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恨晚-----全部章節_第90章 美男出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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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0章 美男出浴好**

當晚。

廁所裡哀嚎聲連綿不絕,如火如荼,如泣如訴。

折騰了大半夜,直到把胃裡的酸水都吐了好幾遍後,夏蟬才一步兩晃地爬回自己的房間。還沒坐下來,那兩個男人就陰魂不散地推門而入。

首先,是約克緊追不捨的聲音:“小白。”

夏蟬忍無可忍地站起來,衝著他怒吼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約克聳了聳肩,妖嬈的桃花眼裡滿是無辜:“我一進門就暗示過你了,饅頭,只能吃饅頭。”

“那你呢?”夏蟬轉過身,激動地指著旁邊的陸予彬,手臂發顫,“剛才的飯你一口都沒吃,分明就是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陸予彬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不吃,只是因為太難吃。”

夏蟬簡直目瞪口呆:“那種東西……難道他做的很好吃,你就會吃嗎?”

陸予彬搖頭,煞有介事地沉思了兩分鐘後,又煞有介事地下了一個結論:“不好說。”

夏蟬絕倒,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們倆:“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要讓你們這麼報答我?”

再也無法忍受內心滔滔不絕的憂傷,夏蟬立馬關門送客,閉目養神。

然而神只養了十幾分鍾,她就突然面如菜色,然後開啟門,飛奔著衝向院子西面的廁所。

時至今日她才知道——

一個餓了一天卻只吃了一頓飯的人,並不算可悲。一個餓了一天卻只吃了一頓飯而這頓飯又被吐出來的人,也不算可悲。一個餓了一天卻只吃了一頓飯,而在這頓飯被吐出來之後,又因為水土不服而拉了整整一個晚上的肚子的人,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可悲!

廁所外。

可悲的夏蟬正扶著牆壁,一步一虛晃地向前緩緩走著,她現在已經不是面如菜色,而是慘無人色了。她是有多想不開,才會相信約克,跟著他跑來這個非但雞不拉屎鳥不生蛋還寒氣森森陰風惻惻的墓園裡來學設計啊!

一面想,她一面無聲地抹著眼淚,天知道她剛才蹲廁所的時候有多害怕,害怕坑裡會突然冒出一個青面獠牙的女鬼。

她的人生怎麼就這麼悲慘呢,硬生生地從一出都市苦情大劇下降成了荒山驚悚片,嗚嗚!這下,男神都沒有指望了。

夏蟬輕輕嘆息,隱隱地,彷彿聽到前面有人聲。

這個院落是一間有裡院和外院的四合院,他們住的客房在裡院,唯一的一間廁所在外院,而夏蟬腳下站著的地方就是裡院和外院相接的隔門處。

前方那個聲音窸窸窣窣,怎麼聽怎麼覺得瘮的慌,不管是什麼,還是眼不見為淨,溜走為妙!

夏蟬沿著拱門,小心翼翼地往裡面挪,剛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向自己的房間。一抬頭,卻驀地看到一道陰森森的白影擋在自己的面前。

夏蟬瞪大了眼,差點一聲驚叫,好在白影的主人眼疾手快

,一把掩住了她的口。直到她拳打腳踢地要求他放手時,那隻手的主人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又慢悠悠地笑:“小白,你見鬼了?”

熟悉的聲音讓夏蟬鬆了口氣,她抬頭,定睛望過去,發現剛才捂住自己的人,正是約克。

跟白天的穿著一樣,他仍舊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休閒裝,肩膀斜靠在樹幹上,眯著那雙桃花眼,瞅著她,似在幸災樂禍地笑。

“你才見鬼呢!”夏蟬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向他的肩,“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院子裡晃什麼晃?”

手掌落下的時候,“啪”的一聲脆響也跟著傳來。

夏蟬愣了愣,忽然想到——他們似乎也不是很熟,為什麼她會這樣毫無顧忌地朝他拍巴掌?這明明是特別相熟的人之間才會有的動作。

也許,是因為他長得太像成暉吧。她糊塗地為自己解釋著。

而面前,約克倒是絲毫不在意,仍舊是那份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啊,睡不著,帶著大黃溜溜彎。”

夏蟬低頭,果然看到大黃正懶洋洋地窩在約克的腳邊。

大黃是李師傅養的狗,有著黝黑光亮的皮毛,大如銅鈴的幽藍眼睛,耳朵旁邊還長著兩個凸起的薑黃色硬塊,有點像鄉下看門的土狗,醜得怪異,眼神卻很威嚴。

是以夏蟬一見到它就更怕了,她向後退了退,搓著自己火辣辣的手心說:“你不知道大半夜的穿成這樣遛彎很嚇人嗎?這裡是墓園啊墓園!”

