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誰真誰假
秦楚在房頂上聽得清清楚楚,這楚公子和心芝兩人之間的對話,聽上去這楚公子與宋家滅門慘案好像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事實情況是否如此,還有待進一步考證,最起碼這姓楚的告訴心芝的話,秦楚就不怎麼相信。
就靠宋家主手上那一塊含有楚字的繡布,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
不過要想撬開這楚家公子的嘴,恐怕還要花一些時間,先從心芝這個女人下手比較好。
秦楚縱身一躍,來到了左師兄的身前。
左天賜有些意外,盯著秦楚看了老半天。
“什麼情況師弟?看你這樣子是一無所獲呀!”
秦楚拉起左天賜就說:“走,去客棧再說!”
“啊?”
左天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既然秦楚讓他走就耽誤不得,也許有什麼天大的發現也說不定。
兩人來到客棧之後,左天賜便迫不及待的問。
“什麼情況呀師弟?你倒是說句話,這一路上我還挺緊張!”
秦楚倒了杯水,沒好氣的看了看左師兄。
“你可真有意思,又沒有人追殺你,你緊張什麼?我並不是一無所獲,我偷聽到了楚家公子和那心芝姑娘之間的對話!”
“怎麼樣?是不是這夫妻二人合謀害死了宋家主,然後奪走了他們家的寶物、還有錢財?”
“你這都是什麼邏輯?人楚家比宋家有錢多了,怎麼可能在意他們家的那些錢財,而且情況也不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去時剛巧遇上心芝姑娘在問他的男人,是不是他派人滅了宋家?”
左天賜連話還沒有聽完,一拍大腿立即站了起來。
“果然說婊子無情,前天晚上還在一起睡覺,第二天早晨,就找人滅了他全家,這女人實在是太惡毒,太惡毒了。”
秦楚滿臉暴汗,看著眼前的左天賜,這傢伙的想象力實在太過豐富,自己話都還沒說完,他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對著左天賜說道:“師兄,你能不能容我把話說完之後你再插嘴,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楚家公子,按他所說,確實有滅掉宋家的意思,可是,他卻說在那個暴雨傾盆的晚上,他雖然帶人去了,但是當他去到的時候,宋家的人已經被別人滅掉了。”
這個時候左天賜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反覆推敲之後,他才開口說道:“按照你的意思,我算是明白點了,也就是說,在同一天晚上,有兩幫人想殺宋家,可這他媽到底是為什麼呀?這宋家人到底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一家人就被殺了個精光?”
秦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他知道為什麼也不用在這裡抓腮撓耳。
“左師兄說的對,如果我們知道為什麼也不用這麼麻煩,既然楚家人要消滅宋家,一定有想滅他的理由,而且就這麼明目張膽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緣由?”
“是呀,可是宋家除了這一堆破銅爛鐵之外,什麼也沒有,是什麼讓這些大家族不惜,害了這麼多條性命,到底宋家家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不急,明天我再去楚家,和那個心芝姑娘好好聊聊。”
聽秦楚這麼一說,左天賜笑眯眯的看著秦楚。
“你要知道,心芝姑娘已經不是天香樓的姑娘了,是人家楚家的小妾,你要是能和她聊聊,說不定能聊出事兒來!”
“左師兄,我說的是正經事,哪有心思和你開玩笑,你要知道,宋師妹和馬師兄還在凌雲城等著咱們,如果這邊的事查不明白,咱們沒辦法回去跟他們交代。”
左天賜十分懊惱:“要是知道這一件事這麼麻煩,我就不應該和你來,我以為來問一下宋家主就能把這事兒給解決了,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一家十幾口死的一個不剩,這真是造孽呀。”
“所以咱們更應該把這事弄個水落石出,還宋家主一個明白,要不然宋師妹回來之後,可沒有辦法面對這麼大的家庭變故,這二叔可是她唯一的親人。”
一提到自己的小師妹,左天賜倒是蠻同情,便不再說什麼。
次日一早,兩人繼續分頭行動,左天賜繼續尋找宋家有沒有活人,也就是當天晚上的倖存者,而秦楚則潛伏在楚家周邊,準備靠近心芝姑娘,聊一聊她和宋家主之間的恩怨情仇。
這個青樓女子,居然合謀殺了宋家主,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這心芝絕對不可能一無所知。
皇天不負有心人,秦楚在門口一直等了近三個時辰,終於等到心芝姑娘出門,心芝乘坐馬車離開楚府,一直向西。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馬車停在一戶人家的門口。
這戶人家從外面看應該很普通,秦楚只能一個閃身,迅速靠近,然後利用自己的神識探查裡面的情況。
可屋子裡居然沒有人,只有心芝姑娘一個。
這樣一來,秦楚就比較方便,他輕身一躍,便來到了這院子裡,心芝姑娘卻在房子的臥室裡。
秦楚連走路都沒有聲音,靜悄悄的站在門口看著心芝正在櫃子裡,彷彿在尋找什麼重要的物件。
好半天,終於在一包碎牌下面,找到了一個用白布包著的一個包裹。
包裹看樣子挺大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會讓心芝姑娘如此的緊張。
心芝抱著包裹準備衝出房門,卻和秦楚撞了個滿懷。
“呀……”
心芝撿起包裹抱在懷中,目光驚恐的看著堵在門口的秦楚。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姑娘不必知道我是誰,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問完之後你便可以離開了。”
“你說!”
心芝感覺到秦楚不普通,如果自己不答應他的話,很可能,沒辦法離開這個房間。
“很好,心芝姑娘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知道自己當下的處境,我想知道,你懷裡的這包裹究竟包的是什麼,會讓你如此緊張?”
聽到這個之後,心芝此時更加緊張,將懷中的包裹抱得更緊。
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是我這麼多年攢下的一些銀兩,可是我全部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