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與水牛相比,獅子的力量還是有限的,這樣的對峙體力流失很快,幾分鐘後,水牛再次爆發,孩子們終於支援不住,一個個的被甩了下來,執和錦也不例外,精疲力竭的他們再次爬起來,依然不放棄的想衝上去,我終於忍不住喝止了他們。
水牛帶著一身濡溼勉強向遠方跑去,身上到處是皮肉外翻的血淋淋的傷口,孩子們也十分狼狽,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神情沮喪,最後視線集中到我的身上,他們不明白都打到這個程度了,我為什麼會讓他們放棄,每個人的臉上都lou出到口的鴨子又飛了的古怪表情。
不,不,孩子們,我並沒有要你們放棄,我只是不想要一個等水牛到口,你們也倒下的結局,要知道窮追猛打趕盡殺絕並不是最好的方法,而且危險性極大,尤其是這種體型巨大懷有利器的傢伙,更是有可能對我們造成不可預知的後果,因為我們只是在捕食,而它們卻是在拼命,你們要學習如何既能吃到食物,又能更好的保護自己,雖然你們都很勇敢,但我們還沒到要犧牲自己或隊友去換取食物的地步。
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保證自己不要受傷,而既能做到這一點又能吃飽肚子的條件只有兩個,有耐心和動腦子。
你們有強壯的身體,卓越的技術和親密無間的默契配合,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兩樣,而對於這,我也只能教一些形式和外在的東西,它的內質則需要你們在往後無盡的歲月的磨礪中去體會和理解。
我讓他們先休息,那隻水牛跑不了多遠,它身上的傷口很深,不會那麼快癒合,而流出的鮮血會快速把它的力量和生命帶走,再加上連日的驚懼和恐慌,它絕不會在一個地方好好待著讓血凝固傷口癒合,這樣就會加速它的衰弱,就算死不了,那具龐大的身體也會成為它的負擔,那時的它就如同遊走在死神的門前,就差我們最後推上一把了。
果然,第二天,我們就循著氣味在一棵樹下找到了那隻可憐的水牛,我和棋封依然沒有動手,只是站在一旁觀戰,孩子們躍躍欲試,精神抖擻,水牛已奄奄一息,雖還想拼命掙扎逃生,怎奈無力迴天,十幾分鍾後,我們就吃到了香噴噴的水牛肉。
這麼大的水牛夠我們全家吃上幾天的,今天我們一個個吃的肚子溜圓,打著飽嗝入睡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但吃的太飽全身的血液都流到胃裡去了,大腦迷糊又遲鈍,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就被黑沉的夢境所吞沒,醒來後早已拋到腦後,了無痕跡。
不久,當真正的危機到來時,我面臨的是有生以來最險惡無助的境況,面對這樣的困境,我並沒有驚訝,或是說早有心理準備,只是低頭想著,每件事都有它的蛛絲馬跡,現在的情景也不是一天形成的,這時,今天這個飽餐的下午又出現在我面前,我才知道現在的險境是早有預兆的,只是當時的我沒有去深究,而現在,當我猛醒,它卻已經站到我面前了,而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面對。
幾天之後,執就進入了**期,這對她來說有些早,而且不是時候,馬上就要進入旱季了,如果她現在懷孕,生下孩子的時候正是季情最嚴重的時候,那樣的季節,幼獅的成活率極低,但我無法阻止她**,她現在扭的就像一條水蛇,執的發育要比同齡人快一些,她好像在逼著自己成長,連睡覺的時候也不停止。
別說以後,眼下,就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修斯塔已經纏上了執,而執則鍾情於百羅,按道理來說,只要百羅不拒絕,就應該以他為先,但執是先找上了修斯塔後才糾纏百羅的,百羅為什麼要拒絕呢?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樣的情景觸怒了修斯塔,他認為自己被耍了,於是他整天在營地嘀咕不休,脾氣暴躁,滋事吵鬧,弄的別人無法安寧,本來這種事情也很常見,一般由當事的人自己解決就行了,不需要別人出面,但執對此視而不見,還是一個勁的和百羅纏綿,情況已經惡化到干擾我們的正常生活了。
維持家族的秩序是我的任務,我不能讓大家整天生活在這樣的氣氛中,也不能讓修斯塔帶著這樣的心事去保衛家族的安全,於是在多次忍耐之後,他再一次滋事打架時,我暴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