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恨晚-----全部章節_第75章 陸大老闆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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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75章 陸大老闆很受傷

直到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狂奔到三條街開外的馬路上時,夏蟬還覺得方才事情如夢一場。

彎腰扶著路旁的槐樹,她氣喘吁吁地說:“沒想到,你長得一本正經,做出來的事全都這麼不正經。”

約克不以為意地摸摸下巴:“我這麼不正經的師父,你還要嗎?”

背靠在粗糙的樹幹上,夏蟬慢慢平復著心跳,半晌才說:“我心虛得厲害,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自首吧。”

“自什麼首?”約克走過來,緊挨著她的肩,一同靠在樹上,意態輕鬆。

這樣親暱的距離讓夏蟬略感不適,她本能得朝一邊挪了挪,接著心有餘悸地說:“那一頓飯好幾萬呢。我們要是跑了那就是詐騙啊,要負刑事責任的。我自己就算了,總不能拖累你跟我一起——”

約克笑了,扭頭,摸摸她烏黑的發,眼神濃郁得深不見底:“想不到,我們白白妹,還挺善良的。”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跟我玩笑?”夏蟬擺擺手,作勢要往回走,“算了,不跟你說了,我這就回去跟他們坦白從寬。”

“小白,你要坦什麼白?”約克拉住她的手。

夏蟬回頭,忽然感到手心裡多了一張紙,再抬頭,發現約克正似笑非笑地睨著她:“這是什麼?”

約克衝她眨眼:“發票啊。”

發票?

夏蟬飛快地展開那張紙舉目一看,果然是方才吃飯的發票。

“你什麼時候付過錢的?”她不禁愕然。

約克泰然自若地靠在樹邊,靜靜望她:“你去廁所接電話的時候。”

是了,剛才在飯店的時候,陸予彬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自己忘拿鑰匙了,要她早點回家。

那時她還在陪這位大爺吃肉,沒辦法,只能讓陸予彬先回自己家。但是這種話又不好當著約克的面說,是以她尿遁去了衛生間。沒想到——

“你居然耍我?”夏蟬揚起粉嫩的拳頭。

約克也不躲,只是笑,笑容裡帶著些孩子氣,也帶著些微的惡意,像是惡作劇得逞

的孩子。

不知怎地,這樣的他,竟讓夏蟬恍然回到了小時候,那個和成暉肆意玩笑打鬧的時候。

然後整個人都怔在那兒,她抬眸,微微凝視著他。

凝視著他輪廓分明的臉,凝視著他淡淡的棕色的眼,凝視著他的發,他的睫,如同凝視著記憶中那個曾經很近又最終遠走的男人。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相似的他。

他是誰,她又是誰?

她忽然有點分不清了。

夏蟬正在恍神,她的手腕卻驀地被人握住了,直往一個方向拖。

“喂!你幹嘛?”猛地清醒過來,她掙扎著想掙脫約克的手。

誰知約克竟順勢靠在她的肩上,死皮賴臉地說:“突然覺得右手很痛,我想我有必要再吃點肉來補一補。”

夏蟬瞠目結舌:“剛才吃了那麼多,還沒有吃夠嗎?”

約克滿不在乎:“剛才一直都是你在吃啊。”

“……”

夏蟬咬牙,環目黑洞洞的四周,一臉的如喪考妣:“可是這麼晚了,哪還有飯店開門?”

約克則友好地建議說:“飯店不開門,你做給我好了。”

夏蟬欲哭無淚地懇求:“清清大哥,你能不能明天再吃。我今晚還要睡覺!”

約克微笑,笑容天真又迷人:“有人欠了我十億呢,十億美元……”

夏蟬頓時蔫了,她無精打采地被約克拖著往前走,也就沒有注意到約克的雙眸正微微向後睥著,眼角的餘光則不偏不倚地落在路邊一輛漆黑的車上面。

車裡,陸予彬正坐在那兒。

夜色濃郁,映得他的一雙眼,也濃的如同化不開的霧,深而冷。

……

夜深。

公司附近公寓。

小小的餐桌上,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淺藍格紋的襯衣,手腕處鬆鬆挽起,簡潔慵懶,又有著幾分說不出的性感,就像是從電影畫報裡走出來的優雅貴公子。

而此刻,優雅的貴公子正在毫無吃相地啃著夏蟬做的五花肉。

望著大快朵頤的他,夏蟬以手托腮,喃喃自語著說:“還是在家吃肉好,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約克聞言,抬眸瞥了她一眼:“你是在怪我?”

夏蟬抱拳:“豈敢豈敢。”

約克笑,燈光的映襯下,他暗色的眸子顯得明亮非常:“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夏蟬狗腿地奉承:“您的心思那麼高明,小的怎麼看的透。”

約克擱下筷子,慢條斯理地問她:“走投無路的感覺是不是很絕望?”

夏蟬拼命地點頭,生怕今天的事情哪天他再給她來一次。

約克眯起眼,眼神如暗夜迷霧,像是在欣賞她害怕的模樣:“那麼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是不是很開心?”

夏蟬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回:“好像……也是。”

“其實做設計也一樣。”

約克直起身子,玩世不恭的臉上頭一次顯露出嚴肅的神色:“我知道你沒有什麼基礎,這樣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走,短時間內很難有出頭之日。跟我學設計,就必須把你學的那些零零星星的東西全都忘掉,從頭開始。只是從頭還不行,還要有足夠的膽量和魄力,去下定決心拋掉一切,不顧一切,也只有這樣,才能突破想象的極限,藝術的極限,在山窮水盡的時候,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話說的玄妙,夏蟬聽著,竟也有了絲豁然開朗的感覺:“你這番話,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

約克用筷子敲了敲桌上的盤子:“怎麼樣?這頓五花肉做的虧不虧?”

“不虧,你當師傅很有一套!”夏蟬由衷地讚歎,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撇撇嘴,“比那個姓陸的強多了。”

“姓陸的?”約克挑眉,眼珠烏黑迷人,“怎麼,你還有一個相好叫做姓陸的?”

“誰跟他是相好?”夏蟬臉一紅,低眸辯解說,“他只是我的老闆而已。”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沒想到,宣稱自己沒帶鑰匙回不了家的陸予彬,此刻正握著鑰匙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外廳的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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