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恨晚-----全部章節_第84章 顧成暉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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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84章 顧成暉的祕密

“他是……”

風很輕,送來同樣很輕的花香,夏蟬不由自主地低下睫毛,聲音也變得很輕很輕:“是一個我很珍視的人。”

房間一時很靜,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心。

“珍視?”而他的聲音也靜得像是風。

夏蟬張了張口,想說什麼終是什麼也沒有說,她咬脣,從他面前拿過那個相框,轉身時小聲說了一句:“我餓了,去做點飯。”

出去的時候,她疾步向廚房裡走,眼睛無意瞟向相框裡的那張臉。

那張清秀的、蒼白的男人面孔。

封存的記憶像是被人從水裡拎了出來,溼淋淋地,堵著她的心……

那一年,陸予彬和恆大千金即將舉辦盛大婚禮的訊息,在整個清城都鬧得沸沸揚揚。

夏蟬沒有跟自己過不去,她選擇去做一隻最識相的鴕鳥,一張機票把自己打發去了B市。

剛到B市她人生地不熟,也根本無心謀前途。於是,她放著大好的國企會計不去做,跑去大學城的一家西點店當了店員。

那也是夏天。

連著幾天高溫,遲遲看不到下雨的跡象,店裡頭生意也因此冷清了不少。偶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坐在離空調最近的那幾個位子,兩杯奶茶或者一碗冰淇淋,然後聊一個下午的明星八卦校園緋聞。

夏蟬聽得昏昏欲睡,忽然門口的風鈴叮咚響了一陣。

她抬頭,一道身影從外頭走了進來。

“一塊蔓越莓蛋糕,一杯拿鐵,記得多加糖。”

這聲音很舒適,像是輕軟的風,細細地拂在耳緣上,又像是雲,溫軟地繞在身周。

“三十五。”夏蟬的聲音也難得柔了柔。

“嗯,不用找了。”那人遞來一張百元鈔票,依舊溫柔地說著。

這人可真夠闊氣的,夏蟬一呆,下意識地抬頭望過去。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大約二十三四的樣子,深棕的發,深棕的睫,深棕的眼。容貌是一種讓人忍不住去親近的俊秀,很明媚溫潤的神色,面色卻有些蒼白,蒼白到像個孩子。

然而,當他的眼睛從手中的拿鐵轉移到夏蟬身上時,夏蟬的臉卻微微紅了紅。

他的眼神,很滄桑,也很深沉,全然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倒似是一個久經風霜、看透世事的老男人。無疑,被這樣一張臉,這樣一種眼神溫柔地望著,是極具殺傷力的。

之後一連兩個星期,每天下午五點半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準時來到店裡。而他點的東西也從來都沒有變過——一塊蔓越莓蛋糕,一杯拿鐵,多加糖。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第三個星期的時候,本就不大的小街裡橫進來一輛搬家公司的小貨車。

夏蟬望過去,發現對面的商鋪似乎轉手了,門面已經陸續開始裝修,裡面的傢俱擺設似乎也煥然一新,只不知是賣什麼的。

正想著,車子發動,開走,門口顯出道身影,高高瘦瘦,棕色的發,棕色的

眼,在晨光裡閃著溫柔的細光。

夏蟬一愣。

原來是那個每天下午五點半準時來買蔓越莓糕的男人。

那天下午他並沒有來,直到天黑,他都在店裡前前後後的忙碌著,偶爾將目光投射過來,看到正在呆望他的夏蟬,便對著她遙遙地一笑。

夏蟬被他笑得怪不好意思的,點頭問好後,匆忙別開眼。

八點半的時候,店長說今天生意不好,可以提早打烊了。幾個店員興奮地收拾起桌子,商量著待會兒要不要去附近的商場逛一逛。

叮鈴鈴——

夏蟬正聽得發怔,門口的風鈴又響,緊接著,一道身影推門而入,捎帶著湧來一縷淡淡的香味。

她回過頭,一眼就看到那個男人微笑著站在門口,手裡捧著把玫瑰,一言不發看著她。

蔚紫色的玫瑰,一共23支,由深至淺海浪般地朝外漾開,很漂亮。

夏蟬愣了半晌,見他仍站在門口,才直起身對他笑了笑:“蔓越莓糕和拿鐵?”

男人點點頭,她沒敢多想,轉身走向櫃檯,卻又很快被他叫住:“這花,送給你。”

夏蟬回頭,他已經把手裡的花遞到她的面前。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送她玫瑰花。

而那天,也是她的23歲生日。

“真漂亮。”夏蟬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接。

男人卻微微漾起笑容:“這花叫紫衣姑娘,很襯你。”

夏蟬垂眸,發現自己今天恰巧穿著紫色的連衣裙,於是不好意思地接過花:“謝謝。”想來挺尷尬的,她又找話題說:“早上看到你在搬家,你要對面開店嗎?”

