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出來後,我和大壯去了小惠家,那鬼地方,我再他媽的不想見到,我坐在車上抽菸,大壯在路邊停了下來說:"我去菜市場買把刀!"。我拉住了他,他說:"她家你不是不知道,你跟她好好說兩句沒準他就把她表弟那群孫子叫來了!"。我說:"沒事,你別亂來就好了!"大壯望著我說:"哎,哥們,你是不是在裡面被他們打了,怎麼這麼怕了,我跟你說,這次有什麼都我擔著,我進去絕對沒事,我爸我媽能想的開!"。"少他媽的說這個!",我讓他繼續開。他硬是下去說上廁所,回來後,我摸了摸他衣服,沒刀。才放心。我不知道,原來他下去打電話叫人的。到了,似乎很遙遠了,我都不記得這個女人了,如果不是她這個婊子幹了這事,我真的記不起她了。當然那時,我們不能十分確定是她乾的,可心裡都那樣想。我走下車來,大壯跟了上來,那是濱江的一處公務員小區,裡面都住著大大小小的幹部。我走上了二樓,站在那裡敲了敲門。大壯露出凶狠的目光,似乎裡面的人一出來,他就能把人殺了。不多會,門開了,是她媽,見到我,突然露出可怕的目光,然後要把門關上。大壯伸腿擋住了,然後問她:"小惠呢,叫她出來!"。這句話一落,裡面的人都出來了,小惠也出來了。看到我那眼,害怕的厲害。"是不是你乾的?",我露出凶狠的目光,質問著她。"什麼我乾的?",她反問我,然後擠眉弄眼地說:"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吧,你還來幹什麼,還沒坐夠嗎?怎麼沒把你槍斃了!"。"操你他媽的!",大壯喊著。小惠他媽趕緊說:"死老頭,趕緊報警,快啊!",呼天喊地說:"那小王八蛋又來了!"。他爸拿了把菜刀跑了過來,在那裡晃著,"看你敢亂來,快走,我報過警了,警察馬上就到!"。"的!",我指著小惠說:"你別他媽的裝算,是不是你讓人下的毒,你給我聽著,我繞不了你,你的腦袋就先放在脖子上!"。大壯衝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小惠,小惠爸沒敢動,在那裡喊著不要亂來。大壯掐著那女人說:"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你趕快他媽的給我說!"。我讓大壯放手,大壯放開手後說:"我告訴你,沒完!"。我在那裡冷笑了會說:"劉小惠,你聽著,要是還有他媽的人性,趕緊說,別讓我急!"。"我告訴你,姓於的,你最好撒泡尿照照你什麼玩意,你現在的樣子連狗都不如,你沒錢,沒勢,就那點破長相,你還他媽的跟我們家鬧,你給我去死,我睡過的男人,哪個火起來都能把你往死裡整!"。大壯抽了她一巴掌,罵著:"臭婊子,你這臭比,別髒我!"。大壯這一巴掌惹出了事,不多會,小惠的表弟帶人來了,從樓下衝上來,我回頭望了下,又轉過來說:"行,不怕死是吧!"。我轉過去望這那些小兔崽子們,一笑說:"過來,上來,今天你把我砍了,再神氣!"。大壯呵呵地笑,"小東西們,過來,今天不把哥哥們玩死,別走!"。他們愣在那。我轉過頭去,對小惠笑了笑,說:"三天後,我還來,你聽著,下次來,我希望你能有點人樣跟我說話!"。那群十歲的孩子,愣在樓道里,我們走下去,沒人敢動。不多會,下面來人了,是大壯來之前叫的兄弟,幾輛車下來了一群人,我並不認識。他們跑上來,大壯想動手,被我拉住了。我一笑,走了下去,然後跟他們說:"哥們們,回去吧,沒事!"。大壯似乎有氣,說我不該這樣,說這種人不見血是不低頭的。嘴硬的要死。"打?暴力?能解決嗎?你把她打傷了,你能跑的了嗎?",我說:"不是他媽的我怕,是我不想連累任何人,如果眉姐不是這樣,你跟菲菲都能好好過日子,我他媽的怕誰啊,你明白嗎?"。大壯說:"那你說怎麼辦?"。"透過法律吧!",我說。"法律?",大壯一笑說:"可笑,我們懂法律嗎?法律還不是被那群王八蛋操縱!"。我點了點頭說:"我比氣憤,可怎麼辦,眉姐那樣,還想再出什麼亂子,知道嗎?忍著!"。大壯說:"我知道,你處處都考慮她,我能理解,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人!"。我望了望他,沒說什麼。但只有法律。也許很難,但只有走這條路,反正去拼命是不可以的。也許有人會說懦弱什麼的,可只有這樣,沒有別的出路。沒想到的是,多天後,小惠這婊子自己把自己毀了。那天,我跟大壯回到家,我帶上了我爸做的骨頭湯,大壯帶上希愛,我們又回了眉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