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楚家被滅
秦楚在使用混元天雷術的時候,毫無保留,將整個楚家所有的人,幾乎全都劈死光了。
原先還沾沾自喜的楚留湘,看到身後的一切之後,徹底的蒙了。
站在半空之上的左天賜和心芝姑娘,看著下面的場面,完全可以用生靈塗炭來形容,整個楚家的宅子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左天賜原先對秦楚的攻擊力已經有了相當高的估算,他在看到這樣的破壞力之後,他覺得自己的估算嚴重不足,簡直可以用匪夷所思四個字來形容他對當前秦楚的認知。
秦楚超脫非常的戰鬥力,簡直歎為觀止,楚家門中的諸位長老,都不在府中,而且天運城的楚家,雖然和未央城中的楚家同屬一家。
但兩家畢竟所處的位置不同,這樣的家族儲備也不盡相同,秦楚深深的明白,真草不留根,日後留禍根。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一劍刺死的楚留湘。
死人是不會告密的,而且永遠的安全,心芝姑娘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後,震驚的合不攏嘴,她完全想不到秦楚居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不可一世的楚家,在他一個人的面前,變得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曾經原以為她可以託付終身的楚留湘,此時也與她陰陽兩隔,,沒有再續情緣的可能,不過起碼自己撿回來了半條命,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讓人高興了。
左天賜看著遠處的房子,正在一間一間的倒塌,心中無比驚駭,看來這秦師弟是個寶,以後走到哪裡都必須將將帶在身邊。
簡直是個人才呀。
秦楚只知今天的動靜比較大,必須提早離開,否則自己的身份一旦洩露,師尊少不了要找他麻煩,甚至還有可能,招惹未央城的楚家。
想到此處,秦楚一個飛身,來到左師兄的面前。
“走吧,左師兄,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咱們應該去屠家,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
此時秦楚已經收走了楚留湘手中的這柄劍,這柄靈幽劍,便是宋家傳承已久的寶劍,左天賜等三人,到來心芝姑娘的住所。
心芝姑娘沒有想到自己到頭來竟落得這樣的下場,不過不管怎麼說,也不用繼續在青樓為娼 妓,好歹落得一個自由身。
秦楚有些無奈的看向心芝姑娘。
“不好意思啊,心芝姑娘,你這大好的豆蔻年華被我破壞了,你的下半生,嫁入豪門的夢想,恐怕也實現不了了……”
心芝知道這是秦楚在打趣她,她也風趣的說:“呵呵,公子要是願意,完全可以將我攜帶在身邊,為你烹茶煮飯呢!”
秦楚一驚,他可沒有這樣的福分,指了指身邊的左天賜說:“左師兄他形影只單,如果心芝姑娘真是有心,倒是可以為我做師兄,寬 衣解帶……”
這左天賜還真就像新枝拋了一個媚眼,心芝姑娘也是如此,畢竟這能飛的男人,放在哪兒都是比較吃香的。
秦楚和左師兄將心芝姑娘,送回自己的住處,重新返回宋家。
左天賜一種問了一百幾十個問題,想要搞清楚,這屠家之人究竟在什麼地方?
秦楚從楚留湘哪兒,並沒有得到屠家人具體的住在哪兒。
“師弟,如果咱們連屠家人住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去殺了他們。”
“左師兄說的不錯,剛剛我在來的路上已經想了,咱們這樣漫無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更何況馬師兄和宋師妹他們,還在等待我們的訊息,我覺得我還是先回凌霄城,將此事告知他們,然後再一同回到宋家,想辦法滅掉了屠家。”
左天賜點頭,很顯然,這個法子最靠譜,畢竟凌霄城那邊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倆人現在什麼情況,如果一直在這裡停留,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擔憂。
“那既然如此,咱們現在是不是就準備回凌霄城?”
“確實如此,咱們會到宋家之後,請人將宋家收拾一下,要不然宋師妹回來看到,豈不是過於凋零?”
“還是師弟你考慮的周到,這樣吧,我去找人,這幾天我在城中逛的也比較熟,你去看一下家中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好好的收起來,等到宋師妹回來之後也好交給她。”
“好!”
兩人分頭行動,左天賜一遛煙的功夫,找來的,數十個幫工,這辦事效率也是極快,秦楚裡裡外外的將宋府上下重新檢查一遍,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任由這些幫工,將宋府上下全都打掃了一遍,,一直到深夜,兩人便再一次休息一夜,次日一早便動身出發了。
兩人從宋府走出來之後,滿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討論天運城中的楚家,居然一天之內家破人亡。
走在秦楚身邊的兩個中年男子,說到:“你聽說了沒有?楚家得罪了什麼仇人,慘遭滅門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這天運城中最近怎麼了,前不久,宋家被滿門滅了,這倒好沒幾天之後,這楚家也被滿門滅了,知道再過上幾日,不會有哪家更倒黴,也會被滿門滅了。”
秦楚看著兩人眉頭緊鎖,實屬無奈,總不能站出去告訴他兩人說,滅掉楚家的人是我,左師兄笑嘻嘻的看看秦楚,兩人對視一眼,快馬加鞭,消失在天雲城。
但是出家之人並未死絕,秦楚也沒有那麼高的修為,數人被倒塌的房屋砸傷也有數人,在房屋倒塌之後已經離開,只不過幾乎沒有人知道,造成這一場最大災難的人是誰。
等著有一個長老聽到了秦楚,和楚留湘兩人之間的對話,斷定秦楚乃是天道宗的弟子,這位長老便是楚家的長老之一楚漢江,他已經連夜離開了天運城,前往未央城。
天運城中的楚家,乃是未央城楚家的分支,這分支慘遭滅門,可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他有必要前往未央城告訴主家,並且這也是一個邀功的好時機。
秦楚兩人騎馬出了城,便棄馬而飛,在城中能飛來飛去,終究是顯得有些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