約克扭頭,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樣:“原來你剛才要叫,是因為被我嚇到了。”

“不然你以為呢?”夏蟬瞪著他。

約克嘆氣,那神情彷彿又失望又受傷:“我還以為是你見到我太高興了,所以只有尖叫才能表達你內心的喜悅。”

夏蟬咬牙,胸悶得厲害:“我喜……我喜得想哭。”

約克走過來,無比大方地向她展開左臂,語氣曖昧:“哥哥的肩膀可是很寬的,不介意給你用一用哦。”

夏蟬心裡一陣惡寒,尤其是看到他那雙嫵媚得讓人汗毛都能跳舞的眼神的時候:“不要再裝神弄鬼了好不好,你到底為什麼把我帶來這裡?”

約克收起了手臂,衝她眨巴眨巴眼睛:“賽前集訓呀。”

狐疑著,夏蟬瞪他:“有誰會在墓園裡賽前集訓?”

約克低頭,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打著石膏的右手,半晌,忽然笑,笑得讓她莫名其妙:“原本你也不用來的,可惜,因為某人的緣故,我的手被撞傷了。一隻殘廢的手可教不了什麼設計,所以,我只能帶你來這裡了。”

喉嚨口被他噎得一堵,夏蟬低頭,氣焰頓時消了大半,她有些心虛地說:“來這裡,就有人教我了嗎?”

“當然。”約克看著她,一如既往地似笑非笑。

“誰啊?”夏蟬既茫然又懷疑。

約克捻了捻頭髮:“牡丹。”

“啥?”夏蟬一瞬睜大了眼睛,設計師不都是特別高大上的所在嗎?怎麼那位墓園裡的老大爺居然……

約克萬分確定地朝她拋了個媚眼,又故作慷慨地說:“好啦,今晚你就養足精神早點睡覺,明天一大早我可就要領著你去拜師了。”

心中的抑鬱更甚,夏蟬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真的……不是冒充的?”

聞言,約克笑起來,扭頭時,卻一指頭戳到她的鼻尖,連聲音都變得嚴肅:“記住,今晚我對你說的話,我教你設計的事情,還有李牡丹的身份,你一樣都不能告訴別人。如果你說了,這次的比賽,就跟你再沒有任何關係。”

看慣了他玩世不恭的模樣,夏蟬以為他不過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沒想到他正經起來,倒真有幾分大師的威嚴在裡面。

是以她被這樣的他唬得一愣,也不及想他為什麼要提出這種要求,就稀裡糊塗地點頭:“我知道了。”

等的大概就是她的這句話,約克的眼睛又彎了起來,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捏起她的臉:“這才乖嘛。”

被他捏的臉上一痛,夏蟬猛然回過神,一把扯開他的手,沒好氣說:“那我走了,你也早點睡。”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房裡走,邊走還邊小聲抱怨著:“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跟一隻狗談心,我看他八成是個神經病。”

忽然又一頓,有些心虛地問著自己:“不會是因為我那一撞,把他撞成神經病了吧?”

“可是,”夏蟬搖了搖頭,自我開解著說,“看他說話行事都怪的離譜,說不定真的是假冒的呢。不過……如果他真的是假冒的,陸予彬為什麼沒有拆穿他呢?”

“哎,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說的話,又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夏蟬想不通,且越想不通越苦惱,越苦惱就越憂鬱。

“清清哥啊清清哥,你怎麼跟那個姓陸的一樣討厭!”

最後下了一個結論,她憋著一肚子火氣一腳把門踹開,剛想大步流星地走到裡屋裡跳到**好好睡一覺。

腳步卻驀地頓在了那裡。

看著屋裡氤氳四起的白霧,夏蟬瞬時呆了。

因為她推開的不是自己的房門,而是別人的房門。

當然,讓她呆住的原因自然不止是一扇門這麼簡單,而是眼前——那道半沉在浴缸裡的裸背!

難道李牡丹私藏了什麼男人?這口味也忒重了點吧。

月光下,裸背暉盈無暇,強健優美的肩頭還搭著一條暗色的毛巾。似是聽到了身後的響動,一隻手取下肩上的毛巾,擦去臉上的水珠。

然後——

手的主人轉過了頭。

“你剛才說什麼?”他聲音微微挑高,一如那對俊逸如山的眉毛,“誰討厭?”

這下,夏蟬徹底呆了。

因為這個人……竟然是陸予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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