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是明亮的。】——壓低帽簷
普天行片刻都沒停留,再將化屍血光指向仙道的胸口,青衣恰好離他不遠,兩步衝到他的身前道:“我和蓉蓉能為你而死,是我們的榮幸!”
紅光毫不留情地擊中了她,白皙的項間出現一個大洞,周圍開始潰爛,逐漸融化成烏紫色的血,滴落在地上,仙道震驚了,自己並沒對她們付出過什麼,她們卻用來之不易身體回報自己,甚至獻出了生命。
永珍和阿儺已經按奈不住,兩人一左一右功向普天行。
阿儺揮舉著金色巨劍直劈他腦門,永珍則施展法變出一柄藏於意念深處的天權寶劍,刺向他的心臟。
普天行左手以化屍血光擊向阿儺,阿儺用金色巨劍阻擋,被彈開了六七米;右手同樣一化屍血光擊向永珍,可永珍的天權劍太細,沒能把紅光擋住,被射中了肩膀。
本以為必死無疑,哪知這太華山雲宵洞的鎮洞之寶八卦紫壽仙衣果然神奇,被血光射中的部位微微一亮後,竟絲毫沒有破損,萬像一劍刺在普天行的眉心,暗忖,這崑崙山玉虛門代代相傳的天權寶劍強大的仙氣定能將這惡魔剷除。
劍入頭骨三分後,普天行咆哮一聲,面布面板開始如爛泥般坍塌,接著是脖子,從上到下蔓延,最中化作了一灘肉漿,堆在地上冒著氣泡。
殷慕見自己的靠山已倒,又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想悄悄地逃走。
仙道把對蓉蓉和青衣的愧疚都轉化為普天行的仇恨,如今普天行已死,矛頭自然對向了他,箭步向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道:“你這背信忘義的傢伙,想跑,沒那麼容易,先吃我幾拳!”
阿儺連忙勸阻道:“他體內有野毛古神的元神,不要傷了他!”
仙道猛的一擊左勾拳,搗在殷慕的臉夾上,爽道:“這種敗類打兩下死不了,反正他又不是野毛神,即使是,做出這中事來,我也不會留情!”
說完,又一擊右勾拳打了過去,殷慕並不是白痴,心道:“要是不反抗,便被白白捱打,既然他們不敢殺死自己,倒不如跟他們拼一拼,也許還能找到機會脫身。”
於是突然往下一閃,躲開了仙道的攻擊,順勢一腳提向他的小腿。仙道一拳打空,失了重心,根本來不急躲避,小腿一陣痠麻,跌倒在地。殷慕以為可以趁機脫身,哪知又被永珍拉了住,道:“你這無恥的小人,趁人不備出手傷人!”
殷慕不服道:“什麼無恥,難道要我不躲讓他白打嗎?”
永珍道:“你被信忘義,他打你也是應該,你躲就算了,竟還出手傷人!”
殷慕笑道:“普天行是我的師傅,即使是血魔又如何,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怎麼能幫你們去對付他,更何況你們抓我為的就是將我殺死。”
永珍不解道:“殺你?”
殷慕理直氣壯道:“你們將我的元神取給野毛神,不就是將我殺死嗎?”
從地上翻身越起,本想再給他幾拳幾腳,聽到這句話後,來自二十二世紀有這先著觀念的仙道,突然恍然大悟,心道:“這話不無道理,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一樣的,我們怎麼能,因為想救活野毛神,而殺死取走他的性命呢?”
阿儺道:“一派胡言,你的體內的元神本就屬於野毛古神,現在我們將它取出還給古神,合情合理,而你應該早就被普天行殺死,現在只不過是借野毛神的元神而苟活著罷了,居然還自以為是地把普天行當作大恩人。”
殷慕突然失去了剛才的理智,瘋狂地大叫道:“不!這都不是真的,我就是我,是一獨立存活的人,你們沒有權利取走我身上的任何東西。”
地上,普天行的肉漿一直冒著氣泡,邊上的一攤衣服中有件寶物,正隱隱發光,肉漿開始活躍起來,一團團肉自動地分散成幾十份,仙道等人並未察覺,這些肉-團一個個開始變化,突然,幾十個普天行瞬間赤條條地冒了出來,一個將衣服撿起,穿在身上,其他幾十個便也有了衣服。
蓉蓉和青衣雖然是雌性,但以前在怪蟲中卻具有領導地位,她倆都被普天行殺死,這些怪蟲們對普天行無不很之入骨,一個現在模樣俊俏的怪蟲大叫一聲:“不好,那惡魔又復活了,有三十多個!”
另一個此時身材高大魁梧的怪蟲,怒道:“大家一起上,為我蓉蓉她們報仇。”
阿儺一擊重拳將殷慕打暈,揮起金色巨劍與這群蟲人們向普天行殺去,卻不料這三十多個普天行無一不會化屍血光,蟲人們一一中招倒下,他仗著手中的巨劍才得以倖免,和仙道一起躲在了永珍的身後。
眾普天行齊聲笑道:“想除掉我!沒那麼容易!哈哈哈``````”
其中一個從衣中取出一件金晃晃的寶物道:“這落魂鍾內裝有幾千其人異士的道法,本還不知如何納為己用,多虧了永珍這一劍,我才獲得了新身,有了無邊的法力,即使當年真正的血魔也未必敵得過我哈!哈!哈``````”
永珍不削道:“我這有赤精-子上仙的鎮洞之寶,八卦紫壽仙衣,你怎能傷得了我!”