“對。”

“那以後也算是鄰居了,我讓老闆給你打折。”把花放在櫃檯上,她開啟櫥窗取了蔓越莓糕:“你開的是什麼店呢?”

“珠寶店。”

“這個好啊,我一定要常常光顧。”

“隨時歡迎。”

他依舊笑著,在靠窗的一個位子上坐了下來。橙黃色的路燈映進來,將他的影子斜斜地打在地板上,很修長。

夏蟬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恰巧又遇到他回望的目光,於是尷尬地岔話說:“剛開店,不找朋友來慶祝一下嗎。”

他聲音淡淡的:“剛來這裡,還沒什麼朋友。”

夏蟬覺得自己似乎問的唐突,又不好意思地說:“那……今天這些我請了,算是給你慶祝。”

“謝謝。”他笑了,低頭夾起一塊糕塞進嘴裡。

“比我小時候吃的味道酸呢。”嚼了幾下,他道。很認真的模樣,像是一個挑食的小孩子。

“那我下次做得甜一點。”

夏蟬附和著,眼底卻微微一黯。

酸,是陸予彬特有的口味,而她,早已習慣於這種口味,彷彿根深蒂固。

也許是察覺到她的黯然,那男人忽然又問:“我叫顧成暉,你呢?”

“夏蟬。”夏蟬抬眸,衝他溫

和一笑。

“就是夏天的小蟲子。”男人也笑了,笑容很漂亮,也很紳士。

夏蟬卻有一種錯覺,彷彿又回到小時候,被玩伴們追著喊小蟲子的那段窘迫時光。

於是莫名的,對顧成暉就產生了一種親近感。

之後沒幾天,她真的光顧了顧成暉那家名叫“夏靨”的珠寶店。

店面並不大,裝潢也不似一般珠寶店的奢華閃目。相反,這裡很清雅,清雅到不像是賣珠寶的,倒像是賣字畫的。當然,字畫又怎麼能與櫥窗裡那些渾然天成的美麗切割相比較?

據說,他店裡的所有首飾都是他親自設計並且加工的。

如果真是這樣,他的手也實在是巧。

每一塊石頭經過他匠心獨運的打造,都似褪去了所有俗世的鉛華,變得毓秀溫潤,令人一見忘俗。

通常,才華橫溢的人就像是閃耀的金子,擱在哪裡都掩不住光芒的,所以很快,他的小店就吸引了大批客人。

這批人裡自然也包括夏蟬。

她本來就是愛美的女孩,看到櫥窗裡那些獨一無二的首飾,也難免會覺得心動。尤其是最近掛上的那款胸針,是用綠碧璽和其他她叫不上名字的石頭,加以琺琅的精細技藝砌造而成的一隻蟬。蟬翼很薄,蟬身卻圓潤,伏在水藍的冰葉上,滿是靈動的童趣。

她就叫夏蟬,看到這樣一個物件,總歸是稀罕的。於是隔天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店裡來看價錢,結果被價錢嚇了一跳。標價牌上清清楚楚一串數字:2,00000。再數數清楚,居然後面是五個零,二十萬。

夏蟬呆了,她就算再不識貨,也明白這個玩意不值20萬的。這顧成暉居然比商場專櫃還要黑。

於是她嘆息,鎩羽而歸。

也是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顧成暉是個珠寶痴。他盤下這家店,並不是為了盈利,而是為了能有一個自己的天地安安靜靜地做著自己的珠寶。他很享受著這種工坊制經營的樂趣,所以標價也就都是隨著他性子而定的,遇到有緣人了隨便一個小小數字就讓她帶走,不過偶爾也會開出些讓人覺得變態的天價。

那是因為,此物,他不想賣。

又過了幾日,夏蟬將顧成暉訂的蛋糕和咖啡送到他的店裡。那時候,他正坐在工作室裡,用一些不知名的儀器,打磨著一件同樣不知名的石頭。

而那塊石頭旁邊,恰巧就擺著夏蟬垂涎已久的胸針。

她不禁湊了過去,裝作無知地問他:“這是你新做的嗎?真漂亮,它叫什麼?”

“夏蟲的夢想。”

顧成暉的手頓了頓,而後抬眸,目光幽深地望著那枚胸針:“是我最新設計的童話系列中的一款。”

這還是夏蟬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它,忍不住將它拿起,放在掌心把玩著:“它很可愛,名字也好。”

“喜歡嗎?”顧成暉的眼底似有什麼一閃而逝。

“嗯。”夏蟬誠實地點頭。

“喜歡就送給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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