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甲等房的服務
雖秦楚說不樂意,但是這個女子並未停下來,已經拿來了木盆,放好了水,端到了秦楚的面前,俯下身,替秦楚脫去長靴。
秦楚有心再拒絕。
纓姬卻說道:“如果大人覺得是小女子伺候的不好,店家知道了,一定會責罵於我,甚至直接會讓我離開此地,如果離開這,我在鄴都城將沒有辦法立足,還望公子能夠體諒纓姬。”
秦楚看她唯唯諾諾的樣子,怕是這店家十分凶狠,才會讓她如此的害怕。
索性他就不再拒絕,任由這女子為他洗腳。
這女人之手纖細潤滑,輕輕的愛撫著秦楚的腳,讓腳有些癢癢的感覺。
“你叫纓姬,是哪裡人?”
秦楚為了打破尷尬,不得不說一些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纓姬說:“小女人就是這鄴都城中人士,自小便於母親住在城中,只因母親生了重病,又無錢醫治,小女子才來到這客棧之中,做了幫工,每個月可以得到一些靈石,用於購買母親治病所要的開支。”
“原來如此……”
“公子不必同情纓姬,我做這些事情,也是心甘情願的,我來這客棧之中已經有半月了,但都是做一些,端茶送水的粗活,來到這甲字號客房還是頭一回,如果做的不好,還望公子體諒,不要在管家面前說我的壞話……”
“你放心把,纓姬姑娘,我不會說你的壞話。”
“公子,可還舒服!”
“很舒服,謝謝你呀,纓姬姑娘……”
“恩,那就好。”
纓姬服務的很是周到,很是細膩,但卻讓秦楚坐立難安,這樣一個妙齡女子,將他服侍得如此周到,即便是家裡的傭人,也做不到她這樣子。
看到纓姬離開房間之後,秦楚才稍稍寬心一些,總覺得房間裡莫名其妙的多一個女人有些彆扭。
他還是覺得一個人睡在房間裡比較好,秦楚初次來到這地方,準備早些休息,明日早起,再仔細的檢視一下這鄴都城的具體情況。
正當他脫了衣服,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纓姬再一次回來了。
還好自己還穿著貼身的衣物,沒有光著身子,要不然這一刻就丟人丟大發了。
秦楚立即驚恐的問道:“姑娘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公子,纓姬今夜是公子的人,當然,當然也……”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女子低下了頭,羞紅了臉,秦楚愣是沒明白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後纓姬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居然一把抱住了秦楚。
“公子,今天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纓姬不懂,但我看得出來,公子你是個好人,求你不要趕我離開,如果能給一些賞錢纓姬感激不盡!”
“姑娘,你聽我說,聽我說,我不需要你這樣做的。”
“公子,這甲字號房間,都有女伴相隨的,如果纓姬現在出去,店家還會讓其他的女子進來,而纓姬自然是要討罰的。”
“啊?”
秦楚根本不知道這上等房,居然還有這樣的服務,如果知道他就乾脆住下等房或者是中等房了,他一個大老爺們有張床睡覺就可以了。
現在這叫怎麼回來,居然還來了一個女人。
“那個,我真不需要,而且這種事情對你並不公平,你怎麼能夠接受呢。”
“我在這裡端茶倒水,每個月只能得兩塊靈石,這些錢根本無法支撐我母親用藥的開支,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留在這裡一夜就可以得到兩塊靈石,公子,求求你,別讓我走,讓留下來吧……”
秦楚鬱悶不已,這還遇上了一個苦命的人,這更叫他下不了手。
他將這位姑娘放到床沿上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在床邊,這纓姬倒是個急性子,自己居然已經開始寬衣解帶,這讓秦楚十分鬱悶,連忙阻止了她。
“姑娘,你聽我說,我們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我來到城中有要事,但卻不是這種事情,姑娘你大可以睡在**,我在地上打坐就行了,這樣你就可以留在這裡,,你也就可以交差了不是嗎?”
纓姬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她已經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放下了自己,最後那一點點可憐的自尊心,為了救自己的母親,她豁出了一切。
卻沒想到居然遇上了一個正人君子,這讓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可秦楚越是這樣,纓姬越覺得心裡暖暖的。
如果今天晚上遇到的是一個妖人,那麼她的……
想到這裡,她愈發感到害怕,過了今夜還有明天,還有未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未來變得十分糟糕,她很害怕,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想到傷心之處,便潸然淚下。
秦楚正準備打坐,轉過身,卻見她哭得如此傷心。
“不是,怎麼了姑娘,我這又沒有欺負你,你這哭的是哪門子道理?”
“就是因為公子沒有欺負我,我才傷心,即便是公子今日肯放過纓姬,可明天晚上的人,又怎會放過纓姬呢?纓姬終究還是會淪為風塵女子,我的一生怕是要毀了。”
秦楚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同時也是愛心爆發,同情心氾濫。
“既然如此,你大可以離開此處,我送你一些靈石便可以了呀……”
“公子有所不知,我母親治病需要數十塊靈石,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呀,如果公子真願意出手相救,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一輩子報答公子。”
這說著話,纓姬便跪到了秦楚的面前。
直接來了一個連環叩首。
秦楚連忙將她扶起來。
“行了,你起來吧,先這麼說吧,明天我便去你家裡看一看,而且我略懂醫術,說不定,能治好你母親的病。”
此時纓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殷切的看著秦楚。
最終秦楚把持住了自己,讓纓姬睡在**,而自己留在地上打坐,纓姬一夜都睡得不是很踏實,她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面前睡過覺。
可整夜過去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公子自從坐下之後就沒站起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