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張奎把自己的小兄弟給趕走之後,他便又端了一杯酒,並且從自己的手下那裡拿了一根鐵棍,走到王月偉的身前。
王月偉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從這人的身上,他沒有感到絲毫的危險之意,這就表示,他這一切都不是針對自己的。
“王老弟,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兄弟對不住你,在這裡,我替他向你賠罪了!”
說完這話,他就一口把這滿滿的一杯白酒給全部抽乾,然後猛地就把這高教玻璃杯給砸到了地上。聽到這巨大的響聲,他手下的小混混還以為這是老大在給自己發令,抄著手上的傢伙就準備幹翻王月偉。
看到他們開始動手,王月偉也開始做好了幹架的準備,這十幾個拿著傢伙的小混混,應該可以讓他好好的放鬆一下,活動下筋骨。
不過他的這個願望又被張奎給制止住了。只見這張奎猛地一揮手,制止住了自己的手下,然後把自己的皮鞋給脫了下來,赤腳的站在地上,直接邁向了那滿地的碎玻璃。
王月偉極為清楚的可以觀察到,在他雙腳全部踩在這玻璃上的時候,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股痛苦之色,但很快的便被一股堅毅與狠勁兒壓了下去。
踩著這碎玻璃,他的雙腳很快的便流出了滴滴的血液,使得這地板變得猩紅一片,有些恐怖。幾步之後,張奎已經來到了王月偉的面前,雙手舉起這鐵棍,伸到他的手裡,說道:“今日我代我兄弟受罰,還請王老弟握棍,隨便你怎麼樣,我張奎都受你這一棍,只是希望在這之後,那晚的事情咱們就過去了,以後誰也不要再提!”
王月偉輕飄飄的直接把這鐵棍給拿在了手中,來回的揮舞了幾下,看那架子,似乎還真的要好好的揮動一下這鐵棍,來給這張奎鬆鬆筋骨。
似乎是找到了打人的感覺,在揮舞了幾下子之後,王月偉便轉過了身,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鐵棍,看那樣子似乎是真的要狠狠的教訓一下張奎。雖然張奎已經下了令不讓他的一群小弟們行動,但是看著自己的老大捱打,他們那幾個小弟卻怎麼也做不到。而且若是當著他們一群小弟的面,自己的老大被人打了,他們也不用在這這條道上混了,因此他們這一群的小嘍囉此時百年的一個比一個熱血,看那架勢馬上就要衝上來了。
“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大,都給我退下去!”
看著自己的小弟馬上就要失控,張奎猛地就是一頓訓斥,使得他們也是一陣憋屈,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這時,也不知道誰先說了一句:“王哥,你要是實在是憋屈,那你就打我吧,我替黑哥挨你一棍!”
隨著這人的開口,其他的十幾個大老爺們兒也似乎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便一哄而上的衝了上來,紛紛的想要替自己的大哥挨著一棍,看那樣子,沒有一個是看著大家都上了而不情緣的,這一切,替老大挨這一棍,完全的是出於他們的真心。
這下子也就無趣了,王月偉隨手的把這鐵棍丟到一邊,說道:“我可不想變成壞人,既然你酒也喝了,碎玻璃也踩了,這一棍,也就不用捱了,這事情就算這麼了了,沒事我就先走了,高四生活可是不輕鬆,我還得趕緊回去學習呢!”
“呵呵,憑王老弟的身上,還怕沒有前途嗎?”已經坐在椅子上,開始從腳底下往外拔碎玻璃。
王月偉有些懶散的回答道:“身上好也得需要個好頭腦的配合,要不然空有一身的蠻力也只能當苦力,幹那些最下等的活兒,什麼時候被人賣了說不定還幫著人家數錢呢,這世界,知識跟頭腦才是最重要的!”
對這話,張奎也是深感贊同:“老弟說的也是,像我們這些混日子的,一天也只能靠著蠻力拼死累活的討口飯吃,還要擔心什麼時候就掛了,哪像那些文化人,張張口動動手,錢他媽的就嘩嘩的流過來,這就是差距。”
“知道就好,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我媳婦還等著我呢!”王月偉看事情已經了了,也就自然的想要離開了,那邊佘曼曼還等著他的訊息呢。
然而就在這時,已經把腳上的碎玻璃清除下來的張奎卻說道:“王老弟,事情還沒完呢,這時候走可不地道。”
王月偉扭過頭來,有些好奇的說道:“怎麼,還有什麼事兒?”
張奎用毛巾擦了擦手,說道:“剛剛解決的是我兄弟對不起你的事兒,但是你昨天把我兄弟傷成那樣,這事情咱們還沒了呢。”
“那你說吧,你想怎麼樣,反正我是不會道歉的。”王月偉自然是不會道歉,誰讓他們幾個犯了自己的忌諱,捱打也是自然。
聽到王月偉的回答,這張奎也沒有什麼意外,只是淡淡的笑道:“我知道那兩位兄弟捱打是犯了老弟的忌諱,這捱打技不如人我也沒什麼說的,不過老弟你不覺得你下手有些太重了嗎?”
“哼!敢觸犯我忌諱的人,自然要做好承受我憤怒的準備,說吧,這事兒你想怎麼了,我都接下便是!”王月偉此時也有點惱了。要不是他看這張奎也有些義氣,對兄弟也好不含糊,只怕他早就動手了。
張奎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說道:“其實這事兒也很簡單,咱們來比試一場,只要你贏了,我張奎認你當大哥,這事兒就不提了,但若是我贏了……”
“怎麼樣?”王月偉也是淡淡的一問。
“很簡單,若是我贏了,我就託大認你當老弟,我是大哥,既然咱們是兄弟了,我兄弟自然也是你兄弟,不需要你做什麼,只是到醫院去看望他們兩人一下,不用道歉,只是當兄弟的看望一下,這沒問題吧?”
王月偉想了一想,覺得也沒什麼,便直接問道:“你說比什麼吧?”
“咱們是男人,自然是比喝酒了。”說著話,他就叫人去搬了一項五糧液過來,拿出一瓶遞給王月偉,說道:“誰下喝爬下誰就算輸,怎麼樣,敢比不?”
說道喝酒,王月偉就猶豫了,他前世酒量一般,肯定是拼不過這些混混了,只是這張奎卻接著說道:“喝酒可是男人的必備技能,就跟下面的玩意兒一樣,得一樣的堅挺才能辦事兒,你不會不行吧?”
“靠,誰說我不行了,喝酒喝,我怕誰!”估計是個男人都不會承受的了這種刺激,當即王月偉就雄起,拿著酒瓶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來。
“敢說老子不行,我喝趴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