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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恨晚-----全部章節_第88章 有緣千里來——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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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8章 有緣千里來——捉姦

“啪——”

腦子彷彿有什麼驀地斷掉了,那是希望破滅的聲響。

夏蟬絕望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冷不丁遇到陸予彬的目光,於是身子又是一個激靈,想也不想地就拉住約克說:“我們出去說。”

末了又扭頭,努力擠出一絲溫柔燦爛的笑容:“陸總,我的知心好友遇到了很嚴重的感情問題,身為朋友,要互幫互助,我現在出去幫他解決問題。你在家好好吃飯,不用送了!”

可是這種溫柔燦爛,落到了陸予彬的眼裡,倒成了她見到這個人而高興的溫柔燦爛。

陸予彬再看她一眼,目光綿綿,意味深長。

相親?

原來都是她要見這個人的幌子。

再說夏蟬。

她拉著約克一路走到院中的小花園裡,才可憐兮兮地抬起頭:“清清哥,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約克看著她,眼神純淨,笑得像個孩子:“難得我今天心情好,你也這麼開心,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出發?去哪?”夏蟬睜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約克眨眨眼,意味深長地瞅著她說:“準備比賽呀。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

“比賽?”

夏蟬一怔,似信非信地看向他。

……

清城。機場。

陽光明亮而燦爛,從大廳的落地窗中灑進來,落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映出來來往往乘客們的影子。廣播裡不停地播報各航班的情況,無數行李箱的輪子劃過地面,發出輕而空曠的聲音。

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夏蟬站在護欄旁邊,一臉喪氣地看著不遠處——

明亮寬敞的機場大廳裡。

英俊的男人。

美麗的女人。

他們談笑風生,相互依偎,甚至於,男人還一度牽起女人的手,低下頭,深情款款地在她雪白的手背印下一個美麗的吻。

而頭頂,陽光灑過來,照耀兩人的周身,浪漫又唯美。

可是——她不是來看韓劇的!

親愛的約克大哥,難道你今天的教學內容就是怎樣調戲機場美女?

夏蟬嘆了口氣,隨手將手裡的咖啡紙杯丟進垃圾桶裡,早知道她就不要冒著得罪陸予彬的危險,跟著這位仁兄私奔了。

啊呸。

什麼私奔。

夏蟬拍拍腦門,正在鬱悶自己都在胡想什麼,她的肩卻驀地被人拍了一下。

她扭頭,發現約克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陽光下,他的面容漂亮得彷彿櫻花的花瓣,薄薄的脣角卻有抹奇異的笑意,似乎在看她,又似乎不在看她。

於是她將視線偏了偏,果不其然,看到剛才那個美女正在衝他眨眼,順便飛來一記飛吻。

直到目送著那位美女離開,約克的視線才緩緩收回,妖嬈的笑也一併收了,化作孩童般純真的笑:“搞定了。”

“搞定那個美女了?”夏蟬踮起腳尖,一面張望美女的倩影,一面暗歎:背影殺手啊,什麼時候她的背影也能這麼銷/魂那就好了。

然後是頭頂的一記爆慄。

“小小年紀想什麼?”

約克故作老成的板著臉,眼神卻柔和得像是在跟心愛的女孩子約會:“我只是讓她幫我買了兩張票而已?”

什麼?

夏蟬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瞅著她:“您一隻手都價值十億美元了,為什麼不自己買?”

約克抬手,捏捏她的小臉,臉不紅心不跳:“你清清哥比較勤儉持家嘛。”

“……”

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遠處,依稀有烏鴉在叫。

“說實話,你是冒牌的吧?”沉默過後,夏蟬忽然抬起頭,很是懷疑地瞥著他。

連個機票都要靠跟人搭訕來買,他……難道是某個靠吃人軟飯為生的小白臉,一朝有眼無珠盯上了她,所以冒充約克來吸引她的注意?

