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血色幻境
普度和尚說下,他身上後渾厚佛門修為注入到樹中,而這個不死看起來也不活的小樹,在頃刻間,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生長。
樹枝生長,樹葉茂盛,小樹眨眼間,儼然已經是一株參天大樹。
“我將我畢生的佛法印入其中,萬物生靈之法,亦是我的佛法。”
時間染指,普度佛法越發精湛,已經當上了古廟的住持。
而曾經的那顆小樹,也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成為了古廟中的一處美景。
忽然有一天,天降災禍,血雨從虛空而來,一直下的不停。
太古神魔之戰的餘波,也讓這裡直接被摧毀,看到所有的僧人都倒在血泊中,普度異常悲憤。
一場驚天大戰下,普度雖然斬殺了敵人,但是自己,也受到了極大的內傷,元神晃動,十分的虛弱。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顆一直和自己象徵象印的樹,忽然變的張牙舞爪,想要將自己吞噬,以此來壯大自身。
普度和尚無奈,為防止古樹魔化,進而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毅然決定舍我渡人。
佛光普照,普度施展一門佛門禁術,斬魔五象術,頓時斬斷了古樹的道基,整顆巨大的樹從中間折斷,血水流淌不止,一直將這裡染紅。
而就算是如此,古樹還是魔性不改,竟然直接化出一道血光,直接將普度吞噬,而普度和尚,也在臨終之際,施展無上佛法,將古樹直接封印。
後來很久很久之後,開始有人進入這裡,而這顆紅磷樹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修養,開始恢復了一些意識,但是由於傷的太厲害了,只能勉強施展幻術,將前來這裡的人,全部都吞噬掉。
但是這樣一來,一直等待獵物上門,就太過於漫長了。
於是,紅磷樹開始有意識的挑選獵物,然後對其靈識進行吞噬,使其變成自己的工具,讓這些木偶工具來為自己辦事情,這樣一來,自己恢復就快的多了。
漫長的歲月,獵物們一直在變化,紅磷樹也恢復的越發快起來,甚至道基開始緩慢修復。
一直到了如今,守護這裡供邪紅磷樹驅使的獵物,變成了這火焰魔蜥,但是,火焰魔蜥卻被秦楚給斬殺了。
紅磷樹自然不會放過秦楚,想要控制秦楚,讓他成為新的傀儡。
“原來,這顆魔樹是拜你所賜。”秦楚目光清明,看向老僧若有所思。
之前的景象一幕幕翻滾,但秦楚知道,那些都死真實存在的,那普度和尚,就是眼前的老僧,而那株小樹,就是這顆魔化的紅磷樹。
“你和他們不同,貧僧需要施主的相助。”老僧雙手合十,低頭輕語,“幫我,也就是在幫你。”
。。。
古廟外,秦楚眼中十分空洞,他的步伐闌珊,走起來搖搖晃晃。
紅磷樹樹心的地方,那張巨大的人臉,露出詭譎的笑容,“來吧,孩子,快來投入我的懷抱吧。”
像是聽到了紅磷樹的召喚一樣,秦楚的頭一抬,空洞的眼睛看向了紅磷樹,然後腳不沾地的向它走了過去。
在走到紅磷樹身邊的時候,秦楚忽然低下了頭,雙手垂下,彷彿沒有了魂靈一般。
看到這個情景,紅磷樹樹心的巨臉越發詭異,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很大。
只見紅磷樹上的樹葉開始沙沙作響,一股暗紅色的光芒,一直從樹幹流下,一直匯入到巨臉上。
而這個時候,巨大的樹臉也變得通紅起來,隨即,巨臉張開了嘴,一股紅芒浮現,籠罩在秦楚的上空。
“沉睡吧,你現在很困,需要長久的睡一覺,永遠都不要在醒來。”巨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加深刻。
“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低頭的秦楚忽然抬起了頭,同時他伸出了一隻手。
“就憑你,也想要我做你的傀儡,做夢去吧。”
秦楚的手心處,一道金色佛門符籙綻放,隨即變的光芒萬丈,閃耀的人睜不開眼來。
“這是?佛門五象印,你是怎麼會的?!!”
金色之中,傳來紅磷樹異常驚恐的聲音,只見無盡的金光中,它的樹葉,蔓延的枝幹,以及主要樹幹,都盡被金光摧毀。
“啊,我好不甘啊!”
金光散去,只剩下紅色樹幹在燃燒,秦楚站在一邊,靜靜的觀看。
經過這漫長的歲月,紅磷樹在慢慢修養,恢復自己意識,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昔日普度和尚沒有將他斬殺,同樣有一絲靈識不滅,十分的不甘,一直伴隨在這裡,只是那紅磷樹,一直都沒有發現。
但是普度的靈識一直無法離開那古怪的血色幻界,只能藉由進入裡面的生靈,離開那裡,然而漫長的歲月過去。
確實有許多生靈進入到其中,但是生靈們已進入裡面之後,就直接靈魂俱滅,沒有沒有絲毫的意思存在,只留下形體懸浮。
而秦楚的進入,靈識不變,讓普度和尚感到意外,同時也讓他意識到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
於是,金光燃燒,普度和尚也在燃燒,他用自己僅存的靈識將這邊片血色幻界焚盡。
也讓紅磷樹的根基徹底摧毀,直接從這個世上消失,飛灰湮滅。
一切,始於普度和尚,也終於普度和尚,緣起亦是緣滅。
金光消散,紅磷樹化為了灰燼,秦楚在原地觀察了一陣,感到大為失望,本來他還以為,紅磷樹會留下本源珠之類的寶物的,沒想到到最後竟然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忽然想起血色幻境中,老僧說的話,一切來於塵,也歸於塵,因果自有定數。
“嘿嘿嘿,還真是讓人失望啊,這顆紅磷樹存在的時間真是讓人驚歎,只是可惜,居然到最後什麼都沒有留下。”
秦楚幕的轉身,只見不遠處的地方,一個一頭黑髮,星眸皓齒,樣貌俊朗的青年冷笑。
“這個人是誰?”秦楚心中微微驚訝,這個人的修為居然咋玄冥境巔峰,同時他隱隱感覺到,此人對自己有股若有若無的敵意。
甚至,可以說是,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