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節
弟472章樓梯道里的旖旎
但穆爾蝶卻一直沒有說話,她在等胡東開口。胡東也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變得十分認真,而且也失去了往日那種嬉皮笑臉的態度。
“爾蝶,我放在你手裡的其實是一張銀行卡,裡面大約有三億,密碼是六個零,我想告訴你的是,我願意做那個傻子。”
胡東說完了這句話,時間和空間像是瞬間停歇了一樣,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胡東呆呆而立,看著眼前這個冰雕玉琢美人,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他的眼神裡也沒有一絲戲謔。
終於……
時間和空間在某一個點瞬間爆發了,像是洪水猛獸一樣。穆爾蝶的眼淚如同長江爆發一樣,再次肆虐過臉龐,她陡然睜開了自己那如同星星一般的眼睛,她的身子如同一陣風,直接撲到了胡東的身上,而後猛烈地捶打著胡東的肩膀,而後用自己嘴咬著胡東的肩膀,像是在發洩自己的仇恨一樣。
胡東渾然不覺,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他自己問自己:“我是不是有點太賤了?”
“你剛才嚇死我了!我恨死你了!我要咬死你!下一次,你不準像剛才那樣對我!你這個壞蛋!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賤人!”穆爾蝶能想到的罵人的詞語全部都罵在了胡東的身上。
罵吧罵吧!胡東顧不得許多了,嘴角微微一撇,舔了舔嘴脣,是該你出場的時刻了。於是胡東直接伸出了雙手,捧住了穆爾蝶的腦袋,穆爾蝶微一錯愕,胡東那張中午吃過羊肉拉麵的嘴巴就向著穆爾蝶的嘴上襲擊而去了……
軟軟的,富餘彈性,而且還有點果凍味道。這是胡東感覺。穆爾蝶什麼感覺?她震驚的沒體會什麼感覺,那一刻,她已經震驚到失去了自我。她居然任由胡東胡來,起初的時候,她還要反抗一下的,但那種感覺實在是奇妙,於是乎穆爾蝶就全部被融化了。她是個雛兒,不會吻,渾身僵硬,只能由胡東佔據主導地位,她就那樣順應著,而胡東的雙手也不老實的在穆爾蝶的身上胡**了起來,這讓穆爾蝶發出了好聽的聲音……
是的,穆爾蝶珍藏了十九年的初吻沒了!胡東也想罵一聲:“媽蛋的,老子珍藏了二十年的第四次初吻也沒了!”
……
大約過了三分鐘左右,二人還在傑克和蘿絲般浪漫著。
胡東越來越過分,居然要朝著穆爾蝶最神祕地帶衝擊而去,而穆爾蝶渾然不覺,只是忘情地低聲呻.吟著,反正就這樣了,來吧來吧,onbaby!就在胡東快要接觸到穆爾蝶的小妹妹之時,一聲斷喝聲登時傳了過來:“我的媽呀!你們住嘴!”
嘎?!
胡東和穆爾蝶俱都放開了手,然後俱都面紅耳赤地看著彼此,此時二人就像是一對偷.情的姦夫**婦,她們最後轉過頭來看向了說話之人。說話之人就是宿管阿姨!