倘若真是這樣。

夏蟬猛地一個激靈:作者,我已經不知道這本書究竟是什麼性質了。

“其實我也

想自己買的,”似乎是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約克無限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我的十億美元,被你撞斷了。”

猶如被人當胸打了一記悶棍,夏蟬抿脣。

“話說——”片刻後,她指了指他手中的登機牌,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哼,她好歹跟著陸予彬混了那麼久,岔開話題這種絕技怎麼可能不拿手?

約克把登機牌交給她,笑容亮閃閃的,像是孩子在炫耀自己的禮物:“洛陽。”

“啥?”

夏蟬卻笑不出了,她再次瞪大了眼:“洛陽跟清城相隔至少……

正說著,夏蟬突然精神一振,連黯淡的眼裡也泛出了光。

約克顯然注意到了她的興奮:“怎麼?”

心情好,精神也好,夏蟬拉著他的手臂,滿懷期待地往登機通道里走:“我知道了,聽說洛陽是幾朝古都,這次比賽的宗旨又是中國風,你一定是想去洛陽拜訪某個民間藝人?”

約克微笑,懶洋洋地說“我只是想看看牡丹。”

“……”

牡丹是秋天開的?

夏蟬的表情僵住了:“你真的是約克嗎?”那個傳說中的珠寶設計大師?

她再次懷疑他是冒牌的。

“不,”晨光中,約克笑,笑得好妖嬈,“我是你的清清哥。”

“……”

……

四小時後。

洛陽邊陲某座小山。

雲蒸霞蔚,枝影橫斜。

風起,滿地落花夾雜著山間的清新撲面而來,如詩如畫,讓人沉醉。

如此良辰美景中,年輕的男人一身白色休閒衣,俊逸挺拔,在鶯鶯鳥啼裡背手信步,如同是漫步于山間的白鶴,風流瀟灑。

而風流瀟灑的背面——

夏蟬慢蹭蹭地在後面跟著,滿頭大汗一臉焦黑。

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非但到處都是坡,而且太陽還毒得厲害,害她被折磨得又累又渴,只能不斷地喝水來補充體力。

這倒也算了,她擦了一個夏天的防晒霜才保養好的白面板,就這麼頃刻之間晒黑了,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這樣想著,她突然停下來,扶著旁邊的石碑大口大口地喘氣:“清清哥,你不是要去看牡丹嗎?”

約克也跟著停下來,他抬頭,信誓旦旦地指著前面的大門說:“我要看的牡丹,只有這裡才有。”

殯儀館?!

夏蟬抬頭,看著大門頂上金光閃閃的三個剛勁大字,差點沒把剛喝的水給噴出來。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她嚥了咽口水,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神色瞅著約克:“你不會是有個叫作牡丹的相好在這裡吧……”

約克皺眉看住她:“你怎麼知道?”

“難道是真的!”夏蟬驚得通身一顫。

清清哥啊清清哥,你做什麼不行,偏要不惜千里把我帶到墓地,去見你的鬼相好?你你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約克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也不管她已經被嚇得呆住了,拉著她的手臂就往殯儀館的後面走。

殯儀館的後面是一條湖,約克說正是因為山上有這條湖鎮著,才有了這塊風水絕佳的墓地。夏蟬有點狐疑,他一個假洋鬼子,哪懂什麼風水?

墓園裡本來就冷清,一路沿著湖慢慢走,人便越來越少。好在湖邊栽著不少柳樹,風一吹在岸邊上一陣一陣慢吞吞晃悠,倒是有一種煙花三月的悽迷美。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們走到了墓園的最裡處。

那是一間與周圍的嶄新建築嚴重格格不入的破舊獨院,用的還是鄉下最老式的那種銅釦大門,門上的紅漆已掉得零零散散,顯出大片棕色的裡,又像是經年了,是以棕得發亮。

這麼老的一間院子,怎麼可能會有人住?

