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夜玉師妹
這師兄將師弟罵得狗血淋頭,身邊的師弟就不再說話了。
“那師兄,怎麼辦?咱們現在下山嗎?”
“當然下山了,你沒看到那個師兄,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牲嗎?如果知道我們撞見了他的好事,等他收拾完那個女人之後,咱倆一定跑不了。”
“師兄說的對,咱們還是快點走吧……”
這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就從秦楚的下面離開了。
秦楚也算是聽明白了,這傢伙估計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可是又沒有見義勇為的實力,所以就夾著尾巴逃跑了。
秦楚也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他將腦袋放在繩網中,大腿敲在外面,在這十幾米高的大樹上,晃晃悠悠的睡覺。
原本想著沒有這兩個混蛋打擾之後,應該可以美美的睡到天亮,然後再殺上一整天,又可以收上來幾百枚內丹。
可偏偏事與願違,一陣匆忙的奔跑聲,再次打擾了他的清修。
“師妹,你不要跑,不要跑,我真的是愛慕你。”
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從樹林裡跑了出來,然後正在他前方跑的是一個女人,看來這一男一女應該就是剛剛那兩人所說的兩人了……
那女人拿著手中的劍,指著身後的男人說道:“李師兄,真是沒想到你原來是這種人,我因為信任你,才和你一起來到百獸峰,完成外事堂的任務,可是你居然在入夜之後,試圖輕薄我,我真是看錯了你……”
“玉師妹,我怎麼說你才能理解呢,我真的是情難自控,你長得這麼水靈,我完全是被你深深的吸引,不如你我結為道侶,以後共同修煉豈不是更好?”
“已經告訴你了,我已經有了心儀的人。”
“玉師妹,你的心上人便是那藥堂的曹直軍吧,我知道,只不過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仗著自己會煉丹藥,和宗門中不少女弟子來往甚密,像你這樣的女弟子,他都不知道玩了多少個。”
“胡說,胡說……”
這個叫玉師妹的人,在聽到前面的師兄,說出曹直軍的壞話之後,她居然變得暴躁了起來,一看就知道對曹師兄用情過深。
“我胡說?你要是不相信,你完全可以以身試他,你看你投懷送抱,他會不會拒絕你,再說我手中這兩枚春心蕩漾丸,就是曹師兄給我的,你說他會不會是好人。”
“無恥,下流,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自刎在這個地方……”
玉師妹,拿著自己的劍,對準自己的脖子,做出一副自殺的動作。
對面的李師兄,想來也不知道,這女人的性子這麼傲,居然下了藥,她還如此生猛,他倒是不在乎這個女人死了,可是他和玉師妹出來的時候,其他師兄弟是知道的,萬一這女人要是死在山上,他回去之後難免要浪費一些口舌跟他們解釋。
“行吧,我不再靠近你可以,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希望師妹不要說出去。”
“這麼無恥不要臉面的事情,我斷然不會說出去,不過我希望李師兄也能夠潔身自好,走,你快走……”
李師兄看了看玉師妹的樣子,心中有些難捨難分,早知道將兩枚春心蕩漾丸給她吃下就好了,也不用這麼麻煩,他還是低估了玉師妹的修為。
看到李師兄跑開之後,玉師妹立即坐在地上,然後十分的痛苦。
秦楚是煉丹師,當然知道春心蕩漾丸這種藥是什麼,聽這名字就知道了。
他不知道這下面的女子,能否抵得住這三品丹藥的**。
可這種事情他也只能表示愛莫能助。
女人坐下來之後,不斷的用自己的修為逼出體內的毒,可是作用卻是微乎其微,這藥已經融化在她的血液裡。
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此時全身難受,感覺到像有1萬隻螞蟻爬在身上一樣,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為了保持最後一次清醒,她拿起手中的劍,直接斬掉了自己的一個手指。
劇烈的疼痛,讓她迅速變得清醒……
可僅僅半小時之後,她發現藥物的力量仍然在她體內,影響著她的心智。
她再次高高舉起自己的劍,這一次砍上的絕不是手指,而是手腕,如果這一劍下去,自己的手就廢了。
連在數十米之上的秦楚都看不下去了,這女人的性子可真是剛烈,大不了回去找曹師兄就可以解決了,明明有心儀之人,卻不知道用。
他一個縱身,從吊**翻下來。
他的出現太過突然,女人絲毫沒有防備,現在已經神智迷離的她,舉著手中的劍,顫顫巍巍的對著秦楚說:“你是誰?難道連你也想輕薄於我嗎?”
“我這裡有一枚解毒丸,不知道能不能解了你體內的毒,但總比你砍了自己的手要好,試一試吧。”
秦楚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將手中的這一枚解毒丸遞到這師妹的手上。
玉師妹拿著一枚丹藥,她根本不敢吃,如果再是一枚春心蕩漾丸,她今天就徹底毀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用得著我對你下毒嗎?”
女人一咬牙,沒再繼續說話,而是直接吞下了這顆藥丸。
吃下之後幾分鐘,她就感覺到自己的神智漸漸變得清醒,從斷指處傳來的疼痛也漸漸明顯,秦楚拿出一塊布,將她的手給包紮了起來。
玉師妹愣愣的看著這個師兄,他似乎並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秦楚這樣做一是他們是同門弟子,二來還聽到曹直軍,不管怎麼說,要是沒有這個曹師兄,他恐怕也不會出現在煉丹房。
玉師妹看到自己的手包紮好之後,便說:“謝謝你師兄。”
“你不用謝我,作為一個女人,你更應該知道跟隨的是什麼樣的人,你剛剛那個師兄,你就應該一劍殺了他。”
“李師兄一直待我不錯,可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一直纏綿於我的美色。”
“你不是說你心儀曹師兄嗎?”
“那是我胡說的,曹師兄比李師兄可能還要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