普天行雖然師傅愛惜這八卦紫壽衣,但大敵當前,那還故得了這麼許多,一齊伸手,對萬像使出化屍血光道:“一個我傷不了你,三十個還會拿你沒辦法嗎?”
三十多道紅色的光束,把整個密道都照得一片血紅,從不同的方向擊在紫壽仙衣的同一個部位上,永珍胸口一陣巨痛,慘叫道:“不好``````仙衣``````被擊穿了```````啊!”
隨著紅光的消失,融成了血水。
普天行陰險地看向仙道和阿儺,得意道,“不堪一擊的永珍只是先走一步,現在就輪到你們了。”看了看地上憔悴得連話都說不錯的伽葉繼續道,“別忘了把他也帶上!”
昊天雪鈴發出了白晝般的光芒,在化屍血光擊向仙道的一剎那,正邪兩道法光猛然相撞擊,彷彿是核彈爆炸,轟的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切都籠罩在濃煙之中。
方圓十理外,大周的王室書館中,一名老者正站在墊凳上,整理書架中的卷籍,忽然書館一陣晃盪,摔在了地上,心道:“大地動,浩劫起,師傅已經下凡渡世,看來我也得離開著這沒落的國家,助師傅抵禦大劫了。”
這個老者便是鴻鈞老祖的大徒弟,道德天尊(即太上老君)轉世,人稱老子,性李,名耳,楚國苦縣人,如今是大周王室的柱下史,掌管王室書籍。
封神之前他就已經奉命,從三十四天的太清境太極宮中下凡輪迴,等待與師傅共御這眾生之劫。而他的師傅鴻鈞老祖,如今的仙道,正滿身傷痕地從密道的廢墟中爬出,吐了兩口痰,拍了拍衣服道:“差點被活埋了,灰塵真多,普天行這怪物因該死了吧!”
“嘩啦啦!”一陣聲響,亂石堆中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手指不停地顫抖,會是誰呢?仙道暗忖,這手不大,而且看起來十分無力,應該是伽葉,遂抓住他,刨開周圍的碎石,拉了上來。
身體原本就虛弱的伽葉,又經了這般折騰,氣喘吁吁道:“多謝!快``````快救救我師兄,他被壓在了我的下面。”
密道在剛才浩大的爆炸中毀滅,整塊地呈現出一個巨坑,裡面堆滿了碎石,把所有的人都埋了起來,仙道在經過了這次激勵的決鬥之後,不但沒感到疲憊,還越發精神了,眼前這寫碎石小的形狀無規則,大的卻成了標準的長方體,意念一動,便把小的碎石整理到四周,而大的碎石則被移到了遙遠的西方,心道:“即使砸到人,也不會是咱中華人。”
萬像和青衣他們都已經不復存在,連化成的血都被塵土掩埋了,仙道萬分感慨地撿起地上肩膀處被擊穿,灰痕斑斑,的八卦紫壽仙衣,道:“老頭以前讓你叫我師祖佔了你不小的便宜,現在想想挺對不起你的,現在就把仙衣埋在土中與你做個伴吧。”
體魄強健的阿儺被卻亂石壓得全身傷痕累累,昏迷了許久才被伽葉叫醒,排了排暈沉沉的頭道:“普天行死了嗎?”
仙道環顧四周道:“現在除了我們三人外,這裡沒見再有其他人,想必他已經被昊天雪鈴的神光華為灰盡了吧。”
阿儺繼續道:“殷慕剛才被我打暈,所躺的位置與我們一樣,況且他又不是邪魔,昊天雪鈴應該不會傷他,怎麼會也沒了蹤跡?”
仙道電視劇看得太多,回答道:“許是學了普天行邪門的法術,有了邪氣,不過他就這麼死了,我如何回去對鱗妖女神交代呢!”
從普家莊到骷髏山,很有一段距離,仙道一干人等法力不均,前前後後花了兩日時間才趕到五里外的小鎮上,西門吹雨和聶人天,已經累的不行,死活都要在這找間客棧,休息一晚。
一個頭上長有兩角,前額突起,鷹眼、尖鼻,左手握雷錘,又手持電釘,名為雷雲的雙翅異人,很不耐煩道:“我們都已經在鎮外等了一天多,好不容易見你們來又要休息,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道骷髏山,當初乘我們失了法力,你們居然還想稱第一。”
聶任天將血飲狂刀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極為憤怒,卻力不從心,虛弱道:“你們肋生雙翼日行萬里,叫我和西門吹雨兩個常人如何追趕,我們用輕功接連行了兩日,如今筋疲力盡,不休息休息,怎麼能與血魔鬼對抗?”
邊上名為玄空的道士哈哈大笑起來,諷刺道:“我們也是常人,為何早已到此?”
聶任天道:“你們有千理神行符,當然來去自如!”
玄空道:“這隻能說明你們技不如人!”
西門吹雨實在聽不下去,怒道:“你們挖苦夠了沒有,等除了血魔,定要你們嚐嚐我《天外飛仙》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