那個胖女人一臉無奈地看著胡東和穆爾蝶:“我先對打擾你們兩個的看病,表示最誠摯的歉意。但是阿姨得提醒你們兩個,在樓梯裡這麼搞……萬一被人看著了,多不好啊,怎麼說阿姨也負責這棟樓的,給阿姨點面子,去宿舍裡吧。”
“呃……”胡東尷尬地笑了笑:“阿姨,對不起啊。我剛才就是……那個那個……”
“我懂,你在看病對吧?但是這裡確實不大合適。”宿管阿姨一臉無奈看著這個猴急的青年道。
胡東急忙又掏出了幾張貓爺爺塞到了那個胖女人的手裡,胖女人微微一愕,搖搖頭道:“你這孩子,別這樣,阿姨不是愛財之人。”說著急忙地把貓爺爺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裡。
“侄子知道阿姨不是愛財之人,嘿嘿。好了好了,阿姨,我們上樓去。你老忙去吧。”胡東連忙敬了一個禮。
“這孩子。注意一點,等會說不定還有領導來視察,萬一被抓著了,阿姨的飯碗就沒了。”胖女人好心提醒著。
“嗯嗯。”說著宿管離開,轉過了一個樓梯道,卻還暗自嘀咕:“這孩子看起來不像是個土豪啊,倒是挺大方的。”
胡東像是流.氓一樣看著穆爾蝶,穆爾蝶咬著嘴脣,眼睛躲躲閃閃的,連胡東都不敢看,她覺得剛才渾身的血液有種沸騰的感覺,而且小妹妹那裡有一種……(騷瑞,我有點邪惡了)。穆爾蝶在心底暗暗叫著:“老孃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還來不來?”胡東一臉壞笑的看著穆爾蝶。
穆爾蝶咬著嘴脣,臉上一片羞怯,哼了一聲問道:“誰叫你……吻我的?你吻我為什麼不徵求一下我的意見?”
“咳咳。”胡東不禁無語:“我要吻你還徵求你的意見,你會讓我吻麼?到了眼前,霸王硬上弓是最好的辦法了。嘿嘿!”胡東開始壞笑起來,而且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噁心!胡東,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一件事!”穆爾蝶說的無比認真,而且小臉一片嬌俏。
胡東心頭“咯噔”一沉,不會出事了吧?要不要道歉呢?
“呃,說吧。我都聽著呢。”胡東覺得有點暗暗不好。
“我現在要鄭重告訴你的是,下次你要在吻我之前再敢吃羊肉拉麵的話,我就打死你!那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撲通……
胡東直接給跪。接著胡東就開始狂笑了起來,這個傻小.妞啥時候變得這麼可愛了?!
“不要笑了!難看死了!”接著穆爾蝶就把那張銀行卡遞到了胡東的面前。“這東西你拿走吧。”
“這東西現在屬於你的了。答應我,請不要對自己這麼苛刻了。”胡東說著,拿起了穆爾蝶本該雪白粉嫩的雙手,開始輕輕摩擦著,感受上面的粗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片坦誠。穆爾蝶手瑟縮的要往回伸,但最終那一雙小手還是埋沒在了胡東那一雙大手裡。穆爾蝶此刻的心,幾乎要融化。
看著眼前的銀行卡,穆爾蝶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胡東,我要的不是這個,我要的是……”穆爾蝶指了指胡東的心口位置,然後點了點頭。穆爾蝶無疑是一個堅韌而又善良的女孩子,即便面對了n多財富的誘.惑,她都沒有皺一下眉頭,卻告訴這個融化了她的男人,她需要什麼。
當穆爾蝶說出他需要的胡東的心的時候,胡東居然糾結了一下,他的眉頭也微微鎖了一下,他是一個有物件的人,而且那個同樣美好的女孩子,還在家裡搖手企盼著自己發財了,然後開一輛好車,把她娶走。
胡東在沉默著。
穆爾蝶的眼神登時變得迷茫起來,那是一種失去安全感的無助,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已然明白了什麼。
“胡東,我懂,你不可能屬於我,或者不能屬於我一個人。你能對我這樣,我已然很滿足了。其實我……”穆爾蝶說到這裡,再一次哽咽起來,胡東急忙把這個從來不表露自己脆弱的姑娘樓到了自己的懷裡。
穆爾蝶的聲音哽咽著,幾乎連話都說不全:“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可能屬於我一個人,我也不敢奢望,即便你屬於我一個人,只怕我也擁有不了你,因為我……我知道我活不長時間了……”穆爾蝶說到這裡,又開始抽泣了起來,而且痛苦的她,渾身顫抖著,這種痛到底有多深?老天賦予了這個女孩子堅韌、善良、美貌、勤儉,卻也賦予了她一個可怕的怪病!
老天呵,你還真是公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