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別動我的鳥
小魚兒憤憤不平的說道:“雪柔姐,你這分明是耍我是吧?你知道師兄現在的心情咋麼可能和我結成道侶?如果你要是變回了人,長相還算可以的話,而且你又修煉了這麼久的混元天雷術,和我師兄結為道侶,完全沒問題。”
雪柔同樣有自己的固執,她不屑的說道:“說的倒是輕巧,我雪柔可不是一個那麼容易滿足的人,我要嫁的男人必定能夠雄霸天下。”
“就你這一副鳥的模樣,還想嫁一個雄霸天下的男人,我看你嫁給貓頭鷹算了。”
小魚兒被自己的話給逗樂了,可是這話在雪柔聽來,簡直是對她極大的侮辱。
可是現在不管怎麼樣,他都無法表現出更多的不滿,因為她還只是一隻鳥。
小魚兒本身就是一隻魚,她可不在意這隻鳥的想法,所以不管雪柔去上竄下跳,獨自一個人爬進被窩睡覺了。
悲苦的雪柔,只得安安穩穩的站在桌子上,你用小小的嘴兒喝著杯子裡的水,來解渴,說不想變回人樣,是不切實際的。
她已經討厭了自己這一身羽毛,他想念自己的藍色長裙,想念自己的一頭長髮,同時也想念自己這一雙白皙如玉的手,可現在看看,這一對漆黑的爪子是多麼的令人噁心。
她希望秦楚能夠快一點,再快一點到半仙境,然後帶她離開這該死的山海界,返回千州靈境,只要回到靈境,她就可以重修回人修。
秦楚不願意放過一會兒的時間,不斷的打坐修煉,將無上心法反覆的走幾個周天,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演示著無上劍法的每一層,這一門奇妙的劍法,他已經掌握了第四層‘傷’,這一次的劍傷所向,基本上是必死無疑。
而後面還有‘絕’、‘生’、‘往’三層,毫無疑問,這一本無上劍法是他在神雲宗或者其他任何地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居然每一層只有一個字。
真是可以說是極盡精華……
經過一夜的打坐休整之後,秦楚感覺到自己的神海更加的充足,他知道達到半仙境之後,才是修真之道的分水嶺。
半仙境之後,不僅可以御劍飛行,並且此後每提升一層修為,都必須度一次天劫,度過了則可突破,度不成則灰飛煙滅……
所以半仙境之後,每提升一層修為都相當困難,這也是真仙難求的原因所在,整個山海界之中不會沒有真仙境的強者,而是強者沒有出山。
而雪柔原就是域外修士,一定對域外比較瞭解,所以秦楚覺得很有必要跟她搞好關係,最起碼可以帶他離開山海界去往域外。
小魚兒終於可以美美的躺在**睡了一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爬起來,看著已經醒來的雪柔。
走過來便說:“雪柔姐,你幹嘛起來的這麼早?師兄說要離開這裡嗎?”
“秦楚還沒有過來,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再說你不是更關心他,幹嘛要問我?”
小魚兒一把將雪柔抓起來,放在自己的眼前瞪著說:“什麼意思呀?大清早的,你吃了槍藥嗎?這麼凶?”
“哼,我就是懶得理你,快點去問秦楚,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走?”
小魚兒將雪柔抱著,正準備過來敲秦楚的門,已經站在她們房間門口。
“師兄,你醒了呀,我們準備走嗎?”
“是呀,師妹,咱們先吃點東西,然後上路吧,怎麼樣雪柔姑娘你休息的還好嗎?”
“還行。”
經過一夜修整之後,秦楚的心情也平復許多,對於母親與月兒的遭遇,他已經將此事全都記到了西域魔族頭上。
這個仇他早晚會報,但不是現在。
畢竟現在自己的修為普通,還不足以抗衡驅魔族,他最應該處死的就是黑龍山大王夜天狼,這傢伙居然給自己挖了那麼大一坑,自己機靈,要不然現在都不知道埋在哪裡了。
兩人一鳥出了客棧,來到茶館叫了些吃的。
小魚兒將雪柔放在桌子上,弄了一些吃的給她。
秦楚大口大口的吃著肉包子,小魚兒也是飢不擇食,算起來,只有這隻鳥,吃相還算優雅。
身邊的一個小朋友,突然衝到小魚兒的桌上,抱走了雪柔。
“哎,這隻鳥怎麼這麼大,長得跟公雞似的,真有意思,呵呵!”
小魚兒神情色一緊,立即說到:“快把這鳥還給我。”
“切,一隻破鳥而已,本公子還不稀罕呢,要不是覺得這鳥長得這麼大,送給我都不要,多少錢,我買下了?”
“聽我說,這鳥給多少錢我都不會賣,立即把它還給我。”
小魚兒一看這小子就是嬌生慣養,這種富家子弟,她最是看不上。
秦楚大口大口的吃著包子,似乎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那孩子將雪柔抱在自己的懷裡,死死的不鬆開,雪柔一臉的鬱悶,吱呀吱呀的直叫。
這小公子聽到鳥叫之後,大怒:“你叫什麼呀,等到本公司回家之後,將你全身的毛都給拔光,讓你光著屁股……”
雪柔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就膽敢拔光自己的毛,小魚兒也是哭笑不得,變得更加嚴厲。
“我再說最後一次,如果再不把鳥還回來,我就把你揍成包子,替你爹孃好好的教訓你。”
“切,阿福,過來,將這個女人給我好好教訓一下,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是公子,我這就替你收拾這個女人,讓他跪下來給你磕頭認錯,要不然我今天就打折她的腿……”
“好,本公子今天就坐在這裡,看著你打折他的腿,賞你一錠銀子,小二,給我上十屜包子,是想賞給我們家傭人的……”
這阿福聽到有十屜包子可以吃,激動得熱淚盈眶。
掄起自己的拳頭,朝著小魚兒就打了過來,為了這一錠銀子還有這大肉包子,他準備豁出去拼了。
小魚兒反手抓起凳子,朝著阿福的頭就給砸了下去,咣噹一聲,阿福的頭直接被開了瓢,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