死了!”少年略帶磁『性』的聲音是同樣的冷漠,亦是同樣的平靜。
“死了?”少女微微皺起了眉頭。
“劍刺在他胸前的玉佩上,留了一口氣,應該等得到陸天霸來見他最後一面!”
“呵呵…影,你每次辦事都是滴水不漏。你是怎麼知道他胸前有塊玉的?”少女淡笑著問道。
少年沒做聲,可黑巾下的俊臉已是通紅一片,他總不能告訴她他是在偷看人家洗鴛鴦浴的時候知道的吧!
看著身邊沉默的少年,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剛想問怎麼回事時少年壓低聲音嚴肅道,“瀾兒,他們來了!”
視線轉了過去,只見一群手拿刀劍的漢子急急的走進,為首的一人四十五六,身材魁梧,滿臉鬍渣。銅陵般大的眼睛此時通紅一片,猶如一隻隱忍著暴怒的獅子。一腳踢開大門,陸天霸憤怒的吼道,“我兒子呢?”
躲在牆角的老鴇顫顫巍巍的指著二樓的一間房間驚恐的說道,“陸…陸公子在那裡!”
一把推開老鴇,陸天霸疾步往二樓走去。推開房間門,只見他的兒子倒在血泊中,白天還生龍活虎的,沒想到才半天時間就已經陰陽相隔。他陸天霸縱橫一生,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唯一的遺憾就是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他是他的**,他寵兒子寵上了天。是誰,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敢殺他陸天霸的兒子!那雙凶狠的眼睛中也溢滿了濃濃的悲哀,白髮人送黑髮人,是誰也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幫主,你看!”身邊的一個護衛激動的喊道。
陸天霸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躺在地上的陸濤手指微動,緊閉的眼睛也慢慢睜開,陸天霸欣喜的跑過去將他抱了起來,“濤兒…你怎麼樣?”
陸濤從胸口掏出一塊破碎的玉,“那個殺手以為我必死無疑,所以告訴我是誰下的手,哈哈…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我胸前有一塊玉幫我擋住了幾分力,才留了一口氣等到父親來!”陸濤猙獰的笑道。
“濤兒,告訴爹,是誰,是誰膽敢刺殺你?”陸天霸紅著眼睛問道。
“是天和,他們說父親與他們做對,殺了我,海天幫就沒有了繼承人,等爹死了之後,水運就掌握在他們手中了!爹…一定要…一定要為我報仇!”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再也發不出聲音。
陸天霸伸出手,顫抖的往他鼻間一探,已是氣息全無,再無半天生命跡象。“啊!天和,我海天幫與你誓不罷休!”絕望而憤怒的吼聲震懾夜空,內個個心驚膽戰,紛紛跑了出來,生怕一個不小心成了冤死鬼。
“好戲看完了,我們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力了。影,我們回去吧!”黑衣少女打著哈欠道。黑衣少年沉默的點點頭,兩人踏著夜『色』無聲無息的離開。
“你來了,這麼晚了還等我!”摘下面巾,清瀾淡笑的道。
“閒來無事,等等便等等吧!”白衣如仙的雪慕楓淡淡的道。
“不問我出去做什麼了嗎?”
“我早已遠離紅塵俗事,生生死死,是是非非都已於我無關,即不再理,又何必多問!”
“呵呵…你總是這樣清雅淡泊,”清瀾微笑的道,“很累了,我睡了!”
隨著她眼睛的閉上,悠悠琴音開始緩緩流淌,優美而安祥。
“事情都處理好了?”躺在藤椅前的清瀾閉著眼睛慵懶的問道。
歐陽明軒自顧自的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沒好氣的回到,“都辦好了,都是因為你,我第一次對秋辰說慌!”
“誰讓你坐下的。”朱雀一把奪過他的椅子,“你現在是主子的隨從,怎麼可以在主子面前坐下?”
“唉,我說你這女子,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霸道,我在秋辰面前也是要站就站,要坐就坐,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說著,就要去搶朱雀手中的椅子。
“我管你以前是怎樣的,你現在是主子的隨從,隨從就該有個隨從的樣!沒大沒小,沒主沒僕像什麼樣。”玩世不恭的歐陽大公子撞在將等級制度看的極為重要的朱雀手裡,便像是水碰到火,誰也不讓誰,就這樣,一場大戰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