夏蟬一度以為這會是個名人遺址之類的地方,儘管遺址設在墓園裡多少有些詭異。

結果,約克徑直走了過去,抬手,輕輕叩響了大門。

過了大約有三四分鐘,沉重的大

門緩緩地被人拉開,大約是生了鏽,開得時候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很像九十年代香港鬼片裡的片首鏡頭,陰森森,怪嚇人的。

夏蟬大著膽子往裡面瞅了一眼,這才發現開門的是一個約摸七八十歲滿臉褶子的老大爺。而老大爺的身後院子裡,橫七豎八地擺放著各種千奇百怪的墓碑。

她還在張望,身側,約克已經滿面微笑地衝著老大爺打了招呼:“李師傅,多年不見了。”

他笑得燦爛,可惜面前這位老大爺連脣角都沒有扯一下,非但沒扯一下,甚至還語帶不快地說:“什麼風把你這老怪物吹來了。”

老怪物?

夏蟬呆了,她回過頭,下意識地看了身邊的約克一眼。

約克依舊在笑,好看的脣向兩邊彎起,月牙般寫意迷人。

事實上,他的笑還不是最好看的。

他最好看的要數他的眉毛和眼睛。

眉毛修長挺拔。

眼睛燦然明亮。

合在一起,更是說不出的俊秀清雅。可是,眼前這位老大爺,居然說這樣一個俊秀清雅的男人是……老怪物?

這這這……

夏蟬的表情更加匪夷所思,他分明從頭到尾,沒有一處長得像老怪物才對。

約克對他的這個稱呼倒是淡定的很,他甚至走過來,以一種頗為曖昧的語氣和動作搭上李師傅的肩:“我來,當然是專程來找你了。”

此句一出,夏蟬更加匪夷所思了,不但懷疑了他的身份,甚至還懷疑了他的取向。

最要命的是那位李師傅的話:“既然身邊有這個小丫頭陪著,還跑來找我這把老骨頭做什麼?”

瞧這話說的……怎麼聽怎麼覺得酸溜溜的。不過……

這老大爺和清清哥如果是一對兒的話,那還真有點兒……咳咳,重口味。

話又回到約克。

儘管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咱們的清清哥依舊好脾氣地衝李師傅笑著:“找你蹭一口飯吃。”

李師傅態度生硬地轉過身,再不看他一眼:“老骨頭這裡窮鄉僻壤,沒什麼好吃的。”

“沒關係,賞個饅頭就行。”約克見狀,忙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同時笑容無限擴大,露出一口潔白閃亮的牙齒。

夏蟬被雷了個外焦裡嫩,只想在自己身上掛個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幾個大字:“此人,我不認識。”

可是,一切都晚了。

約克已經一把拉過她,將她扯到了自己身前:“對了,得賞三個。她一個人能吃倆。”

不敢再看李師傅的表情,夏蟬低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那位素不相識的李師傅在上下左右地瞅了她無數眼之後,居然說:“看著小姑娘的份上,進來吧。”

夏蟬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瞧這李師傅多會說話,整得她倍兒有面子。

不過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她還是善解人意地,悄悄扯住了約克的袖子:“清清哥,你不是要去看你的相好‘牡丹’嗎?”

清清哥轉身,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是啊。”

夏蟬好心地提醒他:“那怎麼還不去?”

“因為……”清清哥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同時指了指她的身後,“你來了。”

夏蟬的心裡頓時一個激靈,同時全身的汗毛倒豎。

這荒郊野嶺鳥無人煙的,他對著她的身後,說著這樣一句話,委實……很恐怖。

該不會……

是他那個叫作“牡丹”的相好,化身為女鬼來會他吧?

而這座荒僻陰冷的古宅,其實就是“牡丹”小姐的藏身之處?

作者,莫非你是寫《聊齋》的?

夏蟬越想越覺得膽戰心驚,連緊握的手心都已經微微發顫,發顫又發汗。

誰知,身後卻驀地飄來一記無比熟悉的低沉聲音:“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倏然間僵在了那裡,夏蟬不敢置信地轉過身,在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倒豎的汗毛全都軟了下來:“陸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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