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們在喝水的時候被兩隻雄獅堵在了小河邊,他們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意氣風發,看來雷還是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兩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滿身塵土,狼狽不堪,看的出來連日的追擊戰已經讓他們疲憊不堪了,他們都受不了了,我們自然已經到了頻臨崩潰的邊緣,再這樣下去,只能兩敗俱傷。
兩隻雄獅的目的很明確,他們一到,直徑衝棋封的一雙兒女衝了過去,我站在水裡,看著棋封在為她的孩子抗爭,她如瘋如狂、張牙舞爪,聲音淒厲而尖銳,夾雜著悲憤無助的絕望,然而這沒用,這泣血似的瘋狂嚇不退處心積慮就要達成目的的野心家,那兩個孩子註定走向死亡。
我默默的站在水裡,對正在發生的慘劇不管不問,在一旁,是我的三個快要成年的女兒。
孩子們已倒在血泊中,棋封彷彿沒有發覺,還在不停的進攻,好像孩子還躲在她的身後,需要她的保護。 目的已經達到,侵略者不會再和雌獅糾纏,瞅個空子抽身退走了,臨走之前,其中一個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渾身一抖,堅定的把孩子們護在身後,直視著他,我想,他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們並沒有退很遠,因為他們的目的是佔有獅群。
我從水裡上來,招呼大家準備上路,棋封已經安靜下來,正看著兩個孩子的屍體發呆,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強迫她抬起頭,強迫她的視線離開那裡,對我們來說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我帶著棋封,讓雲招呼著自己的三個妹妹,啟程回家,沒錯,我選擇了回家的路線,我們的速度並不快,走走停停,後面不時傳來那兩隻雄獅威懾的吼聲。 就這樣走了三天,我們回到了那個象徵家的小山坡,離開時,我們有雷,有晨和原,還有三個可愛的小幼獅,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我不準備再走了,這裡是我們的家,有我所有快樂或難過的回憶。
我們在山坡下面休息,兩隻雄獅的吼聲已經停息,他們由從以前的張狂漸漸變的小心翼翼,他們的吼聲向我傳達了一個訊息,屠殺已經結束,不會再有人死亡,他們會接受我的三個女兒,前題是,我們必需接受他們,我會接受他們嗎?我會嗎?
現在他們正第三次試圖走近我們,他們的動作幾乎有些躡手躡腳,生怕我再像前兩次那樣跳起來帶著族人把他們趕出去,我們現在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那隻在一字谷和我遭遇了兩次的雄獅已經踏進了我們的圈子,他正輕輕的向我kao過來,還有四、五步距離的時候我猛地轉頭,嚇的他停了下來,一隻前爪舉在半空要落不落,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僵了半晌,似覺無趣,忽然咧嘴衝我笑了一下,有些討好,更多的是對成功的得意和心滿意足,我瞪了他一眼,他沒有再往前,原地趴下貌似休息,他現在位於獅群的正中,左面是棋封,後面是雲和她的三個妹妹,我想他現在一定很緊張,他沒有閉上眼睛,背上的鬃毛還是豎著的,正常,身在一群心意不明的成年雌獅之中,能睡的著才奇怪,他的同伴這時才走進來,悄悄的走到同伴身邊,不時瞄我一眼,我覺得有些乏味,看了沒有表情的棋封一眼,轉過頭去。
不管怎樣,一個家族需要有屬於它的守護者,我們需要這兩隻雄獅。
一個星期後,我終於代表整個家族接納了他們,這個家族迎來改朝換代後的年輕的國王,他叫百羅,他和他的同伴修斯塔的身份從入侵者轉變成守護者,他們將代替雷,守護這片豐腴的土地。
當百羅再次向我求歡時,我沒有拒絕,我知道大家都在看著,我對他的態度決定著他是否能真正的溶入到這個家族中,是否能被族人們接受。
他確實是個不錯的**物件,他年輕,身體強壯,體形高大健美,沒有基因上的缺陷,與他**能提高後代的身體條件,生下更為優秀的後代,而更優秀、更強壯的後代自然能提高他們的存活率。
草原上最強的後代基因,最強盛的家族,我要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